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大概是愛上她了吧!”林昊心裡閃過這樣的念頭,不過還是使勁搖了搖頭。他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過了片刻他又坐了起來,穿好衣服,徑直出門。站在隔壁505的門口,手都已經要舉起來敲門了,卻又再三放下。
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回了房間。
突然他的手機響了,打開一看是趙欣萌的視頻電話!
“怎麼了?”
“嗯……我們……”
那癡呆的小眼神,怎麼就生在了那麼一張可愛的小臉上!沒有粉嫩紅脣,也沒有高挺的鼻樑,可獨獨那小眼神像是黑洞一般吸得人不想出來。
“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吧!睡覺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隨即林昊關閉了視頻。那眼睛眨呀眨,摸摸這裡摸摸那裡,不知該怎樣纔好。“她是在暗示我什麼嗎?可是她明明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我不是貧乳控啊!”林昊急的跺腳,因爲他知道,自己在某個時刻早就心動了。
天一亮,是趙欣萌率先敲開了林昊的門。
“早上好!”一個活潑的妹子身着運動裝,幾乎沒有流行元素,站在自己面前。趙欣萌,這個萌字簡直了,誰見了都會被萌化了心。
“早。”
林昊略顯尷尬,沒做任何動作,呆住了,看着欣萌的裝束。他看的眼睛發直,看的身體發酥。
“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哪兒?”
“哦,對。我得再囑咐你一遍,我昨天的話不是在開玩笑。我們這次去的地方很危險,很有可能有去無回!”林昊很篤定,可欣萌也沒有任何驚詫。
“我知道,”欣萌低下了頭,嘴裡嘟囔着,“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全。可是我自己都不害怕,你害怕什麼?”然後擡頭瞥了一眼,伸手拽林昊的衣角,“快點出發吧,不管我們去哪!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林昊看着趙欣萌,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林昊深知自己的身世必定隱藏着一個秘密,父母從事的工作也必定非同一般。若是帶上趙欣萌,恐是害了她的性命。
“實話跟你說吧,你可不能笑話我,我是離家出走的!”
“爲什麼?”欣萌追問,她似是好奇極了。
“呃……好吧。總之我要去找我的父母,可是他們卻去了海灣疫區,所以說此行危險!”林昊注視着欣萌,扶着她的右臂,“我是真的害怕害了你,平日裡在遊戲裡都是你這個輔助保護我,到了現實中,我卻沒有能力保護你!”
“意思是我能見到伯父伯母了嗎?”瞬間欣萌的眼神充滿了期待,眼睛睜得大大的,甚至無意間把食指伸到了嘴脣,咬了一咬,“伯父伯母是不是也是很可愛的人呢?”
林昊發現與她愈發的話不投機,只好放棄了勸她的想法。“不如這樣,我們叫上那三個隊友怎麼樣?”
“那是自然好,可是大過年的,別人不用過年嗎,這都臘月二十七了!”
“沒事,沒事。”
隨即林昊便聯繫了三人,胖子自然是願意去,那王景川也不願一人過年,正好多
了個好去處。平日遊戲裡的大哥大,那個胖妞本不想來的,但聽說大家都到了,便不再推辭。
衆人約定好碰頭地點,便開始各自收拾行裝。
胖妞見了欣萌,便只道了一句,“你倆不會睡到一起了吧,你也太快了吧?!”
欣萌羞中一笑,卻燦爛無比。
登上火車,便一路無影。
說那趙無名在津海大酒店附近徘徊了許久,反覆摸查地形以及客流量。最後他想起林鵬亮那句最不該說的話,“最優秀的特工”應該在最關鍵的時候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如果總是爲了活着而逃避,爲了要成爲特工呢?除去小時候對特工的好奇與崇拜,也是該有些正能量的吧!
陽光從窗外灑了進來,正打在趙無名那棱角分明的面龐。他正收拾手裡的傢伙事,掏出了他最愛的JJ-2400,擦拭着槍身還有瞄準鏡。他思忖着,“這把槍的有效射距2400米,精準射距1500米,與其用炸彈,不如**脆些用它殺個人好了!”然後便把擦得發亮槍組裝起來,他檢查完彈藥,把手槍、匕首一**裝備準備,便離開了目的地。
趙無名一身輕裝,北方的冬日還是有些冷的,風衣被風吹的像個斗篷。他肩上揹着琴箱,帶着墨鏡,走在大街上被趕早市買菜的大爺大媽指指點點。全然這不是一個優秀的特工該做的事情,反倒是電影裡蹩腳的反派角色,抑或開掛的主人公爲了耍帥不顧常理。
趙無名到了一家大型茶餐廳,要了5樓靠窗的包間。
“哥,大早晨的怎麼帶着墨鏡啊?”前臺的服侍生問道,那小服侍生臉蛋還嫩着,可能也不過二十三四歲,不經世事。
“你哥哥我穿成這樣當然是爲了裝逼啊!搞藝術的人不裝逼別人都看不起,這世道難啊!”
“哥……”
“快點給我準備,我上樓了。”
無名說完就上樓了,他有些緊張。他進門之後就打開了琴箱,把槍掏了出來,按上瞄準鏡。他剛把窗子打開,服侍生就推門進來了。
“你怎麼不敲門?”無名問他,桌子上還擺着他的狙擊槍,“見過嗎?這種槍?”
服侍生戰戰兢兢,雙腿開始發抖。
“把門關上,別讓別人看到,”無名早已掏出手槍,衝着服侍生細長的腿就是一槍!
服侍生被這子彈立刻打醒了,他顫抖着身體關上了門。“先生,我錯了。”
“你錯哪兒了?”無名把槍放下,走到門口把門鎖死。服侍生見此情景,便撲向了那把手槍,反指着無名。
“哥哥,是你太大意!你千不該萬不該把槍放下!”服侍生咧嘴一笑,漏出黃黃的牙齒。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的上級是該有多麼的白癡,會讓你這麼一個煙鬼來執行任務!”無名不顧服侍生手裡有槍,上去就是一腳正踹在服侍生中彈的地方。
服侍生扣動扳機才發現根本沒有子彈!
“我忘了告訴你,這是宇宙最優秀特工的經驗。而你,是全世界最白癡的特工!”
“哥,哥,我錯了,放我一條生路!”服侍生看到了無名手臂上的紋身,便跪了下來抱着無名的大腿開始求饒。“我們是一個組織的啊,放過小弟吧!”
怎奈無名一腳將他踢飛,重重的撞到了牆上又摔到地上。他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W字母,也是咧嘴一笑,掏出槍一槍結果了服侍生。
“W組織竟然會有如此白癡的下屬……”
大街上人頭開始攢動,津海大酒店門口的人越來越多,除了官員和記者還有一衆無**的圍觀者。
而無名放棄用炸彈,就是要指名道姓的要殺王陽明。
王陽明身着黑色西裝,打着格子領帶,這日頭看來應該是很冷纔對,果真有人衝上去給披上披風。他身旁跟着四五個黑人報表,各個街口也有人把手,此行兇險並不是說着玩。
一不做二不休!動手!
體腔瞄準,扣動扳機,一氣呵成!
子彈劃破了寂靜的天空,打中了!王陽明應聲倒地!隨即便被保鏢圍了起來,醫護人員也馬上圍了上來。無名怕不保險,又補了兩槍,可是都打中了身旁的護士和保鏢。
安保人員很快就跟着槍聲查了過來,第一時間包圍了茶餐廳!
無名卻早已換了衣服,離開了這裡。警察抵達的時候,發現地上一具屍體,而衣服卻被扒光了,便下令四處搜索穿服侍生制服的人。
警察們四顧不暇的時候,停車場又發生了爆炸!爆炸便引起了第二波騷亂,那些記者們正好給了無名撤退的時間,他聽到記者在街邊對着自家的攝像機說“首富王陽明被刺身亡”。
然後他便穿着一身睡衣,撿了別人逃跑時丟下的菜籃子,悠閒地走了。
王陽明被刺的消息很快傳遍,身在海灣的林鵬亮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林昊一行人在火車上有說有笑,唯獨他靠着窗子不說話。窗外的景色都是枯燥的,昏黃的,陽光打在臉上晃眼。
手機的消息推送打斷了他的思緒,打開一看不是電話略有失望,嘆了口氣。“海灣疫情控制好轉,津海突發恐怖襲擊”。看到這消息,林昊心裡倒平靜了,此去海灣可能沒有傳染病,只是一場意外的旅行而已。
可是津海的襲擊案不是簡單的恐怖襲擊,它不是爲了製造社會慌亂,而是針對性的要謀取性命。然而王陽明沒有死,只是趟在ICU人事不省,子彈幾乎打穿了肺臟,造成了大量出血,心臟雖沒有受損卻被子彈裡的微量毒素搞得要罷工。
於是乎,津海被全面封鎖,只許進,不許出!
那麼林昊一行人則不得不在津海下車,他們沒有任何辦法離開這裡,所有的出路都被封鎖了。而他們呢,不過是一羣“孩子”。
一行人入住了專諸假日酒店,兩人一個房間,林昊則單獨一個房間。吃完飯四個人圍坐在一起要打牌,而林昊也樂得看着,並不參與。
父母都將自己是領養的真相說了出來,那郭一清到底想要知道什麼呢?背後還有隱情?
正思考之時,外面又傳來了爆炸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