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爵一手拖着她,一手掏出電話打給小周:“頒獎典禮我不出席了,林思諾也不出席了,你去安排。另外——”他看了一眼周圍的圍觀羣衆,冷笑了一聲:“警告你們,要是被我知道了誰拍了照或者說出去,就都給我準備好被玩死吧。”
他強悍的拉着她出了會場,粗魯的塞進亮黃色的邁巴赫副駕駛,轟了一下油門像離線的箭一樣衝了出去。
林思諾被他按在副駕駛座位上,安全帶扣的死緊,從胸前的兩個山峰出經過,勒出深深的一條溝壑。
她還穿着頒獎典禮的那身性感的晚禮服,坐下的時候衣服往下扯了扯,露出胸前隨着她動作微微晃動的乳肉。
有多長時間沒碰她了?
爲什麼別的女人脫光了爬上自己的牀都還是沒反應,而一看到她,身體就像熊熊燃燒着一把烈火,燒的骨頭噼啪作響。
林思諾倒也不掙扎,只斜着眼睛看他:“堂堂星光娛樂的總裁,全球娛樂的控制着和領導者,沒想到也會這樣強迫一個女人。是他們沒有滿足你?還是都被你那個兇悍的未婚妻關大小姐甩了支票?”
秦爵的語氣低沉的可怕:“怎麼?關心我的私生活?”
“砰——”的一聲,副駕駛的門被關上,秦爵坐上駕駛座發動車子,邁巴赫的性能不是一般的好,不到一分鐘速度就飆上了將近兩百碼。
兩個人都不說話,車廂裡的氣氛安靜而詭異。
林思諾看着窗外飛馳而過的行道樹,想起寶寶和顧清讓還在會場等她,而她出來的匆忙,隨身的包包和手機都還在寶寶那裡。
可是她不願意文秦爵藉手機,現在她看到這個男人,就想起三年前的飛機上發生的一幕幕。
他擁着關靚,看她就如同看一個不入流的垃圾,就像是一隻他可以隨意踹開的流浪狗,一文不值,破布一般。
而關靚,妝容精緻,眼中都是對他的愛慕,她依附着他,還給他用嘴......
或許是想到了太過噁心的畫面,林思諾忍不住胃裡翻滾的嘔吐慾望,捂住嘴巴乾嘔了幾聲。
汽車引擎的轟鳴聲把她的聲音淹沒,而秦爵還是察覺到了。
他問道:“暈車?還是......懷孕了?”
林思諾強忍住洶涌的噁心,打開一絲窗戶吹了吹冷風,才覺得好多了。她嘴角噙着一抹淡漠的笑:“關你毛事?”
秦爵捏着方向盤的手驟然用力,變得青白一片。
三年了,沒有她在身邊的日子,他除了工作還是工作,將星光娛樂打造成了全球最頂尖的娛樂帝國。
他對自己說,上一次,他找了她五年。
而這一次,他決定賭一賭命運。
他決定不找她,也下令不許小周和魏陵暗地裡找她,他等着,如果有一天她再次出現在他面前,那麼——死都不放手!
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把她牢牢捆在身邊一輩子,恨他也好,愛他也好,都無所謂了,只要她的人是他的。
可是這不包括她肚子裡那個野種。
“誰的?”他儘量控制着自己的怒氣,讓聲音顯得平靜一些:“去打掉。”
林思諾其實只是胃病犯了而已,在地下室住的那段時間,天天吃乾冷的饅頭喝冷水,再加上她本來就懷着......
吃了吐吐了吃,翻上來的胃酸腐蝕了她的食道,一點點刺激的味道都可以讓她反胃到無以復加。
剛剛劉聰身上腐臭的味道,還有秦爵身上的煙味。
他學會吸菸了?
可是跟着她有什麼關係,這是她未婚妻應該管的事情。
“打不打由我自己決定,抱歉爵爺,我不是星光娛樂的藝人,結婚生孩子的事情輪不到您來管。”她強大着精神,語氣冷的掉冰渣子。
車子已經開出了市區,再往秦宅的方向。
秦爵一腳剎車,“嘎——”
車子穩穩的停在路中間。
高速公路上汽車的速度都不低,林思諾開着窗,能感覺到旁邊一輛一輛的汽車飛速而過,而秦爵,把車停在了中間。
他咬着牙說:“我說,去打掉,這是我能接受的最後底線。”
“最後底線?”林思諾在口中玩味着這句話,挑釁的說道:“怎麼,爵爺該不會還打算跟我再續前緣不成?”
秦爵沒說話,似是默認。
林思諾冷笑一聲:“爵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您忘了您還有個貌美如花的未婚妻,和一個手眼通天的岳父大人麼?需要我提醒一下你麼,當時在飛機上,你的未婚妻,可以心甘情願的幫你用嘴解決呢......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