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你還需要繼續在萬媚身邊待着。”南峰放在她大腿上的手輕輕在遊動:“我要得到那筆傳說中李自成的寶藏,說不定還需要她的幫助。而且,我很貪心,東海市裡怎麼能容得下兩家女子醫院?你給我提供商業信息,我會一步步讓麗人女子醫院完蛋,至於萬媚嘛,我很想看看她趴在我身下的樣子……”
“哼,南哥你好壞!”劉雅娜的小粉拳又在他的胸口輕捶一下:“不過說好了,我替你辦這些事情,完成後,你到底要怎麼答謝我嘛?”
“你不是一直想要中山大街上的那套房子嘛?這事兒辦成了,那套房子的房產證還有鑰匙我會在第一時間交到你手裡,寶貝兒!”
“好!一言爲定!”劉雅娜說道。
“姓郝的那熊孩子你怎麼解決?他在萬媚身邊,我估計咱們可是什麼事兒都不能辦成!前天唐小兵那事兒我聽說了,直接一敗塗地不說而且還不敢明着動萬媚一根毫毛,還不就是因爲有那個熊孩子在她身邊。”
南峰端着酒杯的手輕輕搖晃,暗紅色的酒液在被子裡輕輕旋轉。
“那個大山炮簡直就是個‘牛皮癬’,又膈應人卻又難以去除!”劉雅娜一臉的無奈:“我看,還是得用‘媚術’讓他喪失心智,並且控制住他,這樣還能讓他爲我所用,我想辦法吧……”
話說完,她將手中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整天在醫院裡扮演‘淑女’,可算是憋屈死我了,今晚,我得好好的嗨一回!”
說着話,將手中的高腳玻璃杯放下,伸手去拉了南峰的胳膊,隨後纖細的腰肢一扭,滑進了包房正中,隨着勁爆的音樂跳動起來。
……
晨曦在遠處天際劃破黎明前的混沌,紅色的日光利劍一般射在對面的樓頂上,幾隻早起的鴿子在晨光中振翅飛翔。
早上不到七點趙詩雨便敲響了郝劍臥室的門。
卻不料手指剛剛在門板上敲出一聲,門便猝然從裡面拉開,郝劍只穿着小內內笑嘻嘻的貼在了她面前。
“哎呀,你嚇死我了!”趙詩雨伸手在他胸前推了一把:“幹嘛不穿衣服?快收拾一下,啓程!”
話說完,狠狠瞪了郝劍一眼,隨即轉身走向客廳。
“誰說俺沒穿衣服?俺這褲頭不是衣服呀?”郝劍分辨着向着衛生間方向走去。
小內內窄小,緊緊繃在身上,那裡面的內容物也就很突兀。郝劍正值少年,身體各項生理活動都很旺盛,男人早起的晨博更讓小內內前鼓脹起“一大堆”,趙詩雨瞥了一眼,突然小心肝跳動的厲害。
“趙姐,這下你總得告訴俺去黑瘴谷做什麼了吧?”
郝劍在鑽進衛生間之前沒忘撂下一句話。這個問題幾乎折磨的他一
夜沒睡,所以剛剛趙詩雨的腳步走到他臥室門前的時候他就有所察覺,這纔會在她第一下敲門的時候就下牀拉開了門。
衛生間裡傳出一陣隱約的“嘩嘩”聲,聽上去很強勁很有男人的力度。
趙詩雨的心跳又一陣加快,身體裡還有股暖流在緩緩流淌,這種感覺,以前和鄭凱擁抱或者是親吻的時候有過。
憑着女人的敏感,她立馬明白這是動了春心。
女人和男人一樣,早晨起來的這一會兒時間是荷爾蒙分泌最旺盛也是最容易動情的時候。
她急忙刻意的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開始收拾放在桌子上的登山包,一邊衝着衛生間方向答道:“尋寶!你既然去過黑瘴谷,想必對黑瘴谷裡有寶藏的傳說應該是知道了,那我就不多說了。”
“咔嗒”一聲,衛生間門打開,郝劍大咧咧的走了出來,小內內裡的內容明顯小了一些:“尋寶?”
“對,尋寶!璟瑜公司明天開業,作爲一個起點高端的古玩珠寶玉器公司,開業慶典怎麼能沒有一件拿的出手的寶貝讓來賓們刮目相看?”
趙詩雨的心跳的厲害,就像是胸腔裡有一隻受驚了的小鹿在到處亂撞。連她自己都感到奇怪,自從昨天告訴郝劍,他已經成爲她的“準男友”之後,她總是會不自覺的想一些男女情事。
她努力壓抑着自己的情感氾濫,臉上一臉平靜。
偏偏郝劍離她那麼近,她可以感覺到他身上輻射過來熱烘烘的溫度,以及他陽剛的氣息。
“可是……”郝劍對這樣突然的事情一時間有些發懵,大腦裡一片混亂,好像有很多東西要問卻又不知道問什麼纔好。
頓了兩秒,他脫口而出道:“趙姐,那哈,你能進得了黑瘴谷?”
黑瘴谷被傳說的那麼牛比,誰進去誰死,上次郝劍已經親眼見萬媚進去過了,他不相信,這世界上能有這麼多人都可以進去。
“走吧!別廢話了!不能進去我去幹嘛?”趙詩雨不敢再擡頭看郝劍,怕受他小內內處風景的刺激:“不但我能進去,我還要帶你一起進去,不過,你需要當我的保鏢!哦,帶上些烈性毒藥,最好能瞬間讓對方死亡的那種!”
“讓誰死亡?”郝劍瞪着眼睛問。
趙詩雨的話在他聽來是越來越迷糊了。
“你咋這麼多廢話?還想不想從‘準男友’晉升到‘男友’了?現代男人對待女友的準則之一就是一切聽女友的,不多問,只做事,女友讓做的都是對的!告訴你,記住了!”
話說完,趙詩雨拍了拍桌子上的大揹包:“快去穿衣服,等下揹着它出門,我先走,門口早點攤前等你!”
郝劍還沒反應過來,她的身影已經到了房屋門口,低頭換
鞋,很快就出了門。
“噓……”趙詩雨長長呼出胸腔裡壓抑着的一口氣,那顆躁動的心這才漸漸的平息下來一些,再在屋子裡待下去的話,真不知道還能不能抵抗的住他身上陽剛味道的輻射。
郝劍懷着一肚子的疑問飛快穿了衣服,然後背起客廳桌子上那個大揹包,幾步躥出門外。
一起在這個秩序雜亂的小區門口吃過了早餐之後,趙詩雨叫了個滴滴打車,一輛八成新的寶馬載着兩人向着東海市南郊駛去。
因爲前兩天剛剛和萬媚去過一次黑瘴谷,所以郝劍看着車窗外飛逝的景物以及所走的路程,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車子出南郊,上了通往鄉村的村級公路,不多時便到了上次郝劍看見的那個路標指示牌。前行到達梅花鄉,而右拐則是石平鄉。
郝劍記得很清楚,上次萬媚就是從路標指示牌前的岔路口右岔到了黑瘴村所在的石平鄉。
“怎麼走?”寶馬車司機放緩了車速,衝着趙詩雨笑着問道。
這一路走來,他幾乎都沒有看郝劍一眼卻總是主動和趙詩雨搭訕,郝劍懷疑,他開着寶馬掙滴滴打車這點兒散碎的銀子根本不是目的。
他的目的應該是獵灩。
“直行,梅花鄉!”趙詩雨溫和說道。
寶馬司機應了一聲,腳下油門輕點,車子又加快了速度。
“呃,不對吧?黑瘴谷是在石平……”郝劍衝着身邊的趙詩雨脫口而出。
“不該說的別多嘴!”趙詩雨狠狠瞪他一眼,隨後匆忙打斷了他的話。
“哥們,你女朋友好厲害,哈哈!這樣的女神你駕馭的了嗎?唉,鮮花呀還得好的花瓶裡養着,粗瓷瓦罐可不是鮮花的歸宿。”
寶馬司機酸溜溜的說道。
郝劍是有些木納,但他也能聽出來寶馬司機話裡對他的藐視,這令他驀然想起那次和丁柔一起參加唐小兵辦的大趴,有個小個子說丁柔和他在一起是鮮花插在了牛糞上的事兒。
以他的脾性,正準備張嘴用大酸菜缸味道的家鄉話呲寶馬車司機幾句,卻聽一旁的趙詩雨搶先道:“大哥,你這話我不同意,粗瓷瓦罐才接地氣能養花,有的花瓶倒是精緻,但卻只是擺設,好看,沒用!咯咯!”
話說完,她衝着郝劍眨巴了兩下眼睛,分外嫵媚。
寶馬車司機吃了個軟釘子,知道趙詩雨不是他的菜,於是黑了臉色,只是一個勁兒的開車,車速倒是開的飛快。
這段路郝劍完全沒走過,之前他還以爲趙詩雨是抄另外一條路到黑瘴村,但走着走着他就覺得有些不像了,因爲前面到了一個他沒有去過的一個村子。
而且,就在這時趙詩雨叫了一聲“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