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小蠱王牛逼,這傢伙一出場就秒殺了那烏龜,簡直帥呆了。
這時候牛二的媳婦已經醒了,瞪着眼睛驚恐的望着我們,張耀輝趕緊告訴她已經沒事了,那東西已經被弄死了,牛二的媳婦這才安靜下來。
這時候外面傳來老狗的哼哼聲,這傢伙也不知道哼着什麼小調,帶着鳳凰屁顛屁顛的跑了進來,看了我和張耀輝一眼,然後又看了地上的大烏龜一眼,搖頭晃腦的說:“狗爺我不在,就這麼個東西你們倆都折騰這老半天,要你們何用?”
我沒有理它,趕緊把鳳凰在它身上抱了下來,張耀輝氣的一腳就踢了過去,老狗閃身躲開,張嘴就咬。
我有些無語,趕緊走到外面把牛二喊醒,剛纔張耀輝在他身上動了一下手腳,所以到現在還睡着。
牛二嚇得一激靈,立馬爬了起來,問我那東西來了嗎!
我說已經收拾完了,你媳婦現在沒事了,趕緊過去吧。
牛二瞪大了眼睛,趕緊跑到了屋裡面,查看了一下他老婆,然後不停的對張耀輝彎腰鞠躬,說感謝小天師救了他老婆性命。
我一陣無語,心說這都是老子的小蠱王出的力好不好,張耀輝那傢伙擺出一副高人模樣,不停的點着頭,恨得我牙癢癢,忍不住想要給他來上一腳。
蘇鬱在我懷中接過鳳凰,她很喜歡鳳凰,伸出手捏着鳳凰的小臉蛋,鳳凰也撒嬌一般的在她壞了蹭來蹭去。
天已經晚了,現在上山不方便,幸好牛二家還有幾間空房子,我和蘇鬱一間,張耀輝和老狗一間。
蘇鬱抱着鳳凰在牀上打鬧,望着這一幕畫面我心裡面不由的感到一片溫馨,蘇鬱是我的女人,鳳凰就像是我們的女兒一樣,讓我生出一種濃濃的幸福感。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就起牀了,簡單的在牛二家裡面吃點東西,牛二指着門口已經死去的大烏龜,問張耀輝這玩意要怎麼辦。
張耀輝說這東西是陰物,千萬不能留,最好用火把它給燒了,燒的灰也不能留,灑到河裡面去。
牛二小心的記下,那東西除去,他媳婦今天的臉色就好看的多了,張耀輝又告訴他一些能夠去除陰氣的食物,讓他幫媳婦好好調理,大概一個月左右就能恢復。
我們和牛二告辭,向着山上走去,大早上的,山道上就我們幾個人,張耀輝望着山頂,突然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力的對老狗說:“要見我師兄啦
。”
老狗愣了一下,也嘆了一口氣,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我不明白這兩個傢伙爲什麼一提到張耀輝的師兄就這幅德行,心中也不由的有些不安,心說難不成張耀輝的師兄是個什麼可怕的人物?
我們朝上走,累的滿身大汗,終於看到了山頂的天師府,張耀輝擡手給我指了指,告訴我哪個是三儀門、哪個是三省堂、哪個是萬法宗。
我擡頭望着氣度恢弘的天師府,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敬意,龍虎山是道教祖庭,延續上千年,不知道出過多少高人,讓人心中忍不住的有頂禮膜拜之感。
張耀輝扯了我一下,然後帶着我轉彎,走向了另一條小路,說別走正門,咱們在後門進去就行。
我跟着他,轉到了天師府的後面,可是走了沒有多遠,就看到一個身穿灰白道袍的道士站在路邊,笑嘻嘻的望着我們。
那道士身高一般,體型微微發胖,身上的道袍漿洗的十分整潔,看模樣大概不到四十,讓人看上去十分的舒服,整個人給人一種十分乾淨的感覺。
走在前面的老狗和張耀輝看到這道人都愣住了,然後張耀輝無精打采的走了過去,叫了聲師兄。
我吃了一驚,心說這人原來就是張耀輝的師兄,不過看上去挺和藹可親的,爲什麼老狗和張耀輝一提到他就那副德行。
那道士望着張耀輝笑眯眯的點了點頭,說師弟你回來了啊,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你今天會上山,所以一大早就特意在這裡等着你們了。
我吃了一驚,不由的又仔細的打量了這道士一眼,心中想着果然高人,居然能算到張耀輝今天會回來。
張耀輝沒有說話,苦着一張臉望着他師兄,只見那道士轉頭望了老狗一眼,然後又對張耀輝說道:“我說師弟啊,本來你偷跑下山就是你的不對了,還要帶上這老狗,難道你就不記得師父交代的話了嗎,要是你們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對得起師父的囑託,以後還怎麼去見師父。”
他說完,幽幽的嘆息了一聲,伸手指着張耀輝的鼻子,說道:“你啊,真是讓師兄我操碎了心。”
我看到張耀輝的師兄手翹蘭花指,一臉幽怨的模樣,下巴都快掉到地上,怎麼也想不到這堂堂龍虎山的掌教居然有點娘!
他那手指點着張耀輝的額頭,還想要在說什麼,張耀輝那傢伙終於忍不住了,說師兄啊,有客人啊,他們是我的朋友。
那道士現在才望向了我,笑眯眯的走了過來,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不停的輕輕拍着,說:“我說今天這天師府的喜鵲怎麼叫的這麼歡快,原來是有貴客要來,你是我師弟的朋友,來到龍虎山就當自己家就成,千萬不要客氣,有什麼需要就找我啊。”
我被他給抓着手,心中一陣惡寒,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心說這傢伙不會是個受吧,這樣真的讓我有些吃不消。
不過幸好這傢伙已經鬆開了我的手,轉頭向着蘇鬱走去,也抓起了她的手輕輕拍打,看的我眼角一陣抽搐,恨不得一腳踢飛他。
這傢伙又扭頭望了我一眼,然後笑眯眯的對蘇鬱說:“貧道一看兩位就面帶夫妻之相,以後一定能百年好合白頭到老。”
蘇鬱很喜歡聽這些話,高興的咧嘴笑了。
我看着他的手在蘇鬱的手面上摸來摸去,有些快要忍不住了,幸好張耀輝走了過來,一把將他的手拉開了,說師兄,我們剛上山,累的夠嗆,要休息。
他幽怨的看了張耀輝一眼,說師弟啊,你還是老樣子,我不是跟你說過好多次了嗎,做什麼事情都不要急躁,要穩住性子,尤其我們修道之人,一定要保持自己心緒平和。
張耀輝聽着他嘮叨,臉色青一塊紫一塊,終於忍不住了,張口罵道:“我操你大爺!”
那傢伙一點都沒有生氣,依舊拉着張耀輝的手,說師弟啊,你看你,我剛說着不要發火你又發火了,我可是你師兄,你要尊重我,以前師父不是教過你嗎,你怎麼都不記得了,再說了,我是師父在山下抱上來的,連父母都不知道,更找不到我大爺,你想要跟他談心那可難辦啊。
他還在拉着張耀輝囉嗦,老狗那傢伙終於受不了了,搖了搖狗頭,一溜煙的就跑的不見了蹤影。
我望着還在不停囉嗦的道士,感覺到腦袋都大了,心說怪不得張耀輝和老狗一提到他師兄就那副表情,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現實版的唐僧啊!
我忽然有些同情起張耀輝和老狗,也不知道這倆傢伙在山上這麼多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我本來以爲張耀輝那傢伙就夠奇葩的,沒有想到他師兄居然比他還要奇葩,我望了一眼這師兄弟兩人,心說這龍虎山還真是人才輩出。
那傢伙又拉着張耀輝的手嘮叨了又十幾分鍾,後面張耀輝忍不住要真的踢他了,這傢伙才幽怨的白了張耀輝一眼,帶着我們走了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