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是誰啊？白染的媽對不對？”小衣問。
“對！剛纔你不都是說了她們母女！”
“那就不冤枉了！”小衣說着，忽然反應過來，問許雁回：“你都見過她媽媽了？”
許雁回點點頭：“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啊？”
他面容還是很平靜，道：“一種偶遇，遇到的，不是刻意！”
“哦，我還以爲是見了家長！”
“我沒有那麼草率！”他說。
“那你跟我不草率啊？咱們什麼關係沒有，你都能跟我睡！白染也說你跟她差點睡了呢！”
許雁回臉色平靜無波，視線卻是鎖住她的眉眼，不回答。
小衣頓時懊惱了很多，幹嘛想着人家過去的事呢，她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抱歉，是我不對！已經過去了，也決定原諒了，不該再提這件事，是我不對!”
她是知道錯了，意識到錯了，會認錯的！
剛纔我說那麼多，好像也不對！
“沒關係！”許雁回輕笑着：“你不那麼說她還會打電話來，那種人根本不懂得拒絕爲何物！”
“當初你怎麼就對白染動心了呢？”
許雁回視線悠遠了些，輕聲道：“年少無知！”
小衣瞪大眼睛，忽然覺得這話有點殘忍。“你這樣好無情啊！許雁回，你自己動的心，現在後悔了，就年少無知了，要是哪天我倆掰了，你給你下任怎麼解釋啊？到時候會不會說，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鬼迷心竅了！”
許雁回撲哧一聲樂出來：“丫頭，我真的第一次感覺女人有的時候有點不可理喻！我是說什麼你都有話等着我是吧？”
小衣被堵得一愣，眼底有着很淡的得逞般的頑劣笑意。“好吧，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樣？”
許雁回黑眸注視着，往前一步，站定，微微低頭，食指輕輕地碰觸了下她的臉：“我給你存着，回頭收拾你！”
她一愣，縮了縮，臉有點紅。
許雁回也沒再繼續逗弄她，他去給她倒了一杯黑豆紅棗豆漿，“來，想喝點豆漿！”
“黑的？”她看了眼。
許雁回點頭：“你有點貧血，來，多補補！”
“我居然會貧血，我覺得我平時很健康的呀！”
許雁回眸光一滯，輕聲道：“看着健康，但是太瘦!今天，豆漿你就當水喝，等下吃鯽魚湯，睡覺前吃燕窩！”
“都是稀得，有硬菜嗎？”小衣問。
許雁回看着她。
小衣對上他眼睛，道：“我想吃肉！葷的，很想吃！”
“有！”他點頭：“馬上給你做好！”
她一口氣喝了一大杯的豆漿。
他做菜的時候她在後面摟着他的勁腰，小聲道：“有件事我想要告訴你！”
“你進門之前煩惱的事情嗎？”
小衣知道他聰明，她點點頭：“你答應我別跟人說！我本來不想跟你說，但是這關係到林默涵，也關係到高媛以後的人生，我不知道跟誰說，你是我最親密的人，也比我們年長几歲，你一定會知道怎麼辦！”
許雁回一聽怔了下，腦海裡閃過什麼，他已經明白了什麼，聯想到剛纔小衣說道孩子的事情，也篤定了下，輕聲道：“高媛懷了林默涵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