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澄一臉黑線,“……簡易,你真是夠了。”
她腳步衝到牀邊,抓着簡易的胳膊,把他拖起來,“趕緊給我滾。”
簡易先順着她的意站了起來。
忽然他迷離的眼眸裡閃過一抹狡黠,手往後一拽,拉着葉清澄一起倒在牀~上。
然後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簡易你幹什麼?”葉清澄咬牙切齒的瞪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你給我起來,甜心看着在。”
簡易說,“葉清澄,你太不聽話了,我決定好好的懲罰你。”
他的手在葉清澄的腰上捏了一下,接着立馬探進她的衣服裡面,一直往上,摸到她的胸。
葉清澄已經洗過澡換上睡衣了,沒有穿內衣,這正合簡boss的意。
他一把握住她的豐盈,輕輕的揉捏。
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簡易即使是醉了,葉清澄還是力不及他,任他搓圓捏扁,一點辦法都沒有。
甜心在場,她又不能大叫。
簡易湊到葉清澄的耳邊,用脣瓣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輕的呵氣。
氣息裡帶着濃濃的酒味,光是聞着味道葉清澄就要醉了。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酥軟了,但腦子是清醒的,“你喝酒了又不是喝尿了,能不能顧忌一下小孩子?”
她是真的怒了,臉色緋紅,一半是****作用,一半是氣的。
“你說什麼?”簡易擡起頭,眯着眸子,目光極其危險,“你說我喝什麼?葉清澄!”
葉清澄知道自己那句話有點過了,而且看出來簡易動怒了,她很識趣的抿着脣,裝慫。
“我告訴你,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耐性,我對你的耐性也不是無限的。”
簡易說完,豁然起身,臉色怒沉。
轉身搖搖晃晃的往門外走。
葉清澄鬆了一口氣,拍拍胸脯,還好還好。
還好激怒了他,不然她不敢保證他會當着甜心的面對她做出什麼禽獸行爲。
她盯着簡易的背,準備等他出去,她就立馬去把房門給反鎖上。
不料,簡boss到了門口,忽然停下腳步,背對着葉清澄,冷冷的說:“給你三分鐘時間回房間。”
葉清澄:“……”
她癟着嘴,轉身看着甜心。
甜心也看着她,“媽咪,給我生弟弟哦。”
“……”葉清澄無語往天花板。
老天爺啊,她不想再在這裡受折磨了,真是夠了。
不行,她不能就這樣屈服簡易。
她離開她三年,讓他一度成爲全國人民的笑話,他現在留她在身邊肯定是帶着報復性的。
而且,他已經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不管是不是他自願的,可那是事實,改變不了的事實。
不管當年夏芊芊對她說的那些事是不是真的,她和簡易都不可能再回到從前那樣純粹了。
……
簡易回到房間,脫掉了被扯的只剩下一粒鈕釦的襯衣,丟到地上,甩掉腳上的拖鞋。
他聽到衛生間裡傳出來嘩嘩的水聲,對着裡面喊道:“香草!”
香草忙不迭從衛生間裡出來,“是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