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精心地安排,想必是因爲我那位幕後指使之人的眼中極爲難容。
也許,接下來我應當命高達多多注意那個康源康侍衛了。無論他幕後的主子是誰,時間一長相信便總會有露出蛛絲馬跡的時候,而我,有的是時間。
輕撫着小腹,我蹙眉凝神。
如今我有孕在身,本想着爲了孩子積福不願多生事端的,可既然事情擠門來,我有什麼好怕?索殺一儆百也就是了。
“郡主?”見我沉思,身後的秀蓉一邊爲我揉捏,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
肩膀,一邊試探着低低喚出聲來。
“怎麼?”我輕揚起眉,雙手仍舊擱在腹。
“在傅良媛牀邊,奴婢曾經看到一雙露出鞋尖的繡花鞋,頭沾染着泥濘……”揉在我肩膀的雙手微微加大了力度,秀蓉的口氣之中充滿了懷疑的意味。
“好個心思縝密的秀蓉姑娘!”我大笑着側過頭臉,拉住秀蓉的手臂道,“怪不得陳王府時王妃會那般喜愛你。”
“郡主謬讚。”聽我誇獎,秀蓉匆忙垂眼。
“那樣好緞料的鞋子,那整座院落想必也只有傅雪能穿,既頭沾染泥濘便說明在咱們去之前,那鞋子的主人尚行動自由,而且大有興致的在院中觀風賞雨。”我緊緊握着秀蓉的手,口氣篤定。
“郡主說的是。”面前的秀蓉微微笑着,只是眸中卻有些黯然。可惜此時的我只是滿心興奮着她的觀察入微,不曾留意。
“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來,不管是爲了要揪出隱匿在暗處的那隻狐狸,還是另有旁的什麼目的,只要她不來害我,我自也懶得理她。”想起方纔龍嘉寰坐在牀畔,那樣輕柔地撫着傅雪的額頭,手忽然一鬆,連口氣也在頃刻之間變做悻悻然。
“殿下如今未登大寶,自是各方力量都要權衡相當,郡主如今自應全副心思放在未來的小皇子身,莫叫旁的事情耽擱分了神。”察覺出我的情緒低落,秀蓉反手用力,一股溫暖遙遙傳來。
難聽出秀蓉口氣當中的勸慰之意,我和她雙手交握,重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