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定還未真正入關,以經讓幽州大地震動了。
猶如王者歸來一般,讓人緊張,別說幽州當地的世家,就是袁紹與許攸也有些害怕。
畢竟他們並不知道許定究竟帶了多少兵馬去上谷郡,會有多少人南下。
許定有十大校尉軍主力,還有五個衛隊。
光是衛隊人數就多達四萬之衆。
而且五個衛隊各有特色,均是精銳,闖下過偌大的名聲。
神機騎不用說出勤率最高,殺傷人數最多。
漫天的箭雨讓人恐懼。
玄甲衛重騎兵,橫掃無敵,無軍可擋,橫衝直撞碾壓一切。
陌刀衛,人動如牆,刀動如雷,擊滅所有擋在前面的或是衝來的敵人。
法衛與警衛雖然名聲不如其它三衛,卻也是驍勇之軍,非一般兵卒可比。
不過接下來的傳回的情報卻讓袁紹等人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許定南下了,但是隻有一衛,神機騎七千將士南下,還有一千留守或是在居庸關養傷。
僅僅只有七千騎。
“這怎麼可能,他就帶了這麼一點人,他不要幽州了,他不會是想靠着這七千人還有公孫瓚手下的那支白馬軍就將我軍嚇出幽州吧。”袁紹聽說這個消息後有些不敢相信,笑得格外的輕蔑。
這個許定是真沒把他當回事呀,還想像當年趙雲數千騎攻陷鄴城一樣,將他從薊縣,從幽州趕走嗎?
“主公,消息屬實,許定就帶了七千南下,據公孫贊手下方面透露的消息,許定先是帶着歸義軍、新倭軍跟神機騎在外長城截擊了中部鮮卑的大軍,這才南下的。”許攸生怕袁紹不相信,而懷疑他的情報系統,於是又道:
“到了上谷郡,他又從白馬義從那裡抽了三四千給黃忠,讓黃忠去打代郡的劉備部了。他的神機騎也從白馬義從中補充了二千多人,這纔有八千之衆。”
袁紹問道:“那你覺得他想幹什麼?這點人不可能打得下我們薊縣,他的騎兵可沒有帶什麼攻城的機械,公孫瓚手下也沒有像樣的攻城器械,我們反而佔有優勢,他不可能拿騎當步兵用。”
“看不透,現在還是看不太透,他若大的兵力還沒有出現,一定是放在哪裡集中一起,好等着我們麻痹大意,然後重重一拳。”許攸自許聰明,此時也看不懂了。
許定用兵向來詭異,變化無常,可猛也可鬼,實在不好對付。
尤其是他將重兵藏起來。
許攸的目光還是盯在了幽州地圖的沿海一帶。
只有這裡最適合,也最方便東萊軍進攻。
可是一直是小打小鬧,沒玩真的呀。
這就讓許攸也鬱悶了。
“算了不管這麼多,傳令給牽招,許定若強攻昌平城,一定要死守不要被嚇退,一但棄城,他就完了,適合的時候我會支援昌平的。”袁紹也不想這麼多,等着許定下一步動作吧。
許定要麼強攻昌平,要麼越過昌平南下,然後以騎兵的優勢,突襲各城各縣,使用能打就打,不能打就遊走的策略。
畢竟這是最適合騎兵的戰術。
所以袁紹又下令讓顏良等人撤出海西,步卒守右北平,騎兵回來。
沒有騎兵對許定跟公孫瓚的騎兵進行牽制會很被動。
接着他又讓幽州各世家與自己的各部將守好各城,不準與許定騎兵進行野戰,最好是迫使許定騎兵攻城。
誰做到了升官獲獎賞。
總之就是一條,儘量打爛幽州,就是要玩攻城戰,每城必守,每守必死戰。
只是接下來的許定在軍都城又沒有南下了。
只有公孫瓚的白馬軍於各地傳送消息,並且對各城各縣進行勸導歸順,講名袁紹的險惡用心。
並且還告訴大家威海侯爲了幽州保留更多的元氣實在是不想打,希望大家自行趕走袁紹與他的軍隊。
否則戰火一起,幽州生靈塗炭,吃虧的還是幽州跟幽州的世家。
“哈哈哈,許定呀許定,你以爲誰都像你一樣心疼幽州嗎?傳幾句話就想讓幽州改弦易轍,你想得太簡單了。”袁紹聽到彙報,不由的笑出了聲,開戰以來,第一次笑得這麼爽。
將一直以來壓在幽州沉悶的情緒以宣泄了出來。
不過他還沒有笑多久,許攸匆匆走了進來,一改原來的自信與驕傲,而是抹着汗水冒失的衝進來。
“主公,大事不好,冀州有大難了……”
“子遠,你說什麼?冀州如何了?冀州怎會有難?”袁紹見許定這麼失態,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許攸緩了口氣這才道:“主公,許定部進攻了我冀州,駐防在泰州東郡的東萊第二校尉軍,突然整軍出擊我清河郡,重兵圍了清河郡,接着其部第八校尉軍攻打了安平國,拿下信都,然後後海了鉅鹿郡,冀州各地皆反叛,涌現無數的刁民圍攻縣城與鄉亭,我們失去了與鄴城的聯繫。”
“這……這……許定怎麼會打冀州,他不是隻想嚇唬我一下嗎,怎麼會真打冀州。”
張飛等部出擊以經是在預料之中的事,現在第二校尉軍,第八校尉軍也出動了。
那其它校尉軍不用肯這理奔鄴城去了。
袁紹不是傻子,許定這招數太明顯了,基本不用在猜了。
自己盯上幽州,他卻盯上了我的老巢冀州跟鄴城。
“噗!”突然袁紹樂極生悲,吐血兩口,眼前一黑暈厥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不光許攸在牀邊,連將領眭元進、趙睿等人也在。
“主公!你終於醒了?在不醒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眭元進與趙睿一臉焦色。
袁紹看着四周點了燭火,擡擡手,有氣無力問道:“過去多久了?”
許攸回道:“主公以經入夜了。”
這是過了大半天了,自己不是眼花,是真點了燈。
“最新的情況呢?”袁紹又問。
眭元進與趙睿等人對視一眼,不敢說。
許攸也極爲難的踟躕了一會,這才長嘆一聲道:“主公,許定手下程昱率領許定名下右騎衛、前衛、後衛襲擊了益昌、新昌、臨鄉、方城四縣,阻隔了我們與元圖他們南線通道。”
“好……好大的手筆,將我軍逐個截斷,一批一批的吃,好犀利的手法。”
雖然只是益昌、新昌、臨鄉、方城四縣失守,還沒有完全隔開郭圖、張頜與薊縣的聯繫,但是郭圖、張頜等人想跟他取得聯繫則要繞一個圈,走北線容城、范陽在到逐縣,在從逐縣連通薊縣。
這樣不管是傳遞情報還是互相兵馬轉移都遠了一倍的路程,而且那邊還不怎麼好走,屬於山路小道。
這對於戰局的影響太大了,所以袁紹都忍不住誇起了許定方面的謀劃。
人家這才叫戰略,這才叫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經典借鑑。
不服都不行。
所以現在袁紹腦殼又疼了,這個局要怎麼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