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虛幻的人影出現在,屍道人封印三具殭屍的山洞中,虛影逐漸凝實。
屍道人彈指一點,聖人意志在寒秋生腹部飄蕩,深可見到內部器官的腹部,被聖人意志瞬間修復。
寒秋生抱拳道:“多謝。”
屍道人,笑道:“我不做賠本的買賣,屆時需要你幫忙,不要拒絕才是。”
寒秋生道:“只要不違背寒某良心,拼死也要助你一臂之力。”
屍道人拿出玄天玉佩,扔給寒秋生道:“玄天秘境即將開啓,風鎮海遇稱霸西方之地計劃會延後。”
寒秋生接過玉佩,有興趣的問道:“爲何你會出現在此?又將三具殭屍封印在此?”
屍道人沒想跟寒秋生道明來意,不過寒秋生既然問了,屍道人覺得也只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便向其說明來意。
“我去西方之地,本想找風鎮海幫忙,借他的力,幫我對付靈真,可是後面靈真加入了海城。我和靈真的恩怨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三具殭屍對我已無大用,去之前我斬去三具殭屍的修爲,和天生的嗜血靈智,封印在此想讓他們,後天誕生第二靈智。”
“創道之後,對以前修煉的邪功忘卻許多,就失去了和三具的聯繫,也未曾想起三具殭屍的存在。”
“我正巧撞見古勇義,收到古正明的求救信號,說運山五子有危險,我就想起了封印的三具殭屍,我就順道過來看看。”
寒秋生問道:“運山五子和風鎮海有什麼關係?”
屍道人道:“運山五子,是人祖傳承影響地貌,而誕生的五行山川之靈,被靈真遇見才告知風鎮海的。”
“五行山川之靈玄界罕有,靈氣無需太多,更多的是吸收大地山川的地氣,南方之地山川居多,放在這裡修煉最爲合適。”
寒秋生回想起在天南山,丟出極品靈石的場景,鄙夷道:“我丟出一塊極品靈石,五人像餓狼搶食一樣。”
屍道人解釋道:“他們吸收靈氣無法破境,只會形成一種飽和狀態,想要破境還需,大地之氣幫助才行。”
聽着屍道人說得頭頭是道,就像一本知識百科全書什麼都懂一樣。
寒秋生馬上化身爲一個病入膏肓的人,對於修煉道路上有什麼疑難雜症,就會立即提問等待屍道人對症下藥。
屍道人不假思索的就給出了答案,寒秋生不禁感嘆起屍道人真是博學多識。
修行論道,讓寒秋生忘卻了時間,一晃已然天亮,昏暗的山洞內投來,幾絲明亮的晨光。
一夜的交談,寒秋生對於修煉前路,明朗不少,告別屍道人後,往運城方向走去。
清晨的運城,不如夜晚那般熱鬧,只有少許的店家早起做生意。
除了莫漣玉,輕煙對於突然消失幾個時辰的寒秋生擔心外出尋找之外,其餘幾人還是各行各事。
按陳大胖裝神騙鬼的說法就是,“寒秋生眉心有一絲紅光乍現,福大命大死不了的。”
臨近運城,寒秋生看到一個熟悉的倩影,像是等候許久,還是一身紫色雲紋輕衫,不過這次沒有戴着面紗,像是故意爲見寒秋生未戴。
寒秋生望着那張,誘人心神的面容,有些愣神問道:“不知魅姑娘來此何爲?”
魅知心,眼神飄忽不定,不想望向寒秋生,望着他心裡總是不能平靜。
道:“我來此只爲問你一事。”
“何事?”
“對我有感覺嗎?”
“魅姑娘從北方之地,來到南方之地就是爲了此事?”
“玄天秘境將要開啓,我要去玄天城,東方之地有十萬妖獸,我獨來獨往慣了,沒有長輩同行,所以繞道從南方之地前往。”
“殺手對氣息很敏感,正巧感應到你的氣息,所以就在這裡等你了。”
寒秋生暗道:“不會真的喜歡上我了吧?”
寒秋生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魅知心問的話,“對她有什麼感覺?”
不是今日再見,從北方之地回來之後,寒秋生早就忘了。
正在寒秋生思考怎麼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莫漣玉,輕煙的叫喊聲響起“秋生”,“寒大哥”,打斷了寒秋生的思考。
魅知心聞聲望去,目光停留在莫漣玉身上,在看了看寒秋生看向莫漣玉的眼神,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關切。
在聯想到自己問寒秋生,對自己“有什麼感覺”時猶豫不知該如何回答,便猜到了二人關係。
道:“我明白了,玄天秘境有緣再見。”話完身形如鬼魅一般閃動,消失不見。
寒秋生鬆了一口氣,要是莫漣玉看魅知心不爽打起來,自己就難做人了。
莫漣玉走來,以女人的第六感來說,剛纔的女子肯定和寒秋生極大的關係,問道:“那女的是誰?”
寒秋生聞到一股濃郁的醋味,緊張的解釋道:“一個北方之地認識的朋友,要去玄天城剛巧路過這裡,遇見了聊了兩句。”
輕煙捂嘴笑道:“寒大哥,你這麼緊張幹嘛?做了什麼對不起莫姐姐的事嗎?”
寒秋生一個兇狠的眼神,瞪向輕煙道:“別瞎說,我能做什麼對不起漣玉的事情?”
莫漣玉也不是小氣的人,沒有繼續追問魅知心的事情。
輕煙問道:“昨晚那位前輩和你一起消失,你們在一起吧?”
屍道人的身份還不是時候讓幾人知曉,胡編亂造,道:“也是在北方之地認識的前輩,要去玄天城,剛好路過就出手幫了我一把。”
輕煙問道:“怎麼都去趕着去玄天城啊?”
莫漣玉,道:“玄天秘境開啓,必須由玄天大聖,在玄天城留下的陣法,打開空間隧道才能前往。”
輕煙疑惑問道:“玄天秘境不是還有幾年纔開啓嗎?”
寒秋生道:“玄天秘境最後一次開啓提前了。”
寒秋生還記得在神山之巔時,天棄說玄天秘境會提前開啓,屆時魔無命也會出現。
魔無命寒秋生沒見過,但從當時天棄的言語中,可想而知絕對不簡單,是一個棘手的強敵。
在見識過輕侯借冥火爆發的戰力之後,寒秋生同境界無敵的心,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
暗道:“道的意義,從屍道人那裡明悟了許多,回西方之地可以嘗試創道。”
回到運城之後,寒秋生和莫漣玉,輕煙先去落承雨住的客棧中,看望了打不死,炎沙的傷勢。
然後又跟着羅摩,羅嚴施捨街邊乞丐,每日都在忙碌中匆匆度過。
轉眼間七日過去了,打不死炎沙體外傷恢復了正常,體內傷還有魂魄需要一段漫長的時間才能恢復過來,但這不妨礙他們在運城內到處行俠仗義。
打不死經歷過與輕侯的大戰之後,內心有所感悟,和落承雨的關係不像以前那般,誰也不搭理誰。
無聊的打不死,經常會和落承雨一起,躺在城樓頂上睡覺。
而行俠仗義的重任就交給了炎沙進行到底,沒有了打不死在身旁嘰嘰歪歪,炎沙如同籠中小鳥,掙脫鳥籠飛上藍天一般。
行走在運城各個黑暗的角落,先是抖了抖身後的披風,然後大叫道:“炎沙大俠在此,何方惡徒膽敢放肆。”
運城屬於凡人城池沒有多少修士,炎沙想把大俠的名氣,傳到更多人耳中,便離開運城在南方之地,各門派之間走動。
漸漸的炎沙大俠威名響徹南方之地,成爲家喻戶曉的的英雄人物。
走在大街小巷都可以聽到,凡人在傳炎沙的事蹟,說炎沙是上天派下來的救世主,法力無邊,神通廣大,無所不能。
天天跟落承雨躺在一起的打不死,聽聞此事後,心中不悅起來,滿滿的嫉妒。
實在氣不過的打不死,站起身來道:“我也要讓不死大俠的威名,傳遍南方之地。”
落承雨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道:“兒啊!聽媽的話,做大俠太累不如躺着睡覺舒服。”
打不死一臉鄙夷,道:“天天睡,還不如去當頭豬,我要當大俠。”說完跳下城樓頂。
落承雨不以爲意,道:“豬比我活得快樂多了,沒壓力還不用修煉,沒那麼多憂愁啊!”
落承雨拿出缺了一顆算珠的黑玉算盤,自語道:“該來的總是要來,師妹我爲你算了一卦卻不敢告訴你。”
“怕你提前知道了會拼死抗爭,告訴了你我就泄露了天機,修爲在難有提升,但還有一線機會,這絲機會寄託在了寒秋生身上。”
出了運城的打不死,一路打聽炎沙的行蹤,幾個時辰後,打不死來到一片小河邊。
看見一羣光着屁股的孩子圍着炎沙,被孩子們圍在中間的炎沙,站在一塊石頭上,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聲情並茂的吹噓自己,多麼威風多麼牛B。
啥也不懂的小孩子們,還一個勁的鼓掌叫好,打不死鄙夷道:“我當是啥了不起的大俠啊!吹牛給一羣孩子聽。”
正在津津樂道自己威風事蹟的炎沙,忽然感覺不對勁,一種似曾相識感覺出現了,定睛一看打不死正笑呵呵的盯着自己。
笑得瘮人準沒好事,頓時炎沙頭皮發麻起來,身形一閃,化做黃沙遁入地面,打不死化做一團綠光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