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死我了!”馬雲鷺嬌呼道。
姜述此時感覺到一層阻礙,見她頭上沁出香汗,美目緊閉,淚水沿着玉容滾落,不免有些憐惜,當下按兵不動,只是輕憐蜜愛,盡情挑逗。不一時,仙露如泉,不停溢出,雙腿亂動,時而縮攏,時而挺直,時而張開,腰臀頻頻迎合。
姜述見時機成熟,猛提一口氣,直朝溼潤的聖地,猛然進入其中。一下子衝破阻礙,馬雲鷺痛得熱淚直流,全身顫抖,張口欲呼,卻被嘴脣封住,想必非常疼痛,玉手不住推拒,上身也左右搖動。
姜述見她痛得厲害,暫時伏臥不動,擁抱片刻之後,柔聲說道:“還痛嗎?是不是覺得好些?”說話的時候,手在她的耳邊輕柔撫摸。
“現在好了些。”馬雲鷺俏羞地說。
慢慢抽出又緩緩進入,這是一種溫柔的技巧,這樣輕慢活動約有半刻鐘,馬雲鷺已經潮如泉涌,嬌喘微微,顯得蕩狂快活,情不自禁搖動蛇腰,向上迎送。姜述見她苦盡甜來,春情盪漾,媚態迷人,更加火熱如熾,緊抱嬌軀,一陣比一陣快,一陣比一陣猛。
馬雲鷺嬌喘連連,媚眼如絲,春情盪漾,姿態迷人。惹得姜述緊緊抱住玉軀,用力動作。馬雲鷺此時心潮氾濫,********,嬌頰豔紅,櫻脣微開,喘氣如蘭,尤如一朵盛開的海棠,豔麗動人,不自主嬌哼出聲,極力迎湊,雙手緊緊抱住姜述的虎背。
眼前馬雲鷺將要攀上快樂的高峰,姜述一面用力動作,一面輕柔的吻着香頰。馬雲鷺不久渾身顫抖,深處不斷收縮,一陣熱滾滾的液體噴射而出。姜述感到心神震顫,快感霎時涌到極致,猛然打了個冷戰。
真是神魂顯倒,飄然欲仙,兩情繾卷,淋漓盡致。二人都不免稍感疲倦,但是仍然不願分開,赤身相擁,雙雙入夢,睡得分外香甜。
甜蜜的時光在愉悅中輕輕溜過,午夜時馬雲鷺首先醒來,睜眼一看,只見兩人一絲不掛地擁抱在一起。牀上沾滿了落紅及玉露混合的斑漬,已經凝固,呈現粉紅顏色。回憶起適才纏綿繾綣時的瘋狂模樣,她不禁羞紅雙頰,擔心被他人發現,勉強起身梳妝完畢,步履維艱,一步步挪回閨房,羞澀之餘卻感到無比的幸福。
金城是涼州有名大城,人口稠密,城郭堅固,是韓遂根基之地。韓遂前期聽聞袁紹被滅,馬超被圍,就斷定馬騰不是姜述對手,下個目標應當就是金城。
韓遂是智者,數次準確判斷形勢,基業因此越來越大,直至周邊全部穩定下來,小勢力皆被清理乾淨,剩下的都是當世俊傑。韓遂再無擴張之力,開始專注內政,轄內郡縣人口錢糧不斷增加,但是比起東南長安、南方益州勢力還是遠遠不及。
韓遂考慮過投靠長安或劉焉,最終都否定了。曹操在長安權勢雖大,但是大半軍權卻在西涼舊將手中,西涼諸將數人與自己不合,若是生出爭端,曹操亦難以掌控。劉焉近年治理益州,內治尚可,武力太弱,久後必爲他人吞併。
以實力對比和形勢發展看,姜述應當最有潛力,所佔地盤很大,人口衆多,又善內政,這是戰爭的必需資源;又善武事,兵馬精銳,逢戰必勝。若無意外,久後統一天下者必是此人。但是姜述最大的弊端,便是不容自立,所佔之處皆由朝廷派官員控制。若是相投,只能與何苗待遇相似,掌握一定軍權,但錢糧卻控制在朝廷手中。若生異心,只須將錢糧掐斷,兵馬將不戰自潰。將刀把交給別人,這讓韓遂有些心不甘情不願。
馬超領兵被困又神奇逃回,這其中定有內幕,即便沒有探子提供信息,韓遂也會自然而然猜到:姜述與馬騰之間定有某種交易。交易內容韓遂始終沒有探到,這讓他開始猜測馬騰是否將金城當成了交易籌碼。即便如此,韓遂還是無法可解,在姜述的絕對實力面前,唯有聯合衆諸侯之力方可抗衡。韓遂想到這裡,開始推算諸侯合作的可能性,以及之後產生的變化和後果,最後韓遂放棄了。劉焉、劉表這兩位實力強大的諸侯,若是沒有動到他們根本,身爲大漢宗室,不會貿然出兵。何況兩劉野心不大,皆如守家之犬,毫無進取之心。
正在韓遂猶豫不定之時,閻行進來稟報,道:“李儒來了。”
韓遂一愣,李儒還活着?原以爲他隨董卓戰死在虎牢關,李儒前來是什麼意思?代表誰?李儒出山,李堪、馬玩已不能信任,這……韓遂愣了一會,道:“打開中門,我親自出迎。”
董卓暴虐,並不意味李儒不得人心,李儒此人恩怨分明,對仇視的人心恨手辣,但對部下一向施恩甚廣,西涼舊將多有受恩惠者。馬騰、韓遂都曾與董卓對立,對董卓內心有幾分懼怕,對李儒卻有幾分敬重。
韓遂、閻行迎李儒進客廳落座,韓遂道:“自太師虎牢關陣亡,向來未聞先生消息,今日突然出現,想必有重大事情。”
李儒道:“有機密事情與文約商議。”
韓遂聞言,當即屏蔽左右,只留閻行一人在旁伺候,道:“先生有何指教,儘管講來。”
李儒道:“目前形勢危急,文約身家即將不保,今日前來,是來救文約閤府性命。”
韓遂道:“請先生指教。”
李儒道:“馬家已經投了齊侯,文約知道嗎?”
韓遂一怔,心道果然如猜想一般,看來姜述欲要下手了,道:“不曾得知細情,只憑猜測,認爲馬家與齊侯定有幕後交易。”
李儒道:“齊侯欲對文約用兵,文約能抗衡嗎?”
韓遂道:“不能。近聞齊侯糧盡,明年春糧下來之前應該無力發兵。”
李儒道:“文約能抗衡多少兵馬?”
韓遂道:“齊侯發馬步軍五萬,或能不敗。”
李儒道:“加上馬家呢?”
韓遂盤算一下,道:“齊侯只需發兵兩萬。”
李儒又道:“若李堪、馬玩反水呢?”
韓遂面色一變,道:“先生原來投了洛陽,欲讓在下投降嗎?”
李儒道:“不錯,如今已經萬事俱備,齊侯已至涼州籌劃多日。在下因與文約有舊,特來說降。”
韓遂聞言仰天大笑,笑聲充滿殺機,猛然擡頭看向李儒,森然道:“所謂傷敵一萬,自損八千,難道齊侯欲兩敗俱傷嗎?”
李儒道:“丞相手中還有十餘萬異族兵馬,正在考慮如何消耗。”
韓遂氣勢一滯,語氣緩和下來,沉聲道:“先生此次前來,不怕喪命嗎?”
李儒神色淡定自若,道:“人生在世,有誰能真正不懼死亡?我相信文約不會殺我。”
漢時武將劍不離身,韓遂臉色一變,拔出腰間長劍,道:“先生真認爲在下不敢?”
李儒神色淡然,搖頭道:“我與文約相識多年,自是熟悉文約性情,方纔大笑之時已是生了思量,若想殺我,早就動手了。”
韓遂瞳孔一縮,他方纔大笑之時,確實在考慮如何處理此事,李儒身份是齊侯使者,沒有考慮周全,安敢隨意殺害?既然讓李儒揭穿,繼續恐嚇失去了意義。韓遂眉頭一皺,還劍入鞘,語氣緩和下來,道:“齊侯是何條件?”
李儒道:“馬家條件是封馬騰爲四方將軍,馬家子弟跟隨丞相爲將,升遷各依戰功,所轄之地由朝廷接管,軍隊交予朝廷。”
韓遂道:“如此苛刻條件,馬家豈能答應?”
李儒笑道:“此事不久將傳遍天下,何必相欺?將軍年歲漸高,若能安享榮華富貴,何必征戰沙場?”
韓遂沉思半晌,搖頭道:“條件過於苛刻,不如投靠長安。”
李儒道:“將軍如何投奔長安?僅憑三萬兵馬,到了長安又能如何?”
韓遂聞言大驚,道:“諸將皆叛否?”
李儒道:“諸將家小已被遷到城外。若是將軍不允,糧庫將是一片大火。馬家三萬精兵在武威,齊侯三萬兵馬在西河,長安諸將已有數人暗投齊侯,文約三萬嫡系兵馬,能有多大作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