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諾心下微微感動,連忙說道:“我的口味沒怎麼變,跟小時候差不多的。謝謝你世修,其實不用這麼麻煩的......”
邵世修打斷她:“不麻煩的,小時候你賴着我揹你的事情你忘了?那個時候才叫麻煩,我每天都在想怎逃過你的魔爪。”
林思諾微微笑了下:“你還記得啊。”
“那肯定啊,記憶可深了。”
正說話間,門鈴響起,林思諾慌忙說道:“世修,門鈴響了,應該是來送餐的,我先掛了?”
“好的,用餐愉快,一下班我就回來。”
這句話聽起來有點怪怪的,好像是老夫老妻一樣,林思諾心裡微微有點觸動,掛斷了電話,蹦蹦跳跳的去開門。
“你好,送餐吧?啊——”
門剛開了一條縫,就被人從外面一把拉開,林思諾被力道帶的蹬蹬蹬退了好幾步,纔看清眼前的來人。
秦爵一身戾氣,死死的盯着她:“諾諾,你爲什麼會在這裡。”
他的眼睛慢慢向下劃去,看到她身上穿着男人的衣服,白色襯衣下是兩條白皙纖長的腿,襯衣堪堪遮住屁股,從大腿根一直到腳踝一覽無遺。她剛剛窩在沙發上接電話,衣服皺巴巴的掛在身上,領口也微微向下扯着一個不自然的弧度,斜斜的露出半邊肩膀,頭髮還溼漉漉的披在身後,一看就是......
秦爵的眼裡瞬間涌起風暴,整個人散發着冰冷的氣息:“諾諾,我給你時間解釋,爲什麼你會在邵世修家裡,還穿着他的衣服!”
說出的話想冰冷的刀子一樣紮在林思諾的心上,她無處可去,幸好邵世修肯收留她,難道她要去公園的長椅上呆着嗎?
林思諾被他逼得節節敗退,腳下一絆跌坐在沙發上,冷冷的回望他:“秦爵,我在哪裡穿什麼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秦爵兩手撐在沙發背上,把她圈在自己胸前的一個小空間裡,抑制着自己內心涌動的怒火,聽到她這句話再也忍不住,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死死的看着她裸露的鎖骨和肩膀上,青青紫紫的印子:“你跟他做了?”
林思諾一看就知道他誤會了,這些印子還不是他秦爵那天晚上弄出來的,她偏過頭去,不去看他:“沒有。”
“沒有做你身上的印子哪裡來的?!沒有做你穿着他的衣服?!諾諾,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我跟他在一起嗎?我哪裡不如他!”秦爵暴怒着吼出聲,脖子上的青筋全都崩起來,手上的力道彷彿要把她的肩膀捏碎了一樣。
林思諾吃痛,掙扎着要推開他:“你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疼?原來你也是知道疼的,那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心裡有多疼?!”秦爵絲毫不放開她,拇指揉搓着她肩頭的一個暗紅色的牙印,語氣中帶這些悽惶:“當魏陵查了監控,告訴我你在邵世修家裡的時候,你知道我是什麼心情嗎?我的女人,懷着我的孩子,千方百計的逃出我的家,直奔邵世修家裡!諾諾,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秦爵的眼中帶着的受傷,在林思諾看來卻是更大的諷刺。
又是在演戲嗎?
早上那一出跟賽琳娜分手的戲沒有演成,現在來補上一出抓姦的戲碼,不就是爲了在公衆面前留下一個受害者的形象嗎?
她冷哼一聲,不再逃避,也直直的看到他眼裡去:“秦爵,這話應該我問你纔對吧?你跟賽琳娜翻雲覆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是啊,我還懷着你的孩子呢,你又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沒有!”秦爵怒吼着打斷她的話:“我跟你說了多少次,我沒有跟她發生關係過,一次都沒有,是她自己PS的照片!”
“哦,是嗎?可是今天早上我看到的並不是照片,而是活生生的你呢!賽琳娜衣衫不整面色含春的來開門,你就躺在她的牀上!”林思諾說起今天早上的那一幕,情緒幾近崩潰,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聲音帶着哭腔:“活生生的場景就那樣展示在我面前,真相就赤裸裸的在我面前撕裂,電話裡賽琳娜的浪叫你可以說是她演獨角戲,照片上的親密照你可以說她PS,可是我親眼看到的現實場景呢?難道也是她一個人就能成事的嗎?秦爵,你是男人,你來告訴我,如果你不石更,她一個人能做什麼?!”
一直以來藏在心裡的話,被歇斯底里的喊出來,林思諾有一種報復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