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果郡王竟然讓自己教一個害人的法子,道人自然得想辦法轉圜。 :efefd
還緣造孽,若是長此以往下去,那麼道人的緣與孽是一輩子都算不清楚,被拖累了修行。
道人教果郡王的那個辦法,聽着十分陰毒厲害。
事實上,只要果郡王撤了對柳輕煙陰靈的供養,
那麼柳輕煙就會變成一個最普通的鬼魂,由牛頭馬面帶入陰間。
至於柳輕煙之前造成的影響,更是會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以,只要在柳輕煙的陰靈把江紫蘇纏死之前,有人破了此局,
那麼在此之前,柳輕煙造成的影響也會隨之一起灰飛煙滅,不留痕跡。
說白了,果郡王跟葉寒憐折騰了那麼半天,只要東西一撤,他們之前那就是瞎胡鬧,白費功夫。
江紫蘇所受的傷害消失,迴歸原本,那麼道人也就不算是造了孽。
道人這是想了一個法兒還了人情,又叫果郡王與葉寒憐他們白忙活了一場。
道人自然知道葉紀譚在擔心什麼,所以纔會在留開之前,留了這麼一句話給葉紀譚。
說完話,道人總算是把所有的緣與孽給還完了,當然能走得瀟灑。
“娘,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似有所感一般,午睡起來精神大好的葉寒萱看着給自己送來補湯的江紫蘇,心中猛地一動。
“什麼怎麼樣”
正在給女兒盛湯的江紫蘇聽到女兒的話,便擡起頭,看向了女兒。
“你覺得精神怎麼樣”
葉寒萱接過江紫蘇遞到自己面前的湯水,然後讓江紫蘇坐在自己的身邊,眼角的餘光卻是瞥向了江紫蘇的脖子。
當葉寒萱確定,江紫蘇脖子上之前的掐痕竟然真的消失了,心神一動:
難不成,葉紀譚的辦事效率當真那麼高,纔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把問題給解決了。
要真是如此,看來,之前她娘之所以會被柳輕煙的鬼魂給纏上,當真是有人做了手腳。
此時的葉寒萱還絲毫不知道,原本那些人真正想做手腳的對象不是江紫蘇,而是她。
“你不說,我還沒有發現。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真的覺得身子輕鬆了不少,好像腦袋一下子都變得好使起來了。”
江紫蘇動了動脖子,原本身子有一種木木麻麻、陰陰冷冷的感覺。
但現在,身上卻是有些暖烘烘的,身子也跟着變得輕盈舒服了。
“那就好,看來你以後不會再做惡夢了。”
葉寒萱笑着點點頭,至少她娘不會再做被柳輕煙的鬼魂纏着的夢了。
“啊嗯。”
江紫蘇愣了愣,不明白女兒說這話怎麼就那麼肯定呢,這做什麼夢的事情,也不是人能控制得了的。
不過江紫蘇並沒有多想,只當女兒在安慰自己。
身子舒坦了,對於被柳輕煙纏着掐自己脖子的這個惡夢,江紫蘇不再似之前那般恐懼、害怕,
此時的她心中反而生出了一股坦然接受的從容感,不再慼慼害怕。
“湯喝完了,莫急着休息,讓丫鬟陪着你多走走看看,知道嗎”
看到女兒把湯給喝了,江紫蘇心中很是妥貼。
現在四爺不在府中,她得把女兒照顧好了。
要知道,她現在喂的不光只有女兒,還有她的大外孫呢。
“鹿鳴,把那些針丟了吧,已經沒有用了。”
江紫蘇離開之後,葉寒萱對着鹿鳴才淡淡地說了一句,叫鹿鳴把那些染上雞血的針丟掉。
這事兒已經解決了,那麼她就不需要再留着這些針來對付柳輕煙。
“啊噢。”
鹿鳴也愣了愣。
直到現在,鹿鳴也沒明白,自家王妃要用那些髒兮兮的針來做什麼,而且還準備了一天一根的節奏。
現在聽到王妃又突然不要了,鹿鳴自然是越發想不明白,但還是聽話地點點頭。
“針,什麼針”
還稀裡糊塗的甘草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地看向了鹿鳴:
“王妃,你的那些針不是都是有用的,可以救的人嗎,好端端的,怎麼要把它們給丟了”
“那些針髒了,用不了了,自然得丟了。”
葉寒萱好脾氣地說了一句,甘草聽了果然乖巧地點點頭,不再多問什麼。
“王妃,這是景博侯送來的一封信。”
這個時候,秦管家遞了一封信到葉寒萱的面前。
“下去吧。”
看着手裡的信,葉寒萱挑了挑眉毛,這信裡寫的,應該就是她娘做惡夢的真相。
不過奇怪的是,葉紀譚有多想往四王爺府裡擠,哪怕只是偷看到她娘一眼也好的情況,她可是知道的。
這次的事情還是她親自交給葉紀譚去辦的。
葉紀譚這麼快就把問題給解決了,讓她娘免去了麻煩,葉紀譚竟然不來四王爺府邀功,太稀奇了。
別告訴她,葉紀譚也是知道了,柳輕煙這個麻煩,從頭到尾都是他惹出來的。
所以他在這個時候突然懂得了羞恥,知道自己沒臉,所以纔沒出現的。
打開葉紀譚的信一看,葉寒萱越看眸色越深,然後她這才親手把信給燒了。
當年出現一個道乞,讓皇上把榮慶王和四爺利用得乾乾淨淨。
不成想,二十幾年之後的今天,又出來了一個道人,幫着果郡王害人。
偏生這兩個神棍,還是同門師兄弟,真是你大爺的混蛋
對於這些神棍,葉寒萱的印象並不怎麼好。
而她所見到的事實就是,這兩個神棍,當真是一件好事兒也沒有幹,盡給人惹麻煩。
想着一個道乞就已經夠麻煩了,現在又出來一個道人,真夠她頭疼的。
虧得無論是道乞還是道人,皆是些來不蹤去無影的人。
道人既然離開了,那麼果郡王自然是無法再借助這個道人的力量,去做些常人無法解決的壞事兒。
在葉寒萱看來,什麼道乞、道人的,走得越遠越好,永遠都別出現在塵世之中害人才好。
不過道人走了,還有一個人沒走呢。
想到是有人救了道人,卻把道人還恩的機會白白送給了果郡王,葉寒萱冷笑了一下。
這事兒,當真是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