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檔第二十一場,劍宗陳楚劍,雷火宗陳巖。”裁判高聲宣佈道,而話音一落,他便是躍下了擂臺,靜靜的在一旁看着。
一身青衫,揹負長劍的陳楚劍一步步走上了擂臺,他的面前是雷火宗的陳巖,一名只有五階靈源境的少年,看得出來,他也聽說過陳楚劍的名字,因而還沒開始戰鬥就有些心虛。
陳楚劍不由得輕蔑一笑道:“你不是我的對手,現在,退下去吧。”
在衆多人的注視下被一個人這麼說無疑是一件極沒面子的事,故而陳巖也是有些惱火,拿下背後一個混鐵長棍遙遙指着陳楚劍道:“比賽還沒開始你就這麼囂張,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陳楚劍臉上佈滿了陰雲,淡淡的道:“你可以來試試。”說着,陳楚劍向前跨出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巖冷哼一聲,扛起鐵棍衝上前去,到得陳楚劍面前兩米處時,後者依舊沒有任何動作。陳巖當下冷笑一聲,揮舞起手中長棍,當頭朝陳楚劍砸去。
衆人皆驚,所有人的都看得出來,陳巖這一棍用力不小,若是砸中陳楚劍的腦袋,估計陳楚劍的腦袋都會爆裂開來,那這就不僅僅是比賽了。
然而當衆人都爲陳楚劍捏一把汗時,他卻只是微微向後退了一步,鐵棍幾乎是擦着他的鼻子過去的。
陳巖一驚,腳下動作稍有停頓,陳楚劍冷笑一聲,欺身近前,幾乎整個人都靠近了陳巖的懷裡,而後者顯然是沒有想到陳楚劍動作如此迅速,此時想要後退已是來不及了。
“砰——”
一記強有力的升龍拳狠狠擊打在陳巖的下巴之上,直接是將身材壯碩的陳巖打飛了出去。
“啪。”陳巖落地後,先是**了一會兒,接着便趕忙爬起身,大家這才注意到他的下巴已經是一片紫黑,嘴裡也滿是鮮血,顯然是傷的不輕。
見到此狀,陳楚劍不屑地一笑:“廢物。”
陳巖拾起了掉落一旁的混鐵棍,怒吼一聲,再次朝着陳楚劍衝去。鐵棍之上泛起光芒,竟也是一個品階不低的靈技。
陳楚劍眉頭微微一皺,接着不退反進,伸出佈滿青色光澤的右手便是抓住了混鐵棍的一端,陳巖大吃一驚,這可是他修煉了數月的靈技,居然被陳楚劍輕描淡寫的抓住了,這簡直不可思議。
“沒用的,你的力氣沒我大。”陳楚劍看着還想將混鐵棍抽走的陳巖,不由得說道。接着他便是猛地一拉混鐵棍,陳巖吃不住力,向他倒了過來,而陳楚劍更是直接,一腳將陳巖踢下了擂臺。
自始至終,陳楚劍都沒有動用他的劍,也沒有施展他最大的殺器。
陳楚劍看了倒下擂臺的陳巖一眼,轉身便是走下了擂臺。
裁判微皺着眉看了陳楚劍一眼,而後又頗有深意的看了遠處的御軒一眼,發現後的眼睛也是停留在陳楚劍身上。
“陳楚劍獲勝,接下來,第一檔第二十二場……”裁判再次回到擂臺上宣佈着。
御軒皺着眉頭,道:“的確很強,不愧是七階。”
江玟點頭贊同,而後問道:“你對上他有幾成勝率?”
搖搖頭,御軒回答說:“很低。”接着,他沉默了一會兒,繼續道:“比我強的人比比皆是,我不一定能進入決賽,而我們當中最有可能進入決賽的也就是嫣兒了。”
柳璃嫣微垂着頭,表示她也沒有把握。
“不會吧,難道這一屆的族會冠軍又是劍宗之人?”江玟哭喪着臉,說道。
御軒將這次族會的參賽者在腦中過了一遍,發現的確沒什麼人能和陳楚劍抗衡,首先是雷靈月,同爲四階,但屬性比御軒少一樣,修煉的靈典也不如他,從某種意義上說實力還要遜御軒一籌,至於凌崖,那決計也不是陳楚劍的對手,不然不會被後者打壓這麼多年,而地靈門白峰雖然也是六階實力,但要和七階的陳楚劍抗衡似乎還有些困難。
“的確有這麼個可能。”有些只好如實回答。
與此同時,雷王府這邊,周先生也正同雷王爺討論這個陳楚劍。
“此人實力的確不錯。”威嚴的雷王爺沉聲道。
而那周先生卻是微微搖頭道:“實力雖然不錯,天賦卻是不及令嬡。要知道,陳楚劍要比雷郡主大將近一歲,雷郡主到他那個年紀恐怕已經觸摸到淬靈境了。”
雷王爺雖然對此表示贊同,但是如今的比賽可只比實力不比潛力的。
“但願靈兒能爭氣點,進前八強就不錯了。”雷王爺心中暗暗說道。
柳王府這邊柳王爺也是面露凝重,低嘆道:“果然,這一次的族會冠軍還是要歸劍宗……”就在他剛剛說完這句話時,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轉過頭向着遠處看去,四名少年少女在交談着,而柳王爺的目光就鎖定在其中一名少年身上。
“劍宗總是喜歡派出這種接近年齡限制的人。”一身玄衣的慕師端着茶杯,不屑的說道。他本是麒露帝國爲數不多的靈動境強者,心氣極爲高傲,他的弟子又是麒露帝國的大皇子御彥,自是覺得高人一等。可是如今御彥參加的第二檔比賽中也有一名接近二十歲的劍宗弟子,實力也是比御彥高出一截,這讓他的面子極爲掛不住。
在他的一邊,一身青衣的老者冷笑一聲道:“他們也就只能耍耍這種手段,真要遇上對手馬上原形畢露。”
但是他們並沒有考慮到,這所謂的“對手”根本不存在。
御驚天同樣是有些鬱悶,這已經有連續好幾屆族會冠軍歸於劍宗了,當御驚天還是皇子之時就是如此,若是繼續這樣下去,恐怕帝都這些少年少女都會被送去劍宗學習,這樣一來,無論對皇室還是各大王府都是大大的不利。
御軒冷靜的看着陳楚劍走回看臺之中,微微嘆了口氣,他心裡也是清楚,雖然自己對上陳巖也只需幾回合便是能將其擊敗,可是陳楚劍根本沒有使出全力,便是輕易擊潰了他,可見陳楚劍的實力的確不是他御軒可以輕易比得上的。
不過,御軒同樣有着自己的底牌,全部施展出來恐怕連他自己都怕,孰強孰弱,恐怕還難有定論。
“看來要努力進入決賽啊。”御軒笑了笑,心裡暗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