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以爲威脅我的得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原來就是你這樣的?”張小魚還算是仗義,沒有趁人之危,而是出了臥室,坐在了客廳裡,但是把她的手機拿走了。
湯佳懿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坐在了張小魚的對面,看的出來,她這身衣服也是經過了特意挑選的,睡裙,裙襬很短,坐下的時候捋了一下後面的位置,隨即就左腿壓右腿,可是張小魚還是看到了那一抹黑色。
“再說一遍,我是幫了你好吧,什麼時候威脅你了?那都是你自己嚇唬自己的,和我有什麼關係?”張小魚說道。
“還說沒威脅我,剛剛打電話時你還說要離開這個城市,還要跑到國外去發視頻,你想怎麼樣?說吧,要錢還是要人,痛快點”。湯佳懿弄清了這個人是誰,而且也見到了這個人,再加上她從事的職業和見識到的那些大佬們,所以她從骨子裡散發出來一種強勢的氣質。
她自信自己能唬住張小魚,尤其是見了張小魚之後,看上去這個人可能就是個沒見過視面的人吧,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不像是那種虛頭巴腦的傢伙,更不像是膽子大的,要是真的膽子大,剛剛在洗手間裡就該把自己那啥了,可是他沒有,還退了出來。
“我什麼都不要,我就是想聽個故事”。
“聽故事?什麼意思?”湯佳懿一下子愣了,問道。
“我想知道那天中午的時候,你去君豪總統套房的故事,在那裡面呆了那麼久,都幹了些什麼事,還有,那個房間裡都是有誰,幾個人,你們是怎麼玩的?”張小魚一連串的問題,一下子擊中了湯佳懿內心的防線,她沒想到張小魚感興趣的是這事。
“我不能說,要是說了,你我都活不了”。湯佳懿說道。
張小魚沒吱聲,點了一支菸,坐直了身體,這樣才能將菸灰彈到菸灰缸裡,抽的煙也是茶几上剛剛放着的,看起來好像是湯佳懿的女士香菸。
她見張小魚不吱聲,於是繼續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你想要知道這事幹什麼,我怎麼敢告訴你?”
張小魚點點頭,說道:“我是美安泰地產的副總,秦思雨是我老闆,我還和你老公去看守所見過錢洪亮,知道錢洪亮的大部分事情,也知道你能在電視臺當上晚新聞的播音員,錢洪亮沒少費力氣,對吧?”
“你認識我老公?”湯佳懿驚訝的張大了嘴,有些不信的問道。
“何止呢,我還知道他那天去酒店找耿乃佳,也就是錢洪亮的情.人,耿乃佳和他在酒店房間裡待了好久,要是談事的話,應該不會那麼長時間,你要是想找到你老公和那個女孩的上.牀視頻,也不是難事,你想要嗎,我可以幫你搞到手”。張小魚繼續說道。
“真的?”
“那當然了,其實我感興趣的不是你,也不是那個大老闆,我感興趣的是駱雨,也就是那個在總統套房裡的女人,你走了之後,是她陪着那個老闆出來的,你見過她嗎?”張小魚問道。
湯佳懿看看張小魚,伸手拿起了香菸點上,說道:“何止是見過,是她叫我過去的……”
“嗯?她給你錢了?還是給你其他什麼利益了?你怎麼這麼聽她的話?”張小魚問道。
“這事說起來就話長了,一年前,我去一家美容院做美體,我記得開始時是一個女孩爲我做的,可是當我做背部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就偷偷換了一個男的,我當時並不知道,他用了一種非常特殊的精油,抹在身上之後,尤其是抹在了那個地方,結果我沒忍住,就……事後,駱雨找過我,說這沒什麼大不了,她那裡經常有這樣的事情,還把那個男生拍的東西還給了我,但是我知道,這東西肯定不止一份,所以,她叫我去那個酒店的總統套房時,我不敢不去”。湯佳懿說道。加作者:一三二六三五零五九八。
“這事還有誰知道?”張小魚問道。
“沒人知道,所以當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還以爲是那個陳總或者是駱雨的人呢,沒想到你不是,你怎麼知道我老公和我會遇到一起的?”
“因爲我有朋友在酒店的監控室裡,正好看到你和秦文劍先後出現,我那天是跟蹤駱雨的,沒想到遇到了你”。張小魚極力圓謊,好在此時湯佳懿陷入到了自己那點事的回憶中,沒時間琢磨張小魚的說辭。
“那你們在酒店房間裡都幹什麼了?”張小魚問道。
本來沒我什麼事,當時就只有駱雨和陳兆文他們兩個,可當時正好重播我的節目,陳兆文看着電視上的我說,這個女人不錯,駱雨當即就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剩下的事你猜也能猜到吧,去了那裡還能幹啥?
“駱雨呢,你們一起做的?”張小魚問道。
“你以爲呢?駱雨比我還積極,表現的也更下賤,倒是我有些放不開,我可以看的出來,駱雨和那個人不是第一次了,她對他很瞭解,知道他的一舉一動,想要什麼,怎麼玩,她都比我清楚的多,該說的我都說了,那個老闆還答應向電視臺投一個億的廣告,這對我來說是雪中送炭了,所以,玩就玩了吧,女人嘛,不就是被你們這些壞男人玩的,誰玩不是玩?”湯佳懿無奈的說道。
張小魚眉頭緊鎖,他想知道答案,也猜到了答案,可是沒有當事人說出來,他還是有些不死心,現在總算是得到了一個確實的答案,駱雨真的是這樣一個人,可是駱雨和陳兆文又是什麼關係,就是單純的情.人關係嗎?
“那你猜測,他們是什麼關係?”張小魚問湯佳懿道。
“我也奇怪呢,駱雨叫那個男人姐夫,小姨子?”湯佳懿聞言自問自答道。
“什麼?她叫那個男的姐夫?”張小魚一愣,問道。
“沒錯啊,我聽她叫了好幾次呢,不會錯,我又不聾,駱雨以爲能控制我,所以,說什麼話也不避諱我”。湯佳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