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島國的歷史中,或者是說在羣英系列中出現的將領,除了卑彌呼,他的弟弟佐治國,還有‘女’兒壹與外,大多數武將都是某國神話中的人物。比如須佐之男,他又叫素盞鳴尊,是‘亂’暴之神,因其狂暴的‘性’格而被視爲破壞神。乃是天照大御神與月讀命弟弟。比如‘玉’依姬、豐‘玉’姬、市寸島姬等等,前者兩人乃是海神的‘女’兒,後者是天照大神和素盞嗚尊舉行誓約儀式所產生的三位‘女’神之一。又比如羣英里大家知道武力超高的武將,迦具土、建御雷,前者是火神,後者是雷神等等。
既然在羣英7裡她們是素‘女’武將,那麼在這裡肯定也是活生生的人。
就像歷史被封神的關二爺一樣。
總之概括起來,只能說明邪馬臺這個島國在華夏漢未這段將星閃耀,羣雄並起的紛‘亂’年代時,他們纔剛剛起步,還只能羨慕擡頭仰望這世界的‘精’彩,而自己只能無奈活在歷史的神話之中。
這個時候邪國臺剛剛成立爲國,實際上還是以聯盟部落而爲主,從原始社會逐漸向階級社會過渡,可以說生產力極爲低下,茹‘毛’飲血事情時常發生。
種種想法在何晨腦裡一閃而逝,這傢伙很快在心裡便有了主意。
“豐‘玉’姬與志那都彥在哪裡?”何晨放下感慨,開始追問道。
“志那都彥一開始就帶領船隊衝上去了,至於是死是活,小的還真不知道。而豐‘玉’姬所在的指揮艦隊,也被將軍神威直接轟成碎片……。”說到後面那倭人又驚又恐的望了何晨,心裡這個漢將是不是天神下凡來的?
難道與文蕊對戰那個倭人便是志那都彥?何晨越想越有可能,倒是豐‘玉’姬,不知道是被“三獄華斬”直接轟成渣,還是掉落水中,然後被甘寧這貨給割喉了斷了。
這個時候,“瓦良格號”樓船上除了水手外,紀靈已經領着三百神刀兵從板甲上支援而來,剩下恐懼膽顫的倭人看到大漢士兵全身上下‘精’光閃閃的鎧甲,一把比他們武器還高的巨盾,手中比自己倭刀不知道鋒利多少倍的武器,剩下一點點僥倖心理完全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興不起一絲絲反抗念頭。
傳說在九州之西,有一天朝國度,遍地黃金,邪馬臺中視爲珍品的上等武器,比比皆是。只有王才能穿的華麗衣服,就連普通百姓家裡也放着好幾件;聽說他們還騎着巨獸(馬)在草原大地上奔馳,吃的是讓人垂涎三尺佳餚美食……只要想到這一些,倭人們感覺投降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搞不好還能撈到點好處還說不定呢,據說這個天朝國度對待異族十分好客,甚至能把自己的‘女’人拿出來陪睡。
“主公,屬下捉到條大魚。”就這時候,船邊沿上,甘寧藉着繩索與士兵幫助,翻身上船,興奮大叫一聲道。隨後把肩上的人丟在船板上,然後抖了抖身子,衣套上的水滴全部甩幹,身上竟然又光滑無比,沒有一點水跡。
“哦?”何晨看了一眼地板上的倭人,發覺她身軀嬌小,黑髮自然散落,竟然是一倭‘女’。
“難道是豐‘玉’姬?”何晨有些驚訝道。
“叫什麼倒不知道,不過屬下看到十餘個倭人浮在她身側保護,顯然身份不低。”甘寧順着她嬌小起伏有致的身軀,目光‘露’出‘淫’‘蕩’之‘色’道。
“你去看看是不是豐‘玉’姬。”何晨沉聲,接着對剛纔那個倭人下令道。
那倭人不甘違抗命令,只是上前輕輕看了一眼,便點頭道:“是豐‘玉’姬大人。”
而這時候甘寧用手指一掐人中,豐‘玉’姬便悠悠醒了過來了。
何晨仔細打量一眼,豐‘玉’姬長的倒是不賴,葡萄大眼水汪汪的,櫻‘脣’小嘴紅嘟嘟的,雖然身體嬌小,但酥‘胸’豐滿,前凸後翹,纖腰也是盈盈一握。算是個童顏巨‘乳’。
“甘寧,此番出航,你鞍前馬後,出力不少,而且遭遇倭人時力戰有功,既然這個‘女’人是你擒的,將軍便賜給你,據說這個豐‘玉’姬在邪馬臺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哦。”說到後面,何晨挑了下眉頭,‘淫’笑兩聲道。雖然他心裡也有點齷齪想法,但屬下的心思一樣重要。瞧剛纔甘寧那恨不得把這‘女’人吞回肚子的表情,就知道這‘蕩’貨又發‘春’了,估計也是想嚐嚐鮮。
“謝主公恩典,主公最曉的屬下心思了。”甘寧裂開大嘴,兩眼眯成一條縫,隨手把豐‘玉’姬拉了起來,大手往她酥‘胸’上捉了一把,在豐‘玉’姬悲憤羞愧不堪眼神中,哈哈直‘淫’笑。只把何晨身後紀靈這貨‘騷’的直流口水,兩個牛眼四處掃‘蕩’,以期能發現另外一個倭‘女’。
隨着倭人主艦被擊碎,兩艘護衛艦一沉一降,海面上的戰事很快接近尾聲。
倭人戰士由於一開始士氣接二連三受到打擊,接着指揮部又給人家一鍋端,加上幷州軍彪悍,又有衆多悍將壓陣,殺的屁滾‘尿’流,那還不是一鬨而散,起碼有半數以上輕舟調頭就跑。而絞纏在一起撕殺的大型戰船,卻怎麼也擺脫不了幷州軍,不是被殺,就是被擒。
此役,不但擊沉倭船三十餘艘,而且斬首上千倭人,溺死不計其數,還收繳幾十艘保存完好的戰船,俘虜多達一千餘人。而幷州方面,同樣損失一半戰船,其中還有一艘‘蒙’衝戰艦破損嚴重,主桅已斷,完全失去航行能力,只能藉着風力,靠幾艘大船一同拖動,打算找個港口維護。而隨同出海的二千‘精’銳海軍戰士,陣亡五百,若不是何晨有武將技,各曲部特別是甘寧領的鱗甲水兵發揮出強大無比的水戰力量,這仗誰輸誰贏還真不知道。
而文蕊對陣倭人武將,以倭人武士戰死而告終。
當然,若不是文丑在暗裡使了下絆子,這仗還有的打。
此次大勝,消滅多少倭人什麼的,並不是最爲重要。關鍵是何晨從倭船上,找到自己急需的清水與食物。當何晨看着士兵從儲蓄倉裡搬出一箱又一箱風乾臘‘肉’時,心裡不由納悶,倭人的伙食有這麼好嗎?不會是人‘肉’幹吧?這個念頭一經升起,再也無法消去,連帶着看着臘‘肉’也覺的十分噁心,沒有一點食‘欲’。
集結好船隊,蒐集好東西,讓士兵看押好俘虜,大軍開始浩浩‘蕩’‘蕩’殺向阿久根港口。
其中航程根本沒有什麼阻擋,倭人偶爾有幾艘斥侯船隻和漁船,看到這海面上連綿起伏的大小戰船,個個一遛煙就跑。
又發了一些時間,終於靠近阿久根港口。
此時得到消息的港口,除了旌旗還在飄揚外,已經空空‘蕩’‘蕩’,沒有一艘戰船。
反倒是岸上,起碼糾結着數千倭人戰士,有一半弓箭手已經張弓以待,另一半拿着倭刀也隨時準備戰鬥。只是他們表情無一例外顯的壓抑,甚至有些慌張。志那都彥戰死,豐‘玉’姬不知下落,五千阿薊‘精’銳戰士被打的大敗而退消息,如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他們心頭,沉的喘不過氣來。
幾千倭人戰士中間,圍着一個特殊衛隊羣,相對倭人戰士幾乎全身不設防,他們身上穿着簡陋鎧甲護住大半身體,神情也顯的高傲。這隊人數大約有一百人左右,他們重重疊疊保護着幾個‘女’‘性’人物,看她們打扮穿着,除了最中間穿着華麗衣服,彰顯超然身份地位外,另外左右兩邊分站四‘女’將,她們也都是穿着一身量做的皮甲,把嬌好身體曲線顯落出來,個個長的美‘豔’異常。只是她們臉上表情或多或少顯的十分沉重。
何晨並沒有急着讓戰船靠岸,而是好整以暇在船廬上打量了岸上一番。這纔回頭對衆將笑道:“以邪馬臺彈丸之地,前番水軍數千,再加岸上三四千倭人武士,估計乃是整個阿薊地區所有武裝,一旦擊潰,邪馬臺三大島鏈之一的阿蘇島,便全境淪陷。據說出雲城、阿蘇城,最是盛產黃金、白銀。還有倭‘女’……嘿嘿。”
“哈哈哈。”衆將士轟然大笑,個個臉上‘露’出心‘露’不宣表情。
“紀靈、張繡,你們上,配合好一點。”何晨收起笑容,回頭對二將淡淡道。
“諾。”兩人大喜應了一聲,看着前方倭人戰士,彷彿看到一羣扒光衣服的美‘女’般。
“常雕,還有破甲箭嗎?”看着紀靈、張繡下去準備事宜,何晨忽然問道。
“回主公,破甲箭已經在青鬼島與前番戰役中告罄。”常雕有些鬱悶道。
何晨略一沉思,先是點點頭表示明白,接着開口道:“那就用普通箭矢吧,總之無論如何要掩護紀靈他們衝鋒,然後一鼓作氣把倭人打殘,我們也可以早點回中原。”
“明白了主公。”
“衆將士還有力氣嗎?”何晨用着玩笑的口氣道。
“當然。”個個將士‘挺’着‘胸’膛,士氣高昂無比道。
果然啊,打劫掠奪是人的天‘性’,特別是搶‘女’人,好像與生俱來般,這些狼兵們明顯是看到甘寧捉了個嬌滴滴的倭人回去暖被窩,所以也想趁機搞一個。倒不是非要行漁‘色’之事,實在是拿到家裡顯擺,能羨煞不知多少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