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我們好像是忘了誰來作爲大哥的說。”
結拜完畢後,北辰和炫無月忽然想起一個巨大的錯誤,因爲在結拜的時候總是要劃分大哥、二哥之類的,可是兩人竟然忘記了。
炫無月拍了拍胸口,笑道:“小子,你看我成熟穩重,風度翩翩的美少年,大哥的身份自然由我來做,哈哈哈!”
“暈……”北辰無語,不過總歸來說炫無月還是稍大他一些,不過也基本上同齡,只是相差不了多遠。
“不過算了,看到你彆扭的樣子還是直接和以前一樣叫我就行!“
“我也還是叫你二貨小子的好,哈哈哈……”
整理了一下衣冠,北辰和炫無月再一次前往東皇宗的講壇,自從上一次百草園的任務之後,他便是迫切想要知道其他外門弟子的成績。
第二次來到講壇下的位置中,北辰赫然發現此次前來聽講的外門弟子少了很多,之前還有上百人,現在竟然只有寥寥不到四十人,少了至少六成。
伍惑宗老見到人數都來的差不多,於是開始說道:“諸位小友,今日的論題乃是關於上一次任務的完成度有關。”
“相信你們也看到了,你們這一屆的外門弟子人數已經減少了一半有餘,其中有自動離去者,也有少數犧牲者。”
“對於犧牲者,我們深表痛心,至於離去的弟子我宗也是表示無奈,剩下的你們都是本宗的精英。”
剩下的四十多名外門弟子暗自不屑,講壇上的老頭果然喜歡吹噓,不就是任務太難導致多人自主離去,投靠別的修煉勢力而已。
雖然城內的修煉宗門也很多,不過東皇宗龍頭老大的位置根本無法撼動,儘管留下的人不多,可是剩下的人基本上是本着宗內絕學而來的。
一隻可愛的小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北辰回頭一看,卻是自己上次百草園任務的隊友紫柔。
“怎麼樣,你們有何想法?”
“留下來,爭取進入內門修煉,我要成爲宗門內最優秀的弟子!”北辰信誓旦旦的說道。
紫柔點了點頭,說道:“修煉的路途可不是簡單就能完成的,看你天真的樣子,還想要成爲天之至尊嗎?”
北辰點頭,至尊之路從他踏上蒼之大陸的那一刻起就沒有打算放棄過,世界很大,但是也擋不住他的夢想。
伍惑宗老再一次講到:“可能大家都覺得第一次的任務很是困難,主要是石碑被人動了手腳的緣故,所以本次給與你們的任務很特別,取名賞金任務。”
“所謂的賞金任務,包括外門弟子也可以參與其中,就是找出任何有關於在石碑上動手腳的罪人都算是大功一件。”
原來如此,北辰納悶着,爲什麼第一次任務難得可怕,陪伴他們的兩名隊友南宮俊和朱宏宇幾乎變成了犧牲品,原來是有人暗中做手腳。
太荒城內的修士多數都是世家弟子,除了世家子弟之外,那些貧民階層的家庭的孩子想要修煉的話幾乎是很困難的。
修煉需要資源,巧婦難爲無米之炊,沒有相關的資源無論你資質天賦再高也沒用,最終還只是落得個悲劇的下場。
一名相貌英俊的青年修士從側邊走出,站在伍惑宗老的旁邊,宗老說道:“這是你們的師兄,也是我內門中的傑出弟子李耀,誰想要做本次賞金任務的可以去他哪裡報名。”
李耀很是紳士的抱拳道:“各位師弟師妹,承蒙宗老的關照,我李耀作爲本次賞金任務的策劃者,請大家踊躍報名。”
“李師兄,您好!我叫炫無月,這是我兄弟北辰,打算接下本次賞金任務!”
“可以,來按手印吧!”李耀很是友好的點頭。
北辰感嘆,這傢伙無論是修爲還是禮貌都是做得一流,難怪能從競爭者衆多的內門弟子中脫穎而出,被宗老看中負責本次賞金任務。
後邊的外門弟子,以及上一屆沒有考覈內門成功的弟子也是紛紛前來報名,因爲獎賞可是豐厚無比,足足一千顆上品靈石,還能得到宗內煉器大師的親自傳授,以及神秘法寶。
每一個渴望變得強大的外門弟子都是禁不住誘惑,光是想想那些獎勵,如果要按照正常的經營來獲取,沒有數十年的努力是不可能達到的。
雖說賞金豐厚,不過想要完成任務卻是不容易,畢竟誰做的手腳,和宗門內有什麼關係,想要查起來可是要涉及到很多東西。
伍惑宗老說道:“原本追查罪人乃是執事弟子的責任,不過本次任務乃是宗主親自下達命令,如果任務能完成,可以確保進入內心。”
李耀也是說道:“是啊!本次任務只有外門弟子能插手,內門中很多弟子都是眼紅,各位師弟師妹不要錯過機會哦!”
“李師兄,你長得好帥!”
“李師兄,今晚能出來一起吃飯嗎?”
“李師兄,你有雙修道侶沒有?”
……
北辰聽着那些花癡女的話語,心裡沒有一點激動,因爲他知道那是依靠實力說話的結果,想要在衆修中成爲耀眼的明星,就必須要腳踏實地。
又是到了夜晚的時間,從百草園內撿來無數的靈草,加上兩人之前又是在素閣跑堂的,月白初舞也沒有難爲他們,還是讓他們回來繼續工作。
炫無月熟悉城內各個靈藥販點的供貨情況,所以在藉助素閣名義下將不合適自己體質修煉的靈草全部賣出,竟然足足爭取了三千顆上品靈石,兩人彷彿從窮光蛋一夜之間變成了百萬富翁,那喜悅心情不言而喻。
“二貨小子,我們這次掙大了,要不要我們去揮霍一頓!”
“去哪裡揮霍?”北辰問道。既然掙取足夠的靈石,加上城內也是各種物慾橫流,兩個沉醉於世俗的少年哪裡經得住誘惑,早就將賞金任務拋到了一邊。
忽然想起了月白初舞的話,北辰說道:“我今晚要去一個地方,所以我們只能是等待明晚吧。”
“你要去哪裡?”
“販怪妖市,我生怕自己不去的話那妖女會來找自己。”
“……”炫無月無語,想要說些什麼也不敢說,只是點頭而已。
獨自一人來到販怪妖市,再一次進入那一間陌生而熟悉的房子內,北辰依舊是能夠感受到空氣中一股特有的想法瀰漫開來。
“辰辰,你果然是信守承諾之人,一起過來吃飯吧!”
月白初舞坐在飯桌前,笑顏如花的看着他,似乎早已經準備好一切,飯桌上的菜餚非常的豐盛,就宛如皇室晚餐一般奢華。
“你叫我來就是爲了請我吃飯?”北辰不確定的問道。
“怎麼,不行嗎?”月白初舞笑道,“這可是本小姐第一次下廚,你嚐嚐怎麼樣?”
“多謝!”北辰迴應道。他直接走了過去,眼前的白衣少女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也不過短短一個多月而已,卻是在他腦海裡出現不斷,做夢都忘不掉。
炫無月口中的腹黑女,北辰並沒有太大的感情,只是對方的城府太深了,自己難以摸透而已。
小心的坐了下來,拿起筷子夾起一些小燒肉片,品嚐起來爽口怡人,油而不膩,入口柔軟,絲絲入味,簡直就是一道好菜。
“很好吃!”北辰簡單的說了三個字,他實在是想不出來更多的話語來表達自己的情感。
“天族少尊,我能這麼叫你嗎?”
“你還是叫我北辰就好了!”
“我很想要知道,我們天族是大陸上的禁忌種族,你爲什麼不舉報我?”
月白初舞嘟嘴說道:“你真是無聊,我就是覺得你比較可愛而已,和那些雜魚相比很是有很大的發展空間的。”
“能告訴我實話嗎?”北辰雖然善良,但是他不是傻子,論相貌、修爲、地位,太荒城內的男修比他優越的不計其數。
“那你認爲我爲什麼要救你?”月白初舞反問道。
北辰不語,想不出什麼原因,原本他是暗中感覺對方喜歡自己,可是覺得是他自己一廂情願,如此智勇雙全的少年,真的會看上自己?
“我想要答案!”
北辰的心裡最重要的是夢想,光復種族的夢想,或許這個重任於他來說太過於遙遠,畢竟復興種族不僅僅是修爲。
就算他擁有至尊的修爲,他還是不懂得該怎麼去做,因爲統治涉及到權力和糾紛問題,可是北辰除了對於想要擁有無敵的修爲之外,其他的他都不願意花費心思去想。
“我喜歡你,你願意做我的雙修道侶嗎?”月白初舞可愛的問道。那笑容太過於甜美,讓北辰不敢相信,也不能確定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身爲妖庭聖女,甘心居住在魚龍混雜的妖市中,自己一個人居住在其中,對方是什麼想法,爲什麼要喜歡北辰。
沉默無可取代,北辰最終還是笑道:“月姑娘在開玩笑吧?”
“不許叫我月姑娘!那是素素的專利!”
“叫我初舞就好!”
素素是誰?北辰愣了半天,想要問個清楚,還沒有開口,月白初舞就已經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補充道:“我知道你對素素的身份有疑問,不過等你成爲太荒城內的強者後,你就會知道他是誰。”
“是當初借給你法器拯救我們的修士!”北辰肯定的說道。
當初月白初舞醒來之後,發現自己攜帶的法器沒有了,後邊喊的一句話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兩人彼此聊了幾句後,慢慢的將晚宴給吃了個趕緊,北辰有些懷念她的手藝,原本以爲什麼聖女都是高高在上的刁蠻性子,想不到月白初舞無論是修爲、靈智還是生活都是頂級天才。
“辰辰,你考慮好沒有,要不要做我的雙修道侶?”
“爲什麼要選擇我?”北辰還是不甘心問道。雖然身爲一介貧賤弟子,太荒城內的第一美少女看上他很自豪,可是他不想要陰謀式的愛情。
畢竟,在上一個洪荒紀元中,妖族中有很多修士都是有圍攻天族,可以說是昔日的敵人。
上古妖族建立的新王朝,組成蒼之大陸上的絕頂修煉勢力妖庭,幾乎是統治了三分之一的大陸。
如果月白初舞不是妖族,或許北辰會考慮馬上答應,只是因爲各種原因他無法直接答應下來。
妖庭上的那些強者,絕對是不可能允許天族的後裔成長起來,更不希望昔日培養的天之驕女和敵人爲伍。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爲什麼還是想要和我做雙修道侶?我無法弄明白這個問題之前,恐怕無法答應你!”
月白初舞嘆了口氣,北辰所思考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她實際上眼光太高了,幾乎看不上任何人。
昔日天族的傳說,也僅僅是從歷史書籍上找到的,她在小的時候就是被告知,天族乃是大陸上最危險的種族,無惡不作,企圖消滅大陸上所有的強者,將萬族禁錮在其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爲什麼世界上最危險的種族,我無法從他身上找到一絲危險的影子?月白初舞時時刻刻問自己,到底是史書記載錯了,還是北辰是一個特例?
“辰辰,和我說說你的故鄉吧!”
故鄉,北辰低頭一笑,自己那裡有什麼故鄉,無盡的荒海生存環境惡劣無比,狂暴的靈氣根本無法修煉,族人生存在水生火熱之中。
遠在數百萬裡之外的荒海,南叔還等着昔日的少尊帶領整個族羣可以東山再起的一天,可是他卻在這裡,和妖庭聖女在閒聊,他忽然間有一種負罪感。
“很久以前,蒼之大陸有一個最兇惡的種族,其名天族,自命是代表天意來懲罰蒼生,試圖奴役萬族,可是終於在萬族修士的聯合下終於消滅了罪惡,迎來了光明的修煉時代。”
“什麼!”北辰一驚,急忙問道:“你剛纔讀的是什麼?”
月白初舞將一本古樸的書籍遞給他,北辰看了一下,書名:《大陸簡史》。乃是闡述關於從上古紀元到目前爲止,大陸上所發生的關於一些命運齒輪的發展過程。
一邊看着書上所寫的歷史,和司徒南告訴自己的完全不一樣,北辰腦袋感覺翁的一響,完全顛倒了他的世界觀。
司徒南告訴他,天族修士乃是大陸上最卓越的種族,無論是自身的血脈還是勢力,幾乎可以是蒼之大陸的第一強族。
只是因爲其他種族不滿於天族的強大,而聯合起來在道衍一戰中血洗長生殿,使得天族至尊悉數隕落,除了一些僕人之外,純血脈的主人幾乎全部被屠殺殆盡。
北辰算是一個特殊的生命體,因爲他是有天之至尊體內的永生之血在荒海凝聚百萬年精魄而誕生的孩子,只要血脈覺醒,修煉速度將是逆天級的存在。
而且由於永生之血的作用,北辰將是天族歷史上的幸運兒,修煉天賦和速度將會超越一般天族修士。
那是司徒南所告訴他的一切,只是目前爲止他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修煉速度,因爲他毫無凌駕感,不說城內的世家子弟,就算是散修階層也有比他資質高的都不少。
所以,他只是被所有的不好歸咎於自己的血脈沒有覺醒而已,只是在什麼情況下能夠覺醒,他就不得而知了。
月白初舞看出了什麼,問道:“你似乎很難理解,是不是和你所知道的歷史不一樣?”
北辰點頭,何止是不一樣,簡直是完全顛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