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陽看着那輛車,微眯了眯眼睛,布加迪!可以啊,這個男人不就是在單位門口和宿舍樓下送於葉回來的人嗎?
和他同車回來的王通副書記也看着那車笑着說道:“這車剛剛是送於葉回來的吧,於葉什麼時候交男朋友了?”
景天陽微微一笑,率先下車,“於葉現在交男朋友不是正常嗎?畢竟年紀也不小了,找個男朋友嫁了也不用這麼辛苦的了。”
看着王通從另一邊下來了,一臉正色的說道:“這塊地的投資較大,王書記一定要把握好尺度,在徵地的時候不要出什麼亂子啊。”
王通點了點頭,“景書記您放心吧,這次定出來的補償條款是歷年來最好的一次了,我想老百姓看到這一點,不會鬧出什麼大亂子。但是您也知道,這徵地的時候難免會碰到幾個刺頭,所以您到時一定要支持我們的工作啊。”
已經到了三樓,景天陽微微點頭,“這個是可以理解的,不過就像我在會上強調的,一定要以勸爲主,堅決杜絕暴力執法。我相信這次徵地工作以王書記帶頭,一定會做出很好的成績的。我就等着你完滿的完成工作,給你擺慶功酒啊。趕快上去吧,我也進去了。”
說完就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衝着王通點點頭就走了進去。王通也沒有停留,往四樓走去。
景天陽一進屋,就覺得這屋子裡怎麼這麼冷清,想到自己剛剛看到的那一幕。心裡雖然很不舒服,但是他知道他應該相信於葉,但是有些話他還是得和小女人說清楚啊。想到她,眼裡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掏出電話就打了過去。
於葉剛把東西放下,就聽到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眼電話,直接掛斷了,拿着鑰匙就往對門走去。
景天陽聽到電話裡傳來的機械的女生,不敢相信她居然敢掛斷自己的電話。剛想要再撥打過去,就聽到門上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放下手機,轉身在裡面將門打開,將於葉讓了進來。
關好門,一把將她擁在懷裡,看着她有點措手不及但立刻恢復平靜的眼睛輕輕的開口問道:“那個男人是誰啊?挺有錢的,還開着個布加迪。”
就知道他一定會問的,不過他說的布加迪是什麼?“什麼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的,我上次不是和你說了他是我表哥的戰友,現在說是在林縣搞什麼投資。還有,你說的布加迪是什麼東西啊?我怎麼沒有見過。”
景天陽聽到她說的投資,想了下,那塊土地的投資人的確是一個姓李的人,沒有想到居然是他。再聽到於葉的問話,直接在她的頭上打了一下,“布加迪不是東西,就是你剛剛坐着回來的車啊。”
“哦,”於葉摸了摸被他打的頭頂,“那你打我幹什麼?是車就是車唄,不過那車真漂亮,比你的路虎漂亮多了,你什麼時候也買一輛,沒事的時候帶我兜兜風啊?”
景天陽看着有點白癡的於葉,真的懷疑是不是昨天的手術不是在她胳膊上開了個口,而是在她的腦袋上打了個洞啊,怎麼會說這麼白癡的話?
“你是不是想讓我進了監獄,你就直接找那個布加迪了,我告訴你沒門。就是我進去了,我也把你帶着,弄到監獄裡伺候我去,給我洗衣服做飯,順便暖-*啊。”景天陽沒有好氣的說道。
於葉不服氣的看着他,什麼監獄啊?說話怎麼一點也不避諱呢。“呸呸呸,什麼監獄?我沒事把你弄監獄裡對我有什麼好處啊?就是讓你買輛車,你扯那麼遠幹嘛?你路虎都買了,還怕買輛布加迪啊?”
忽然眼睛轉了轉,有點後知後覺的問道:“那車很貴嗎?”
景天陽一幅你才知道的表情,“你知道你剛剛坐了多少錢的車回來嗎?”
於葉眨巴眨巴漂亮的丹鳳眼,滿臉的好奇看着景天陽,“不知道,到底多少錢?”
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她這個樣子讓自己忍不住想要吃了她,“我們林縣的一個月地方財政收入是多少你總該知道了吧?”
於葉依然搖了搖頭,她只負責把文件弄好就可以了,這些數字她不用管也記不住。不過她知道林縣屬於貧困縣,地方財政收入應該沒有多少吧。
景天陽無語了,這丫頭來林縣都快要兩年了,怎麼最基本的情況都沒有搞清?看來她以前每天就是混日子了,伸手彈了她額頭一下。“在我這個縣-委-書記面前你還真是誠實啊!你坐着回來的那款車比我們整個林縣一個月的財政收入都要多,最便宜的也要三千八百萬,而這輛車的標價應該是四千三百萬左右。你認爲我一個貧困縣的縣-委書-記開這麼一輛車不是進監獄還能往哪裡跑?”
於葉的嘴巴張的大大的,天吶,她沒有聽錯吧?那輛車多少錢?四千三百萬左右,那得多少錢啊!光是想想於葉就覺得那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景天陽就那麼看着小女人忽而眼冒金光的樣子,一會張大嘴巴認真的思考着什麼。好笑的說道:“怎麼?是不是想要去把那個小白臉追回來,讓他給你出氣啊。”
於葉卻沒有搭理他,只是一把捂住自己的臀-部,對着景天陽說道:“不行,我這條褲子不洗了,這可是做過幾千萬車的啊。我得把它好好的珍藏起來。”
景天陽一下子楞了,沒有想到這女人考慮了半天不是要去找那個男人,也不是再坐一次那輛車,而是把褲子收藏起來啊。
再也不想壓抑自己的笑,景天陽一把將她拉在懷裡哈哈的笑了起來。這女人簡直就是活寶啊,有她永遠都不會無聊吧。
於葉被他笑得莫名其妙的,不過心裡卻因爲他的開懷大笑而高興不已,也跟着他笑了起來。
景天陽看着也大笑的於葉,忍不住問道:“你笑什麼啊小傻瓜?”
於葉看着滿臉笑意的他,伸手摸在他因爲笑而顯得更加柔和的臉,“你笑起來真好看,所以我就笑了。”
景天陽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就像是*間最親暱的動作。“傷口還疼不?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於葉趴在他胸前,搖了搖頭,“還好了,就是有點癢癢的。可能是快要好了吧。”
“癢的話你可千萬不要抓,這幾天也不要碰水,很快就好了。”輕輕的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以後我們就可以放心的親密無間了。”
於葉當然明白他的意思,臉上微紅,不過在他的薰陶下和自己本身強悍的基礎上,嘴角微翹,“你是不是就想着怎麼肆無忌憚的欺負我啊?”
景天陽也不否認,直接點點頭說道:“恩,這個是我的目標,不過你也很喜歡被我欺負吧。”
於葉倒是沒有想到他居然能這麼坦白,他是喜歡自己的身體的吧。呵呵一笑,在他面前轉了個圈,“怎麼樣?有沒有發現我身材越來越好?”
景天陽倒是沒有想到她會突然有這麼個動作,將手放在下巴上,狀似認真地觀察了一下,然後說出了一句讓於葉吐血的話,“其實你穿上*的時候比不穿的時候好多了,最少可以知道你是個女人。不過我前天買的這套好像是那家店裡最厚的了,看起來終於有一點點了。”
轉到一半,還滿臉得瑟笑容的於葉直接想要將這個該死的毒蛇男人扔到樓下去。可是想到兩個人實力上的差距只能那麼恨恨的看着他。希望可以用自己的眼神殺死他。
“那你找那些不用墊不擁擠的就波濤洶涌的吧,姑奶奶我不伺候了。”說完於葉氣沖沖的就要往外走去。
奶奶的,於葉想要罵人,可是怕他獸性大發。轉念一想,沒事兒啊,咱今天親戚可是在着呢。他就是再想要耍流-氓也不會把自己這麼樣吧。
哈,這麼一想,於葉的整個氣勢都不一樣了。小樣的,天天被你壓得死死的,今天咱也有恃無恐一把啊。
景天陽被她捏的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可是卻並沒有阻止她,看她一會兒怎麼收拾?別以爲自己不知道她這臭丫頭打的什麼主意啊。
於葉見自己的挑-逗有了效果,更加賣力的照着她最近看的片子上的女人那樣揮舞着自己的小手,肆意的撫摸着男人的身體。眼睛還不忘媚眼如絲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她的小手的確起了作用,景天陽沒一會兒就被她挑-逗的起了反應。其實只要她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就忍不住想要變成*狠狠的欺負她,將她徹底的融入自己的體內。
她擡頭看着景天陽有些暗紅的眼睛,故作惋惜的說道:“哎呀,你說我都忘了,我這幾天不方便啊。再說你也不愛我這一點點的胸部,要不我給你打電話叫個小姐過來,一定會把你照顧的非常好。”說完還狀似一臉惋惜的用手碰了碰景天陽隆起的欲-望。
這個該死的女人!在心裡暗咒一聲,景天陽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就往臥室裡走去。
於葉一下子嚇傻了,這個男人不會這麼飢不擇食吧,現在自己可是那個那個啊。趕緊雙腿不老實的踢着,口中喊道:“景天陽,你,你不能啊。”
景天陽用力把她扔在*上,看到她想要往*邊跑,一把拉住她的腳踝,將她牢牢的控制在自己身下。“不能?不能幹什麼?你剛剛玩的不是很起勁嗎?怎麼,我滿足你你還不樂意了?”
看着他一臉邪魅的笑,於葉秉持着打不過就跑,跑不過咱就求饒的原則,呵呵一笑,“不是了,人家不是來那個了嗎?”說着還努力的想要將身體往旁邊挪,可是景天陽壓得她死死的,根本就動彈不了。
景天陽看着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讓自己不碰她嗎?呵呵一笑,“小葉,自己挑的火不是該自己滅掉嗎?”
於葉討好的一笑,“我,我不是鬧着玩的嘛,要不您自己用一下萬能右手,反正你們男人不是都很有經驗的嗎?”
景天陽一聽,直接一笑,低頭就吻上了那張他想了一天*的櫻脣,似乎想要用所有的力氣懲罰這個大膽的女人,又像是隻想把她的甜美氣息完全的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於葉向來知道他的吻是霸道的,可是從沒有像是今天這麼強勢。在被吻的迷迷糊糊之際,於葉只能想到男人惹不得,尤其是這個妖孽男人更是惹不得。手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他的腦後,熱烈的迴應着這個男人。
直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的,景天陽才鬆開她,柔聲說道:“怎麼還不知道喘氣!”話裡是說不出的無奈,卻含着滿滿的*溺。
於葉看着這個男人忽然覺得自己剛剛是不是太不人道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出毛病啊?知道他剛剛沒有繼續是在顧忌着自己的身體,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這樣會不會憋出毛病啊?”
景天陽已經平復了呼吸,聽到她的話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明知道這樣對男人不好,她還挑火。“你不就盼着我出毛病,然後你就可以逃出生天了嘛!”
於葉呵呵一笑,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不是以爲你定力超羣,法力無邊嘛!”
哪個男人能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那樣對待自己的時候還定力超羣,法力無邊,除非他真的是東方不敗李蓮英之流啊。“你以爲我是如來,還定力超羣,法力無邊。我要是法力無邊第一個就是收了你這個小妖-精。不過,你點的火你是不是要負責啊?”
“我?我怎麼負責?我又不能說讓那個來就來,走就走。”忽然想到那些片子上演的,於葉倏地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震驚的看着景天陽說道:“你,你不會要我那樣吧?你真是個*。”
景天陽被她罵的一愣,他有說什麼嗎?“我*?”忽然一下子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對她的想象力佩服之極,然後在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把她電腦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徹底刪除。
不懷好意的一笑,“既然你都想到了,而且我也被你叫了回禽-獸-,那麼我不禽-獸一下怎麼對得起你的稱呼啊!”說着動手就把褲子一下子脫了下去。
於葉掙扎着說道:“景天陽,你得尊重我,你這是強-殲。”可是被景天陽一隻手就壓得動彈不得,只能在那裡亂蹬着。
“強-殲?看來你對強-殲定義認識不清啊。強-殲是一種違背被害人的意願,使用暴力、威脅或傷害等手段,強迫被害人進行性-行爲的一種行爲。我可沒有和你進行什麼行爲,只是讓你幫我解決一下身體的需要罷了。”景天陽故意將行爲三個字慢慢的說出來,成功的看到於葉的臉色一白。
於葉忽然不再掙扎了,嘴角帶着一抹自嘲的笑說道:“你要我又怎麼會不給你,反正我就是幫着你解決你的需要的女人罷了。”說完就想要把他推到一邊,自己好方便給他解決需要。
景天陽一愣,但是心裡卻是一陣怒意涌了上來,於葉,難道我對你的好你就看不到,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隻顧着自己需要完全不顧及你感受的男人嗎?“那就讓我看看你能不能讓我滿意!”景天陽的話一下子冷冷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順着她的一推往旁邊一躺,看着她慢慢的俯下身子,他倒要看看她能做到什麼程度。
於葉的身子輕輕俯下去,小手輕輕地抓住他的昂揚,感覺自己的一隻手已經抓不住了,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這麼大,自己怎麼吞的下去啊?
可是想到他的話,和自己的身份,於葉閉上眼睛一狠心就低下了頭。
就在她的脣馬上就要碰到的時候,鼻子裡已經充滿了他濃烈的男性味道,景天陽一下子將她拉了回來,擁在自己的懷裡。略有點無奈的說道:“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那種只顧着自己不顧及你感受的男人嗎?”
本來已經下定決心的於葉沒有想到他會將自己拉回來,還問了這麼一句話,只能愣愣的看着他,眼裡流露出不解。
看到她的樣子,景天陽在心裡嘆了口氣,輕輕地將她的小手往下拉去,輕輕說道:“我只是讓你這麼幫我。”
景天陽舒服的長出了一口氣。有點嬌嗔的說道:“討厭,你故意嚇我!”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停,希望自己可以讓他更加的舒服。
景天陽舒服的喘氣,一邊親吻着她一邊說道:“是你自己思想不健康,整天看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可是什麼都沒有說。”
景天陽看了看於葉的表情,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起身抽了紙巾幫她把手擦乾淨,又打理好自己,景天陽重新*將於葉擁在了懷裡。
於葉感覺到他的喜悅,忍不住開口說道:“真的有那麼爽嗎?”
景天陽聽到她的話一下子笑了,“你什麼時候變成男人了你就知道了。現在,我說了你也不明白。不過你不是也很舒服嗎?”
於葉一聽,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還是點了點頭,“要是不用那麼久,不用那麼累,也的確很舒服。”
“沒有那麼久,也不用那麼累,你找個掐秒錶的,一定不累,但是舒服不舒服我就不知道了。”景天陽看着她說道。
“你在變相的誇你自己厲害吧。”於葉在他懷裡說道。
“難道你想找個男人是秒-射-的?”景天陽挑眉。
想了想,於葉像是好奇寶寶似得問道,“你說那些招-小姐的男人,要是秒-射的,那小姐要怎麼收錢啊?”
景天陽真不知道她還能想些什麼,“我又沒有找過,我怎麼知道?”
於葉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你怎麼會沒有找過呢?那你原來都是怎麼解決的?”
景天陽擡手打了她的腦袋一下,“你管這麼多幹嘛?對了,你和你嫂子說一聲,,最近縣上可能要招一批人,讓她好好地準備準備,氣好的話這次就安排了。”
一聽景天陽這麼說,於葉就知道這事兒是十拿九穩了。可是自己好像沒有和他說過這事兒吧,他怎麼就知道了?但是還是有點擔憂的問道:“不會對你有影響吧?要是對你有影響還是算了,反正李哲說實在不行去他公司就好了。”
景天陽一聽這個名字,忍不住皺了皺眉,“你就不要管了,就那麼說給你舅舅聽,他就知道怎麼做了。還有,以後你和那個李哲少接觸,別沒有事兒給我弄些爛桃花。”
一聽到爛桃花,於葉就想到了他爲了另一個女人喝酒,撇了撇嘴說道:“爛桃花?爛桃花又不是我一個人有,最少我沒有爲了那爛桃花大半夜不睡覺去喝酒啊。”
一聽,景天陽很確定這個女人是吃醋了,心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怎麼?你吃醋了?”
於葉一聽,直接搖頭,“沒有,我吃的哪門子醋,我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不會越雷池半步的。”
景天陽聽到她這麼說一愣,但是隨即說道:“記得就好,省的我還得勞心勞力的提醒你。起來給我做飯去,我餓了。”
於葉想踢他,而她也就這麼做了。踢完掀開被子就光着腳丫子跑了出去,“你就是個萬惡的資本家!我纔不伺候你了呢。”
景天陽也不顧自己沒有穿褲子,從*上下來直接幾個大步就抓到了於葉。在她脖子上重重的咬了一口,“怎麼就不乖?”
於葉吃痛回頭剛想要說什麼,一看到他沒有穿褲子就跑了出來,眼睛邊看邊說道:“你怎麼不穿褲子啊?領導要注意形象啊。”
看着她的眼睛直勾勾的,景天陽故意晃動了一下雙腿,“穿上褲子你能看的這麼清楚嗎?”
於葉剛想要說什麼,景天陽悠悠的說道:“給我做飯吃吧小葉,我到現在肚子裡還沒有吃過一頓飯呢。”
於葉一聽,顧不得其他,趕緊問道:“你怎麼不吃飯啊?”
看到她光着腳站在地上,景天陽拿了雙拖鞋蹲下身體將她的小腳溫柔地放在拖鞋裡。於葉看着他溫柔地動作,心裡暖暖的。這一切要是不建立在那種關係的基礎上她會感覺更加的幸福吧。
看着他重新站在自己面前,“我現在就去做飯,你把褲子先穿上去,別凍着了。”說着就像廚房走去。 шшш ¸тт kдn ¸¢O
景天陽看着她走向廚房的身影,笑了笑往臥室裡走去。穿好衣服重新走進書房,處理着一些公事。
等到於葉做好飯去叫他的時候,他還在那裡認真地寫着什麼。於葉知道他忙,可是還是走到他身邊說道:“陽,吃飯了,吃完了你再看啊。要不胃受不了。”
景天陽擡頭看着戴着圍裙一副賢妻良母樣的於葉,輕輕擁住了她的腰,“你說劉家灣那塊地的徵收能順利嗎?”
於葉皺了皺眉頭,景天陽從來不和自己說工作上的事兒,今天怎麼說起那塊地方了?慢慢的想了一下,於葉對他說道:“那裡的人其實不是很多,但是比較亂。這些年政府有很大的一見意見。還有,去年那裡徵地的時候出了一次事兒,有一個老人不想搬遷,被人強制擡了出來,老人一頭撞在了他們家的門柱上,當時老人就不行了。當時那事兒差點鬧到省上去,後來還是縣上主動賠償,賠禮道歉才把這事兒揭過去。但是矛盾一下子提升到了頂點,所以那裡將近一年都沒有再提拆遷的事兒了。”
這事兒景天陽也知道,這幾天他也一直在研究劉家灣的一些基本情況。看他還想要問什麼,於葉伸手拉着他起來,“先吃飯,吃完了你再弄這些吧,要不菜該涼了。”
景天陽看着她的樣子,也確實感覺到餓了,被她拉着來到了餐廳。看到桌子上的四菜一湯,景天陽的臉上露出一抹滿足的笑,這樣的日子纔是最美的吧。累了老婆會給你端杯熱茶,餓了會做好飯菜叫你吃飯,天冷了會提醒你多穿衣服。
看着景天陽坐下,於葉盛了晚飯遞到他手裡,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得,對着他說道:“對了,去年帶頭徵地的是王書記,可是最後不是處理人了嗎?是拆遷辦的田主任頂的黑鍋。”
景天陽正在夾菜的手一頓,看着於葉說道:“你確定是王書記帶頭?”他記得看的材料上王通根本就沒有出現在徵地名單裡,其他人在今天開會時也都同意由王通帶頭徵地的。
於葉看着他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夾了一筷子菜放在了他的碗裡。“當然確定,雖然這事兒知道的不多,但是縣上主要領導應該都知道。我會知道是因爲我那時不是主要工作就是負責收發這些文件的嗎?雖然寫着只限誰看,可是不是還要更正一些錯別字什麼的,我就知道了。”呵呵一笑,其實是自己好奇心重,看着那麼神秘忍不住看了看啊。
景天陽一下子就猜到這個女人是自己偷着看的,還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的。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那當時縣上是哪個領導處理的?”
“齊縣長啊,他當時不是主管領導嘛,老書記那時就不怎麼管事了,出了這麼大事兒,當時他親自抓的。當時劉家灣那些人上-訪堵在單位門口,那幾天我都是從後門進的辦公樓。”於葉邊吃邊說道。
景天陽沒有再說話,慢慢的吃着飯菜,腦子裡在思考着什麼。
於葉見他不說話,也沒有再說什麼,兩個人就那麼靜靜的吃完了一頓飯。
於葉收拾廚房的時候,景天陽站在那裡看着她問道:“那你記得當時是因爲什麼徵地嗎?我看文件上面寫着是開發房地產啊。”
於葉邊洗碗邊嗤的笑了下,“你想要是開發房地產那老爺子至於撞牆麼?聽說是哪個小煤礦要佔人家的地用來建什麼煤場子。關鍵是賠償款太低了,你說連套房都買不起,那些人離開了老房子睡馬路上去啊。所以當時的動靜弄得特別的大,但是一來檢查的就說是開發房地產啊。反正檢查也就是那麼回事,糊弄一下就好了。”
景天陽聽着於葉的話沒有反駁,這就是一些地方上的現狀,領導來了就應付一下,只要過了檢查下面該怎麼弄還是怎麼弄。又不可能挨家挨戶的拜訪,逐一的瞭解,所以很多地方粉飾的非常好,上面以爲一切很好呢。誰知道出了這麼大的亂子,最少自己在省委工作的時候就不知道林縣居然在拆遷的時候出過人命。
於葉看着景天陽思索的樣子,也沒有打擾他,繼續幹着手裡的活。其實她自己心裡明白,這些事不應該由她來告訴他,可是她不想因爲一些人的隱瞞,讓他的工作出現失誤。她看出來了,景天陽真的是一個爲百姓着想的人,他常常深入基層,下鄉調研,爲地方上的發展做出一些實際的方案,並且儘自己最大的可能將這些方案一一落實。這次開發劉家灣就是他調研了好久的成果,真的不希望因爲某些人的原因讓他的努力付諸東流。
而且,能夠爲他做一點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兒,於葉會覺得自己離他更近一點,而不是永遠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想到這點,於葉又想到了週四在車上遇到的那個男人。他的口音就是林縣人,自己一定要想辦法找到他,省的他們以後還對景天陽不利。
洗好碗,於葉擦了擦手,對依然倚在門上的景天陽笑着說道:“是不是發現我漂亮得不得了?讓你一下子迷失了心智啊。”
“恩,很漂亮。”聽到景天陽的話,於葉有點錯愕的睜大了眼睛。以爲景天陽一定會像剛剛那樣毫不留情的打擊自己,沒有想到他弄這麼一句,反而讓準備反擊的於葉一下子失去的言語的能力。
景天陽摸了摸她的頭,“怎麼,說你漂亮你一下子激動地傻了?”
於葉伸手將他的手拍掉,擡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我以爲你發-騷了呢。”故意將燒念成騷,於葉調皮的一笑。
景天陽沒有理她,轉身往書房走去,邊走邊說道:“給我倒杯水,我再看會材料。”
於葉吐了吐舌頭,嘴裡嘟嘟囔囔的給他倒了杯水,送到了書房。
看着他認真的看着文件,於葉也沒有什麼事兒,就轉身出去準備把他這幾天換下來的衣服洗一洗。剛把水弄好,景天陽就走了出來,對她說道:“放那吧,你這幾天不能動水,過幾天再洗。”
於葉戴着膠皮手套,坐在小凳子上擡眼看他,“過幾天?過幾天得攢一大堆,到時我洗起來更麻煩,還不如現在趕緊洗了,省的你沒有衣服穿。”
景天陽過去把她拉了起來,“這幾天你給我送乾洗店去吧,反正你不能沾水啊。”
於葉站在那想了想,自己的確有點累,可是看着他的*,對他說道:“好,那我這幾天就先把衣服送乾洗店去。我現在把你*洗了,這個不能送乾洗店吧。”
景天陽心裡爲她的體貼安慰不已,而且*也不大,洗起來不費什麼力氣,就說道:“恩,那你就只洗這一件吧,別的你不要動。”說完就又進了書房。
於葉看了看那一盆衣服,洗起來還真有點費勁,明天送到乾洗店去吧。把他的*洗好,於葉看了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就走進書房對景天陽說道:“今天我先回去了,有點累。”
景天陽看了眼她的黑眼圈,雖然早上冰敷過,可是還有。雖然想讓她再陪自己一會兒,可以又怕她太累,站起來擁抱了她一下,“恩,那你回去早點睡,不過以後你要補償我。”
這男人,能不能不要整天想這些東西啊。剛想要轉身離開,看到他的杯子裡已經沒有水了,於葉拿起杯子去廚房重新倒了一杯,放在桌子上就走了。
景天陽本來想要再說點什麼,可是看看桌子上的水,再想想她的黑眼圈,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嘴角的上揚弧度卻越加的清晰。
第二天一大早,於葉到了單位就聽說景天陽要求重新開會研究劉家灣拆遷的事項,讓各個領導放下手裡暫時的一切計劃必須到場。
敲門走進去放下手裡給他買的包子,景天陽笑了下她就走了出去。剛到辦公室就看到小吳一臉哀怨的看着她,於葉這纔想起來上週四自己答應他要參加他的生日聚會的,而自己因爲和景天陽鬧彆扭跑回來s市,將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啊。
一見小吳這樣,於葉趕緊笑着說道:“小吳啊,上週都是姐姐的錯,你就大人大量的原諒我這一回吧。”
小吳看着於葉,沒好氣的說道:“那你打個電話告訴我一聲啊,害的我給你打了那麼多的電話都是關機。你說你怎麼補償我受傷的心靈吧?要不於姐,你就以身相許吧,我吃點虧,不嫌棄你比我大三歲啊。”
於葉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文件夾就打在了他頭上,“臭小子,大早上的就調-戲你姐姐啊。給你包子,就當你生日禮物了。”
小吳看了眼手裡的包子,“有你這麼小氣的嗎?最少也得是你桌子上所有的包子吧。”
“你上次給我買的包子都沒有這多,我幹嘛給你這些?”
“給你買包子?我什麼時候給你買過包子?不會是於姐你暗戀我,做夢的時候夢到我給你買包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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