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玄通一臉驚奇,隨即搖了搖頭,眼神蹊蹺,盯着葉隕的眼睛,想要從葉隕的眼中看出一點什麼。但他什麼都發現不了。
葉隕站在原地,一雙目光鎖定在周圍,掃視着偌大的街道,心裡涌現出迷惑,想着到底是誰救了自己,他疑惑不已,思量着自己到底和誰結交過。
聽到莫玄通的問話,這才轉過頭來,苦澀的笑了笑,對着莫玄通行了一禮,這才說道:“運氣很好,不然現在就死了。”
“沒想到,居然在天石城,有你這等天才青年,我們真是撿到寶貝了。”莫玄通興奮的笑了起來,摸着他那蒼白的鬍子,眼神放出奇特的精光,打量着葉隕。
“前輩,魂空山天才少年多得是,我只能算是初入門檻吧。”葉隕捎了捎頭,謙虛的說道、
“葉隕,你還真是會裝,別謙虛了,能夠戰勝林戰的少年人物,除了那四個,你是第一個呢。”操健嘿嘿一笑,右手蹭了一下葉隕,眨着眼睛,樣子滑稽。
“林戰真的很強,那四個人又是誰?”葉隕盯着兩人,滿臉蒼白的他,渾身衣衫破碎,鮮血斑斑。
“額,這個你自然會知道,以後會見到,等你以後見到就知道了。”操健故作神秘的一笑,眼神玩味,和葉隕胡謅道。
“好了,沒事就好,既然你擊敗了林戰,一定可以得到宗主的厚愛。”頓了頓,莫玄通雙眼放出光芒,接着道:“要是能夠得到一件靈級秘寶,那你必然可以和那四人不相上下,成爲魂空山最爲傑出的少年之一。”
“我的目標不是魂空山傑出少年的名號,我想要知道我二叔的下落。”葉隕眼神黯然了一分,手掌輕輕捏緊,眉頭皺了起來。
“想要知道這事,也不是不可以,等你成爲我宗弟子,那時候,我便會告訴你一切。”莫玄通沉吟了一下,道。
“事到如今,只能這麼辦了,麻煩莫老了。”葉隕一拱手,嘴角扯開笑意,說道。
“沒事,能夠得到你,師叔他就興奮的不得了。”操健摸着腦袋,一對眼擠在一起,露出燦爛的笑容。
“你小子,找抽是不是?”莫玄通張開嘴,出了一口粗氣,一腦瓜子拍在了操健的頭上。
“哎唷,你個老東西,你打死我,誰照顧你後半輩子。”操健手掌摸着頭皮,牙齒咬着咯咯響,驚叫道。
“給我回去。”莫玄通一拍操健的頭,眼神突然凝重起來,冷聲喝道。
“....”操健立馬閉上了嘴巴,安靜了下來,知道莫玄通是發了真火。
“給我好好修煉,你看看人家,你還好意思說?”莫玄通哼了一聲,卻意有所指,將葉隕給擡了出來,對操健教訓道。
“人家是人家,你怎麼不和大長老比比。”眼神看向一邊,操健急忙道。
“你...”吹鬍子瞪眼睛,莫玄通卻說不出話。
兩人一爭吵起來,像是沒完沒了,葉隕有心想要調節一下,卻發現自己搭不上一句話,不由得苦笑了起來,蹣跚着腳步,來到了莫玄通的身邊。
正在和操健說話的莫玄通聽到腳步的傳來,急忙走了過去,現在的葉隕可是自己招收的新弟子,現在也是魂空山少年一帶第四的名頭,他不由滿臉笑容,對葉隕說道:“哎,我光忘記教訓操健那小子,倒是忘了你了。”
“沒事,我只想找個地方休息休息。”葉隕搖搖頭,笑道。
身體疼痛無比,忽然葉隕一個腳踏不穩,踩在一個碎坑裡,被絆倒了下去,本就受傷的身體,愈發疼痛,他不免悶哼了一聲,右手停留在傷口上,手掌卻停留,只是在傷口兩寸處,手指艱難的動着,不敢觸碰到傷口,害怕牽引更多的疼痛,搖着牙齒忍着疼意。
“你被林戰的八卦封絕劍所傷,這種劍法高潮,隨便一劍便深可見骨,可見這武技的彪悍程度了。”
“哪招的確可怕。我全力而爲,才能慶幸擊敗他。”葉隕眼神不變,後怕道。
“但是你卻擊敗了他,不知道你是幸運,還是底牌多。”莫玄通嘿嘿一笑,高心說道。
“恩,但是我也受了重傷,我要先恢復。”說完這話,葉隕擡手,對着虛空一拱手,大聲說道:“多謝搭救,不甚感激。”
葉隕說完這話,順着街道,一路朝着城東走去,纖長的身體被夕陽拉長,留下一道長長身影,莫玄通的走在最前方,和葉隕交代着一些事情。
操健則是打量着周圍,眼神轉動,東看西看,不知道想幹什麼。
“這小子,還算有理,不枉我搭救你。”藍盛芳內,樓閣上,隨即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轉過身來,傾城傾國的容顏頓時顯露無疑,硃脣皓齒,柳眉輕佻。婀娜的身子被絲質長裙緊緊包裹着,腰身盈盈一握,眼神卻冷淡無比。
“雁琪,這小子怎會與我們有關係?”忽然從房內走出一位骨瘦嶙峋的老者,佝僂着背脊,笑着詢問道。
“姚戍,這小子,還真與我們有點關係,但是還不確定。”那紫衣女子輕笑一聲,盯着那老者說道:“姚戍,這幾日不必開店,我有事出去一趟。”
“好的,小姐。”老者恭敬的彎了彎腰,笑着答道。
隨即一陣清風拂過,老者衣衫抖動了一下,隨即安靜下來,擡起頭,那妖嬈的女子卻消失在房間之內。
“哎,十八年了,總算是快到了...”老者輕呼一聲,黯淡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光彩。
隨即老者扶着樓梯,滴答滴答聲響起,踩在木樓閣上,朝着樓下走去,房間內已無一人。
“就快到了,葉隕,千元商鋪雖說沒什麼好貨,但是除了四大宗派,就屬我們的商鋪生意好。”操健一路上對葉隕大聲說笑着,就像久逢的朋友般,一直扯着葉隕閒話家常。
在這期間,葉隕也是心繫葉家,問了操健,葉隕才知道,葉家一直擔憂自己,從武鬥會開始,自己便離開天石城,踏上了前往千幻宗的道路,最後還是在莫玄通的安慰下,一行葉家的人才暫時放下擔憂的情緒,都非常的思戀葉隕。
而葉丹和葉傑兩人,卻被留在了天石城,沒有進入天元宗的宗派,想到這裡,葉隕便黯然了起來,他們本來可以進入一個好宗派,但現在卻被留在了天石城。
“別擔心,只要你加入了千幻宗,以後你葉家的人,都會受益,都可以進入千幻宗。”莫玄通走在前方,聲音徐徐傳來。
“恩,我不會想那麼多了,現在只能將實力提高,林家的人都很恨我吧。”葉隕眼神堅定,想起了林戰,還有他後面龐大的家族勢力,心中徒然間有了一股壓抑。
呼出一口濁氣,葉隕吞服下一枚丹藥,心中的雜念被拋出,他不在亂想,只想着提高自己的實力。
“到了,葉隕,你看、不同凡響吧。”操健嘿嘿一笑,指着一間滄桑古老的商鋪,那裡站着兩名身穿棕色衣衫的武者,守護着門口,像是一蹲雕像,矗立在兩根大鐵柱的旁邊,不動分毫。
上方古老的牌坊上,雕刻着一層層花邊符文,上面能量繚繞,符文都已一種特殊的方式變動着,一會出現上方,一會出現在下方,威嚴從牌匾上傳出來,讓人驚駭。
一股駭人的能量波動,在牌匾周遭縈繞着,一般人還真的不敢招惹,那裡寫着四大滔滔大字。
千元商鋪!
“還真是宏大啊。”葉隕至少可以肯定,天石城從未有過如此宏偉的建築,古老的氣息讓人心裡涌現一抹滄桑,像是經歷萬世年代一般,出現短暫的錯覺,而那符文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恩?別亂看。”莫玄通拍拍葉隕的肩膀,眼神疑惑,盯着牌匾上的符文,淡然說道。
“這...”葉隕沉着臉色,搖了搖頭,清醒了過來,眼神變得驚駭起來,盯向那牌匾,隨即看向別處,不敢停留眼光。
剛纔自己明明被這牌匾給迷惑了心志,自己斷然驚疑起來,不敢在看那塊牌匾,搖頭苦笑。
“嘿嘿,葉隕,好玩吧。”操健嘿嘿一笑,接着道:“這乃是商鋪的特殊陣法,你能看懂?”
“不知道,我剛纔陷入迷茫了。”葉隕想起剛纔自己像是做夢一般,跟着那些符文亂走,全部是被動行事。
“好了,沒事就好,這乃是器師刻畫的陣法,一般的人,根本不能瞭解這是什麼。”莫玄通粗略的解釋了一下,便擡起腳步朝着裡面走去。
葉隕也不在多想,在操健的一路帶領下,消失在了街道上,走進了千元商鋪。
暗處,一道紫影悄悄閃過,踩在一塊牆壁,高高躍起,最後躍進千元商鋪,身影消失在裡面。
一路走過,葉隕只覺眼界大開,一些從未見過的稀奇玩意出現在自己的眼球中,他打量着每一個東西,暗暗稱奇,覺得這外面的世界果然不是天石城可以相比的,這裡的一切都要比天石城的商鋪華麗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