正灌水間,突然見一人走進大堂,似乎也是看着如此模樣的寧茹雪,梨花帶月的,雲飛揚也不知道該去說些什麼。
“這個……”很是尷尬的雲飛揚對這個也是不擅長,要是被葉聞知道自己欺負了他師妹,那自己豈不是要被他剁成十八段了吧。
越想也是可怕,雲飛揚伸了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寧茹雪的露在被子外面的玉肩,正不知如何安慰纔好。
柔軟冰涼的感覺從手上襲來,可是雲飛揚可沒有絲毫心猿意馬,可要思考着如何說話的時候。只覺得懷中一重,寧茹雪已經撲在他的懷中了。
“壞人!”在雲飛揚懷中的寧茹雪輕聲道,看着玉人在懷,而且聽到這一句話的雲飛揚無奈的笑了笑。也不去解釋什麼,也許這樣最好吧。
在葉聞回來的時候,看到雲飛揚和寧茹雪已經在醉香樓的大廳處飲用着早餐。
“師兄,你回來了。”見到葉聞回來的寧茹雪和葉聞打完招呼之後,很是親密的和雲飛揚繼續笑談着。
坐下來的葉聞看着兩人,覺得有些不一樣了。可是哪裡不一樣,葉聞也實在不懂。
時間匆匆而過,用過早點之後的葉聞和雲飛揚道別道。
“葉兄這就要走了,這也難怪。”雲飛揚見到葉聞準備回蜀山派,也知道這是什麼回事,畢竟已經得罪了天狼幫,作爲一派的掌門,那麼葉聞自然要早早回去準備。
而寧茹雪雖然想和雲飛揚在一起,但是門派有難,她也要回去出一份力,好在雲飛揚告知她,自己過一段時間就會去找她,不然寧茹雪一定會磨着雲飛揚和他們一起回蜀山派。
見到寧茹雪已經和葉聞向蜀山派趕去,那麼在此地已經沒有什麼牽掛的雲飛揚爲什麼要留下來呢。
雲飛揚知道自己不做出什麼,那麼天狼幫一定會將主力放在蜀山派,這也是自己所不想看到的。所以雲飛揚覺得留在宋城查查那天狼幫的底細。
時間匆匆如流水,繼和葉聞寧茹雪分別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而兩個多月天狼幫卻沒有任何對蜀山派的動作。
實際上,天狼幫的反應讓葉聞也略微覺得有點奇怪,不過因爲時間上依舊在他估算的時間之內,因此他並沒有感到焦慮。
自從四處散播謠言後已經又過了兩個多月,此時那些謠言雖然還在流傳,卻也不如當時那麼兇猛,只是波及到的地方卻越來越廣,隱隱有傳出宋城走向全國之勢——實際上已經傳出去了不少。
天狼幫一直沒有動作,也和這些謠言有關係,天狼幫總舵在接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有部分謠言在其它州流傳,天狼幫幫主立刻做出決斷,一定要先將這些謠言遏制住,哪怕宋城不管,也不能讓這些火苗燒遍全國。
宋城他可以不管,因爲宋城武林實力薄弱,即便天狼幫一時受挫,他們也沒有能夠將天狼幫徹底驅逐出去的能力——哪怕那個神秘的蜀山派殺了他們的分舵主和一個堂主。
可是其它地方不同,天狼幫其它地方的分舵至多隻是二流甚至三流、四流的存在,當地都會有一些勢力根深蒂固的大門派,若是被這些大門派抓住機會,那麼天狼幫好不容易發展起來的勢力很可能一朝盡毀,所以一定要優先將這些地方穩住。
正是基於這個考量,天狼幫幫主沒立刻就處理宋城的事情,反而是先穩定住其它地方的分舵勢力。
當然,他也不可能完全無視蜀山派,畢竟這個門派殺了自己一個舵主和堂主,雖然不知道他們用的什麼法子,門派的勢力究竟如何,掌門的武功又到了什麼層次,但是若天狼幫一點反應都不做,真容易將天下英雄小窺了自己。
所以天狼幫總舵在初步穩定住了局勢後,立刻派出了一部分人先行處理蜀山派的事情,必要的時候最好先給他們來點顏色瞧瞧!
“當然,若是其實力不足一提,順勢滅了也無妨!叫宋城那些土包子明白,我天狼幫不是好惹的!”
帶着幫助的吩咐,天狼幫四大長老之一的蒙怒帶着幾個幫衆就上了路,唯一讓他鬱悶的就是自己今日這番出行還另有任務,還得多繞一圈才能趕去宋城。偏偏能夠騎乘的馬匹之類的屬於朝廷管制品,自己只能選擇乘車坐船,也或者乾脆就靠自己一雙腿走到宋城去。
“媽的!派誰不好非得叫老子來,不知道老子正準備納第十二房小妾的嗎?”當然這種抱怨他可不敢當着幫主的面去說,只能私下裡偷偷的說上幾句。
正自坐在酒樓裡喝着悶酒,懷念着自己新近看上的那個丫頭一身細嫩的肌膚以及當初用來給自己倒酒的三寸金蓮,一想到那日的情景蒙大長老渾身就是一陣燥熱,卻因爲相距甚遠只能憑藉一壺劣茶來去火。
想來吃飯。蒙怒一瞧那人,心下突然想起什麼,眼珠一轉,立刻計上心頭,起身招呼道:“這位莫非是名震天下的赤陽神君裴公烈?”
那人聞言一愣,轉頭瞧見蒙怒後隨口應道:“正是!”神色間頗爲倨傲,似乎根本沒將蒙怒放在眼中。
蒙怒心中暗惱,面上卻依舊笑意如常:“赤陽神君名滿天下,在下久仰的很。若不嫌棄,不若與在下共飲一杯?”
裴公烈卻沒答話,只是左右瞧了一瞧,見大堂當中已經滿是賓客,沒了空位,還真就只有蒙怒那桌比較空,這才言道:“如此,多謝了!”可惜這話客氣,語氣卻沒半點感謝的意思,依舊不冷不熱的,着實讓人氣惱。
見他如此,蒙怒也就沒了套近乎的興致,等到裴公烈一坐,立時就將自己早就醞釀好的話說了出來:“聽聞神君前些月裡與宋城虎山派中人有過沖突甚至還交了手,不知是否確有此事?”
蒙怒話才一落,對面的裴公烈聞言之後只是嘴角一撇,冷笑道:“閣下莫非想替那老雜毛報仇雪恨不成?”
言罷,又繼續說了一句:“若是如此,那也別再廢話,咱們出去比劃就是!”
蒙怒暗道:“這赤陽神君怎麼是這麼個人?原道此人武功高強、威名甚著、應當不是個無腦莽夫纔對,如今看來果然是見面不如聞名!”
心中這般想着,臉上笑意卻依舊不變,連聲道:“不敢!在下乃是天狼幫的長老,與那虎山派可沒什麼交情!只是眼下恰好奉了幫主之命要去宋城處理些瑣事,所以對那宋城的一些江湖好手有些興趣!”
赤陽神君聽了,只是腦袋裡一轉,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宋城天狼幫分舵與虎山派起了衝突的事情他也略有所聞,這號稱天狼幫長老的人八成是要去宋城處理這事的。只是他不明白這人喊住自己是要做什麼?莫非還想將自己扯進這事情裡?
裴公烈在那邊暗自思量,自然就沒有答話,蒙怒見狀徑直說道:“那劉和能在神君手下逃的性命,想來也是武功不弱,此番前去倒是好見識一番!”
蒙怒話沒說完,裴公烈冷笑道:“那老雜毛中了我一記赤陽烈火掌,即便沒有當場斃命,卻也命不久矣!本神君當時雖沒用出全力,只是那老雜毛功夫稀鬆平常的很,絕對無法化解我的赤陽火勁!”
說道此處神色很是得意,至於那老道士會因爲自己這一手遭上多少罪,那他是全然不在意的。在他看來,既然惹到了自己,那麼這人就要做好被他殺死的準備,那老道士沒有當場斃命已經是他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