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讓母后好好想想該怎麼懲治華妃。雖然現在已經能夠確定當年之事就是華妃所爲,但僅憑奶孃留下的一封信似乎太沒有說服力,所以皇后覺得還要另想它法才行。
“辛苦母后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顏子墨知道皇后有她的想法,所以不想打擾她,反正他也需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纔好。
“母后,謝謝你,我也先回去了。”雖然凌雨薇並不在乎公主的身份,但她很感激顏子墨和皇后爲了幫她恢復身份所做的一切。
“你們都是母后最疼愛的孩子,能夠讓你們幸福就是母后最大的心願。”以前皇后並不知道自己的女兒還活着,所以把所有的母愛都給了顏子墨,但現在她回到了自己的身邊,所以她要好好的彌補那錯失多年的母愛。
而現在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懲治華妃,讓她爲當年所做的事情受到應有的懲罰,然後爲凌雨薇討回一個公道。
凌雨薇回到鳳雨閣之後,看着溫馨卻空寂的房間,心裡瞬間涌上了失落,而對南宮逸的思念也開始蔓延。
之前忙着尋找奶孃,忙着分析華妃的殺人動機,讓她暫時忘卻了離開南宮逸的憂傷,但是現在一個人安靜下來的時候,所有的一切又都回到了心間。
她會忍不住想南宮逸現在在做什麼,或許直到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何會離開吧。
她承認自己這樣不辭而別的確有些殘忍,但一切都是那麼的無奈,她不得不這樣做。
現在她只希望南宮逸能夠早點從失去她的悲傷之中走出來,否則她所做的一切都白做了。
只是她可能怎麼都想不到南宮逸已經來了北雲國,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緣分,有些事情是早已註定的,就算是想刻意躲避,也是逃不掉的。
“薇兒,你在嗎?”正當凌雨薇胡思亂想的時候,顏子墨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大哥,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凌雨薇打開門之後,有些疑惑的問道,因爲顏子墨剛纔已經回太子寢殿了,現在突然來找自己一定是有什麼事情。
“沒什麼事,就是隨意來看看你。”顏子墨的確已經回寢殿了,只是心裡有些放心不下凌雨薇,所以過來看看。
“大哥,其實你不用擔心我,我真的已經沒事了。”凌雨薇努力的擠出一絲輕笑,雖然現在的她心裡的確是充滿了悲傷,但她不想讓顏子墨擔心。
“薇兒,不如我們把實情告訴逸吧?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顏子墨這些天一直在想這個問題,雖然凌雨薇一直在刻意掩飾着自己內心裡的憂傷,但顏子墨還是早就看出來了。他不想看到凌雨薇一直這樣痛苦下去,所以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凌雨薇和南宮逸是那麼的深愛着彼此,這樣無奈的分開,怎麼可能不痛苦呢?
而且顏子墨相信南宮逸的痛苦並不會比凌雨薇的少,所以想要從中幫忙,讓他們重新幸福的在一起。
“不,不可以,我不能陷他於危險之中。”凌雨薇果斷的拒絕了顏子墨的提議,雖然她很愛南宮逸,但她也很清楚,他們現在這樣對立的身份,根本就沒有解決的辦法。
“啓稟太子殿下,冷小姐在殿外求見。”顏子墨還想再勸勸凌雨薇,但說到嘴邊的話卻被宮女打斷了。
“她來幹什麼?不見,讓她回去吧。”一聽到宮女所說的人,顏子墨好看的眉頭便蹙了起來,宮女口中所說的冷小姐正是最讓他頭疼的將軍之女——冷無雙。
“子墨哥哥,我就知道你在這裡,你怎麼可以不見雙兒呢?”顏子墨的話還沒說完,冷無雙已經擅自闖進了鳳雨閣。
“雙兒,你來幹什麼?”顏子墨的話語中充滿了責備,雖然冷無雙是北雲國數一數二的美人,但他對她卻沒有絲毫好感。
“子墨哥哥,她們都說你要娶太子妃了,這是真的嗎?爲何沒有人通知雙兒準備呢?”冷無雙一直以爲顏子墨會娶自己爲太子妃,所以直到現在也還心存妄想。
“他們說得沒錯,這位就是我即將迎娶的太子妃。”顏子墨不想看到冷無雙繼續無理取鬧,所以介紹了凌雨薇的身份。
其實冷無雙的心思顏子墨又怎麼會不知道呢?只是他對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感情。
但因爲皇后與冷無雙的孃親一直是很好的姐妹,所以她們也曾暗示過將來讓他娶冷無雙爲太子妃,而她自己也一直是這樣認爲的,雖然他已經拒絕過很多次了。
“雙兒不信,這麼醜陋的女子怎麼可以做太子妃呢?”冷無雙帶着十分鄙夷的眼神看向了凌雨薇,完全不敢相信顏子墨所說的話。
雖然之前已經聽別人說過,但她就是不相信,太子妃的位置明明該是她的,爲何會變成了別人呢?而且還是那樣醜陋的女子。
“雙兒,不得無禮。”顏子墨有些嚴厲的對冷無雙說道,凌雨薇是他最疼愛的妹妹,他怎麼可以容忍別人說她醜陋呢?
“你是誰?你到底對子墨哥哥做了什麼?”冷無雙並不聽顏子墨的話,而是繼續兇惡的盤問着凌雨薇。
“雙兒,你再這樣無理取鬧,休怪我對你不客氣。”顏子墨快速地擋在了凌雨薇的面前,厲聲地對冷無雙喝道。
“子墨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對雙兒?就因爲如此醜陋的女子,你就要棄雙兒於不顧嗎?”冷無雙一直以爲顏子墨是喜歡她的,所以一時之間有些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我的事情不需要向你作出任何的解釋,你回去吧。”冷無雙越是這樣,顏子墨覺得越是厭煩,只是礙於她孃親與皇后的關係,話也不想說得太過。
“子墨哥哥,真不明白你是怎麼了,選的太子妃是如此醜陋,就連交的朋友,身份也是那麼普通。”冷無雙一時氣急,說話也是口不擇言。
“我的朋友?你指的是誰?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顏子墨有些不明白冷無雙何出此言,也不知道她所說的朋友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