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語!”,李晨吃驚不小,他居然完全能夠解讀其中的意思。
“這裡也有”,柳雲在其他石像上也有斬獲。
隨着越來越多的神語浮現,李晨終於發現其中的秘密,“竟然是畫神咒!”
柳雲臉上浮現不安,“這是怎麼回事?”
“讓我理理頭緒”,李晨環顧四周,發現沒人,連忙拉着她回去。
“既然會使用畫神咒,那就一定是畫神的信徒,說不定他還是另一分支流派的傳人”,李晨暗自思量,“說不定在老師的手冊裡會有答案!”
很多人都通宵未眠,李晨也是其中一個,但與狂歡的人們不同的是,他把時間都花在研究顧清風傳授的手冊上。他把手冊重又合上,“原來拉託尼是瘋魔流的。”
“瘋魔流,以畫入魔,神生魔相,個個都是畫癡”,李晨又看了遍顧清風的註釋,不由回想起拉託尼道貌岸然的樣子,“難不成他真是個瘋子?”
就在李晨揣測的時候,拉託尼本人卻在書房裡發着脾氣,“什麼!你們居然會失手,沒有得到紅河水晶!”
兩名小丑打扮的男子跪在他跟前,“對不起,主人!實在是因爲那名土著男巫很難對付!”
“該死的土著,當初真該滅絕你們!”,拉託尼的火氣一點沒消,部下自然成爲他發泄的對象。只見他雙手交錯,手套上的花紋連接在一起,“這次任務失敗,你們要接受懲罰!”
隨着一陣漣漪在手套上泛起,那兩名小丑竟一起摔在地上。他倆的身體就像是被無形的大腳不停踩踏,後背竟一點點扭曲變形。雖然帶着面具,看不出他倆的表情,但難以自抑的**聲出賣了他倆,痛苦一覽無遺。
拉託尼閉上眼,臉上竟露出陶醉的神情,“多美妙的聲音啊!”
“主人”,突然有個聲音從陰影中傳出。
“是秀哲嘛”,拉託尼並未轉身,只輕聲地問,“城裡還算太平吧?”
“只能說,暫時是這樣”,秀哲走出陰影,只是他渾身籠罩在黑色的夜行衣裡,看不清面目。
“暫時?難不成要打戰了嘛”,拉託尼輕輕一笑,“我喜歡流血,越多越好!”
“恐怕是的”,秀哲伸出乾澀的手,攤開幾幅畫像,“這是木柯寨的三當家,他帶着近百名部下,正準備攜帶重型武器進城。”
“怎麼會有教廷的人”,拉託尼用手指了指其中的一張畫像。
“扎達主教,雷神殿的主祭,守護在他身邊至少有三名聖騎士和一名女天使”,說到最後,秀哲特意加重語氣。
“天使嘛”,拉託尼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多好的藝術品啊!看來我又能多一件不錯的收藏!”
“這幾個都是傭兵團的”,秀哲纔想介紹,卻被拉託尼止住。
後者滿臉厭惡,“我最討厭這些長相醜陋的傢伙!去,召集人手把他們統統幹掉!”
“是”,秀哲重新退入陰影裡。
經歷百般蹂躪,兩名小丑癱在地上,身體軟得像稀泥一般。若不是還能聽到時有時無的**,還真以爲他倆已斷了氣。拉託尼舉步上前,將他倆拉扯起來。輕鬆地擡手,舉到半空,“這次就饒了你們兩個,下次可千萬別再讓我失望!不然的話,哼哼!”
如此陰冷的聲音,就連平日裡殺人如麻的膾子手也膽寒,眼中露出驚恐。對此,拉託尼倒是很滿意。他提着兩人,走進隔壁的房間。那裡窗簾緊閉,只有一支昏黃的蠟燭。藉着一點微光,勉強可以看到中間擺放的兩口巨大石棺。
拉託尼用腳輕踢三下,棺蓋自動開啓,他將小丑分別丟進棺裡,“好好休息吧,用不了多久,你們就能恢復。然後,幫我繼續去殺人!”
在石頭城裡,白熊賓館的生意一向很好,不過還沒到門庭若市的地步,今天卻不知爲何,門口一下子冒出許多人來。他們顯然不是來住店的,因爲他們個個都是賊眉鼠眼,一付混混的打扮。只有一個長得還算斯文,有點書生味道。他正是木柯寨的三當家,吳達。
“三哥”,木扎魯從街角跑來。
“木木,你搞定城衛了?”,吳達問。
“我只花點小錢,就擺平了他們”,木扎魯得意洋洋,“等會兒就算動靜再大,他們也不會管的。三哥,要不直接用炮轟吧?”
“不行”,吳達嚴肅地回答,“若無必要,儘量避免和白熊賓館正面衝突,他們的老闆我們惹不起。耐心等吧,等他們出來!”
木扎魯被潑冷水,頓時臉上露出不快,“要是二哥來,早就拿槍衝進去了!”
吳達微微一笑,“所以老大才將他一直留在身邊,從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出來。”
“三當家,你看那窗臺上坐的不正是我們要找的人嗎”,突然有人高喊。
“對,就是他”,木扎魯咬牙切齒,“來人,拿三杆重狙把他幹掉!”
吳達沒吱聲,心裡卻在說,“這個渾小子,實在太沖動了!”
立刻有人架起重型***,鎖定李晨。而並不知道自己已成爲活靶的某人,突然一陣沒來由的心慌, “這是怎麼回事?”
恰好此時敲門聲響起,傳來柳雲的聲音,“李晨,你在嗎?”
“我在”,李晨轉身便去開門。
還不等他走出三步,背後便傳來三聲槍響。子彈飛快地滑出槍膛,以肉眼無法察覺的速度飛行。首先是玻璃粉碎,頓時將他驚動。莫名的危機更加強烈,以致於鬥氣自行發動,黃光透體而出。可還是晚上半拍,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子彈就洞穿他的身體。
“打中了嗎?”,木扎魯着急地問。
“好像擊中他”,狙擊手並不敢說,其實偏了一點。
所虧李晨邁了三步,不然那三槍正中要害,而不是僅皮肉傷,他掙扎着站起來,綠色鬥氣在傷口處流轉。柳雲在門外聽到響動,忙不迭地問,“怎麼有槍聲,你沒事吧?”
“我~我還行”,李晨強忍着說,同時他已清晰地感應到盤踞在樓下的敵人。
“他怎麼又站起來了,你們這羣廢物”,木扎魯對部下又吼又打。
“只怕對手已被驚動,要速戰速決”,吳達自己抄起槍來,“先幹掉這傢伙在說!”
“我也來”,木扎魯扛起火箭筒,扣動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