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嚇得臉色蒼白,要不是平時就膽子大,現在估計早就暈過去了。還好司機反應還算快,不過就算是躲過了碰撞,也還是將車子給撞壞了一部分。
“陸總,油箱好像已經撞壞了,現在車子開始漏油,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司機一臉緊張地回頭對陸遲說道。
陸遲皺眉看向窗外,發現前面似乎就有一個度假莊園,因此就對司機說道:“不論如何給我全速行駛,闖進那個莊園裡面去!”
司機很清楚,現在在山路上就算是被撞死了也是白死,因爲後面這輛車根本就沒牌照。但是這個季節度假莊園裡面的人肯定很多,只要到了人多的地方,這些歹徒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於是司機便馬上朝着莊園而去。
只不過現在看來,這車子實在是受損有些嚴重。漸漸地,後面那輛車就開始趕了上來,車上明顯不止一個人而已,開始有人從車窗口探出來,而且還舉着槍。
陸遲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在看見槍的一瞬間就將楚歌緊緊護在了懷中,只聽到一聲巨大的槍響,後擋風玻璃就碎成了玻璃渣。
這樣一來,楚歌跟陸遲便不能繼續坐着,不然很快就會被子彈射穿腦袋!
“趴下!”陸遲按住了楚歌的頭,對司機說道:“快!”
司機專心致志地開着車,眼看着距離那個莊園還有兩三公里的距離。
但是就在這時,又傳來了一聲槍響,陸遲瞪大了眼睛,眼睜睜地看着司機就這麼在駕駛座上倒下。
對方的子彈直接射穿了駕駛座的車座並且打爆了司機的腦袋!
“該死!”陸遲皺緊了眉頭,一邊觀察着身後那輛車的動靜,猜到對方現在可能正在換子彈,馬上就眼疾手快地將司機給扒拉了過來並且自己飛快到了駕駛座上。
“趴着不要動!”陸遲對楚歌說道,隨後就開始親自開着車繼續前進。
楚歌有些驚魂未定地
蹲在車後座,但是卻還是保持着鎮定拿出手機打了報警電話並且通知了自己的父親。
只可惜楚父工作時候手機一直都是靜音的,因此聽不見女兒的電話。
對方的子彈又開始襲來,在打輪胎失敗之後就開始繼續攻擊車裡面的對象。
當第二槍還是打在了駕駛座上的時候,楚歌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慘白。她立刻大喊了一聲:“陸遲!”隨後探頭去看陸遲此時到底有沒有受傷。
就在這十分關鍵的時刻,緊接着又是一聲槍響。楚歌本能地躲了一下,但是卻還是可以感覺到冰涼的子彈擦着自己的脖子飛過,徑直打爆了前面的擋風玻璃。
與此同時,陸遲操縱着車子飛快地撞壞了度假山莊前面的攔車杆,衝了進去。
果然,身後的黑色轎車沒有再追上來,而是飛快地掉了個頭往後絕塵而去。
車子一停下,陸遲就馬上回頭看向後座的楚歌。只見此時楚歌已經滿臉痛苦地倒在後座上,臉色像死人一般蒼白,脖子上滿是鮮紅的血跡,雙眉緊皺表情十分痛苦。
有那麼一瞬間,陸遲差點兒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他飛快地下車打開車門將楚歌抱出來,發現楚歌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個貫穿傷口,看血量應該沒有傷到動脈,但是其他地方就不太清楚了。
“楚歌,楚歌!醒醒!”陸遲不敢搖晃楚歌,便只能在楚歌耳邊大聲呼喊她的名字,只可惜楚歌似乎已經陷入了昏迷,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此時,警方跟度假山莊的人也已經匆匆趕了過來。陸遲抱着楚歌上了車,便勒令司機用最快的速度趕往醫院。
一路上,陸遲都用紗布捂着楚歌的傷口,盡力不讓血流往外再流出來。即便如此,陸遲還是可以感覺到手掌心溫熱溼潤的觸感,就是楚歌的血跡沒錯。
到了醫院,急救室的醫護人員們早就已經在醫院門口等候了,他們一看見楚歌下車就連忙將
楚歌從陸遲的手中接過來飛快地趕往手術室。
將楚歌送進手術室之後,陸遲纔有空檢查自己的身體。除了手腕有被彈片擦傷,其他的倒是沒有什麼。只是一路上,楚歌身上的血源源不斷地流到了陸遲的身上,此時陸遲的白色襯衫跟胳膊上滿是鮮紅的血跡。
楚父聽到消息趕到醫院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陸遲現在這狼狽的模樣。
“陸總。”楚父連忙迎上去,“你還好吧?楚歌呢?”
“在手術室裡,脖子受了傷,現在具體的情況還不明確。”陸遲皺着眉,神情十分凝重地回答道。
楚父脾氣原本就大,一聽說現在自己的女兒在手術室裡面生死未卜,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人,出於什麼目的這麼做的,更是心中惱火,一拳砸在了牆壁上,嚇了四周的人一跳。
楚父身後的保鏢們十分有眼色,一看見楚父這樣的反應就連忙讓人去調查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歷,不過目的似乎很明確,就是要殺死我們。或者說,是殺死楚歌。”
陸遲如此說道。他心裡很清楚,對方既然能夠一槍爆了司機的頭,那麼當自己坐在駕駛座上的時候完全也可以殺了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遲疑了還是怎麼了,倒是經常瞄準後座開火。
即便楚父在商場上已經摸爬滾打多年,此時也已經沉不住氣了,沉聲對自己身後的保鏢們吩咐道:“務必找到那輛車,調查清楚來歷,還有山路上的監控也要調出來。聯絡當地警方,這件事布查清楚,沒完!”
見楚父對楚歌還是很上心的,陸遲心中也稍稍安心了一點。現在只需要知道楚歌的情況就可以了。
差不過兩個小時以後,手術室的門就被打開了。一個年輕的醫生帶着護士走出門來,一本正經道:“誰是病人家屬?”
“我。”楚父連忙上前一步:“我是病人的父親。現在我女兒的情況怎麼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