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娜有些嫉妒舒暢,但她告誡自己一定要不急不躁,蛋定的用心將郝劍挽留在她身邊。
郝劍看了一眼劉雅娜,分明對她剛剛說過的那句話不太明白:“呃,你說什麼呢雅娜?什麼兩清了,俺又欠你那麼一點點?”
一邊說,他一邊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那些早點:一碗熱乾麪,一碗豆腐腦外加一個快餐盒裡裝着七八個小籠包。
一頓豐盛的早餐,而且這三樣分明就是他最喜歡吃的。
劉雅娜衝着他點了點頭:“咯咯,就是我給你買的早餐你儘管吃好了!”
於是郝劍坐下來,狼吞虎嚥的開始吃起來。
說起來也正是有些餓,昨天晚上坐了兩趟火車,在東海的露天的茶樓裡又喝了一肚子的茶水,早就弄得肚子裡空空的了。
劉雅娜就坐在他對面,眼神火辣辣的看着他:“什麼兩清了?什麼你還差我一點點?你不明白?”
郝劍嘴裡塞的滿滿的,只好搖了搖頭。
“來省城的第一天你,你就看了人家的身體,可是我呢,只看見你剛纔那樣子,你說,你是不是還查我一點點?咯咯!”
她嬌笑着衝着郝劍道。
郝劍眨了眨眼睛,將嘴裡塞着的一大口熱乾麪嚥下肚:“呃,你的意思……這麼着兩清,俺還差你一點點的?”
好吧,她的意思,他看過她的果體,可她剛剛只是看見了他穿着小內內的樣子,還差一點點,纔算是看他的果體!
這算是某種暗示呢還是太大膽的挑逗?
身邊兩個美女,舒暢含蓄而且溫婉,像是水;可劉雅娜卻火熱而且大膽,完全就是一團火。
巧妙的是,不管火也好是水也好,這纔剛剛來省城三天,他卻已經將兩個美女的身體都看了個夠!
而且,兩個美女,或明示或暗示,卻都願意爲他獻身,如果不是陰差陽錯,現在他早已和兩人都已啪啪啪過了。
這是桃花運呢還是桃花運呢?
怪不得下山的時候老鬼看着他的面向,鄭重其事的告訴過他,此番下山,他的桃花運旺盛,身邊美女如雲,但一定要小心,桃花運變成桃花劫。
老鬼還告誡他,讓他離女人遠點兒,但這一條,郝劍覺得打死他他也難以做到。
郝劍一頓早餐整整吃了半個多小時,劉雅娜就一直在他身邊陪着他說話逗樂,對前天晚上的尷尬,她卻是隻字未提,這讓郝劍心中充滿了對她的好感。
正如劉雅娜所期望的那樣,郝劍第一次覺得劉雅娜是這樣的善解人意。
“今天晚上,你的時間是屬於我的!”見郝劍扒完了最後一口熱乾麪,劉雅娜用噯昧的語調對郝劍道:“不許討價還價,聽好了,今晚的節目我來安排!”
話說完,還衝着他眨巴了兩下眼睛,無比妖媚。
“呃……”郝劍愣了一下,腦海裡立時生生演出許多旖旎的景象。
來省城一共十天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天,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劉雅娜決定將此後的每一天都作爲她的“攻擊日”,因爲她並不確定,在實施一次進攻就能將郝劍拿下。
這個郝劍,似乎特別的難
拿下,每一次都計劃的好好地,可每一次的計劃都因爲這樣或者那樣的原因失敗。
“晚上……好!”郝劍答應了下來。
他從劉雅娜的眼神中已經看出來了點兒什麼。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是極大的誘惑。
“嗯!”她故意做出衣服萌噠噠好可愛的樣子,緊緊的呡着紅脣,衝着郝劍曖昧的笑:“等我一下,我收拾收拾,咱們一起出門好吧?”
剛準備對着郝劍撒嬌,卻突然聽見房門上傳來一陣“篤篤”輕輕敲門的聲音。
“郝劍?郝哥!”舒暢的聲音。
頓時,劉雅娜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嘟着臉從郝劍身上起來,嘴裡酸酸道:“你的好妹妹又來了,好好好,我給你們騰地方,我走!”
“哎,哎!”郝劍想給劉雅娜解釋兩句,但沒想到劉雅娜突然回過頭來給他一個甜甜的笑:“沒事兒的!我知道你們沒什麼!她是你朋友的妹子,你怎麼會對你朋友的妹子有什麼呢?我只是不想在這裡妨礙你們說話,她找你一定有事的對吧?”
郝劍有一秒鐘的愣怔,隨後使勁兒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是對劉雅娜的善解人意充滿了好感!
“我走了,你們聊!”劉雅娜右手食指豎起,在兩片薄脣上輕輕貼了一下,隨後將這個“香吻”傳到了郝劍的嘴脣上:“別忘了,今晚你是屬於我的,到時候,我不希望有任何人再來打擾咱們!”
“嗯嗯!”郝劍此時簡直是對劉雅娜喜歡極了。
劉雅娜轉身向着大門口走去,一伸手拉開了房門,門外面站着的正是舒暢。
她狠狠的等了舒暢一眼,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隨後揚長而去。
“呃,她,雅娜她是來給俺送早餐的……”
這樣的尷尬,郝劍只能是支支吾吾的解釋着。
舒暢看了劉雅娜那窈窕的背影一眼,隨後走進郝劍的房間:“哦!看來你還是真幸福,有人給你送早餐,還有人來給你送今天要穿的衣服!”
她衝着他笑了笑,託着一套衣服的手憑空搖擺了幾下:“喏,我答應了詩雨姐,在這段時間裡負責你的形象和起居,這是你今天要穿的一套衣服,穿上它,你會顯得世上而且年輕充滿青春的蓬勃!”
舒暢把衣服放在了牀邊的牀頭櫃上,然後轉過身來,在沙發上坐了:“郝哥,我可以問一下,你和劉雅娜以及詩雨姐都是什麼關係嗎?”
這是一個糾結在她心裡很久了的問題。
這個問題問的有些猝不及防,郝劍一時間大腦裡急速的旋轉,他於是先回答比較容易回答的他和趙詩雨之間關係的問題:“呃,詩雨,你知道的,她市公司聘請的顧問。也就負責璟瑜公司前期開業慶典等各項事務,事實上,現在她已經不到公司了,我和她算是朋友加短期的同事吧!”
趙詩雨並不想讓她和璟瑜公司之間扯上任何的聯繫,她囑咐過郝劍,不論誰問起來,就只說她是璟瑜公司聘請的端起顧問,只負責開業慶典等問題,璟瑜公司正常運轉過後,她就會被解聘。
舒暢點了點頭:“那,她呢?劉雅娜?”
這對於郝劍來說是一個很棘手,很難回答的問
題。說不好就容易穿幫,因爲在省城的這十天裡,舒暢和劉雅娜能接觸的機會太多。
“呃,劉雅娜,呃,是這樣的,你知道,俺……”
正不知道該如何說纔是,突然放在牀頭櫃邊的電話急急的響起了鈴聲,郝劍連忙找到了救星一般衝着舒暢做了一個“不好意思”的手勢,然後上前拿起手機,伸手將手機接通。
“郝劍……”電話裡傳來的是白靜的聲音。
“白靜?”他驚訝的叫了一聲。
他並沒有給她電話號碼,她是怎麼知道他的電話號碼並且這麼一大早就打過來的?
“大驚小怪的嚷嚷什麼?大白天見鬼了呀?我比鬼好看些吧?”
白靜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咋咋呼呼:“你在賓館呢?下來,一起上學,我有話對你說!”
“呃。”郝劍應了一聲,正準備再說什麼的時候,白靜那邊已經單方面掛斷了電話。
這倒是附和她利索的性格。
郝劍手裡拿着手機,一副完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她說她有話對他講,什麼話不能等到一會兒去了學校在教室裡說?
舒暢走了過來,口氣幽幽:“一個劉雅娜還沒有解釋清楚呢,這又來了個白靜!咯咯咯,郝哥,這是說明你魅力大呀,還是說明你私生活太亂?”
話說完,她留下一串笑聲,以及空氣中她身上獨特的香味兒,仰着頭挺着胸向着門口走去。
郝劍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嘴,卻是什麼也沒說出來。
說什麼好呢?這事兒還是別解釋的好,有時候,越解釋反而越亂。
舒暢走到門口,突然回眸一笑:“哦,對了,郝哥,忘了對你說聲謝謝!還有,省城裡物色新公司地址的事情,我已經選中了兩處地方,我打算這兩天再去轉轉,回頭這些預選的地方我都帶你看看,最後選哪一處,還是你做定奪,好吧?走了!”
她的右手五指張開,衝着郝劍很風情的搖了搖,隨即窈窕的背影一晃,消失在了門外。
“噓……”舒暢輕輕嘆出一口氣,心裡手寫茫然失落的感覺。
劉雅娜和郝劍的關係,她前天晚上敲門看見兩人在一間屋子裡並且劉雅娜還穿着睡衣的時候就已經斷定,劉雅娜是郝劍的情人。
剛剛,劉雅娜又從郝劍屋子裡出來,並且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眼神,她就更加斷定,劉雅娜和郝劍一定是情人關係。
事實上,剛剛她對郝劍問出那個問題之後,她就後悔了。既然她在昨天晚上就已經暗暗決定了下半輩子都交給郝劍,那她何必去管他以前有幾個女人呢?
她從郝劍“壞壞”的表現上猜測,他一定很風流,但哪個男人不風流,只要他對她好,舒暢覺得跟着他就值了!
反正,前天晚上,她都已經鐵了心的要把自己交給他,哪怕是做他的情人,只不過是他心好,沒有乘人之危要了她。
舒暢想好了,以後再也不會問郝劍諸如剛剛那樣的問題,只要他對她好,他有幾個女人,她睜隻眼閉隻眼,誰讓她欠他的,喜歡他呢?
舒暢走後,郝劍急急換上她新拿來的那套衣服,匆匆向着賓館門口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