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拽嗎,怎麼不反抗了,看你皮這麼厚打你也不疼是吧。”
“哎呀呀,小爺不是沒資格給你擦腚嗎,那小爺就好好的蹂躪下你的臉。”
“疼嗎,不疼啊,很疼嗎,要不再疼一點.....”
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原本還在各自修煉的衆人突然被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吸引,待他們隨着聲音看過去的時候,紛紛臉色大變。
“這....怎麼回事?”大概這就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頗爲虛弱的少年竟然能將身爲獸訓營一霸的勁夫壓倒在地上,一陣猛揍。
待他們看清方平的面貌後,臉色變得更加怪異,這小子明明昨天剛被勁夫揍了,今天怎麼會變成這樣,莫不是編劇拿錯劇本了。
聽着勁夫口中的那一聲聲慘叫,大部分人心中大感暢快,在場人可以說沒有不被勁夫欺負過的,他們都是新兵,修爲高不了哪裡去,再加上勁夫有個強硬的後臺,面對勁夫的暴行,所有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見到勁夫得了如此報應,不少人都暗中拍手稱快。
“你在幹什麼。”
就在方平揍人揍的正嗨的時候,突然一聲大喝嚇了他一跳,轉頭一看,只見一個臉上帶着刀疤的威嚴男子遠遠走來。
此人貌似身份頗高,原本圍觀的衆人看到他後,頓時噤若寒蟬。
“咋滴,你要給他出頭。”就連獸訓營的一霸都被自己壓在身下慘叫不已,此時的方平可謂自信爆棚,自然沒有觀察到周圍人的表情。
那疤臉男沒想到沒想到方平竟然這麼回答,不由的一楞,隨後上下打量了一眼方平後恍然道:“我倒是誰這麼不知天高地厚,原來是你。”
“沒錯,就是小爺。”方平挺着胸膛,扯高氣揚道。
“好小子,有種。”
疤臉男被這活寶給氣樂了,隨後怒吼一聲:“你他x的知道勞資是誰不,放眼獸訓營敢在勞資面前這麼說話的你是第一個。”
方平在被對方這一嗓子震得頭暈眼花,搖搖晃晃有些站不穩。
直到這時他才發現周圍的氣氛不太對,頓時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物,後背的衣服瞬間被冷汗打溼,他眼珠子一轉,強笑道:“大哥,開玩笑的啦,咱深淵世界的天太黑了沒看清是您,都是誤會,誤會。”
“哦?原來是誤會啊。”疤臉男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既然是誤會,大哥看您挺忙的,您忙着,小弟先走一步。”方平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連忙從勁夫的身上站了起來,擡腿就要開溜。
原本心平氣和的疤臉突然眉毛豎了起來,只見一股磅礴的氣勢從他體內涌出直奔方平而來。
“我擦嘞。”
方平反應不及,瞬間被這股氣勢掀翻在地,一時間撞的鼻青臉腫。
緊接着疤臉男一個閃身出現在方平的面前,伸出手來一把抓住方平的衣領,就這麼輕輕的一用力,方平頓時被揪了起來,跟疤臉男的臉對在了一起。
“哥...哥...您有何貴幹。”方平抽了抽嘴角,勉強湊出了一句話,如此近距離觀看疤臉男的面部,再配上他猙獰的表情,總算讓方平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夜叉降世。
“你聽好了,勞資是漢雲帝國受封男爵,北軍第七校尉,獸訓營總都統,鋒江,你小子真是包天的狗膽,連勞資都不放在眼裡。”
疤臉男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方平只感覺天旋地轉,耳朵嗡嗡作響。
鋒江見方平一臉的菜色,抓住方平的手突然一鬆,只聽“噗”的一聲,將方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趴在地上被摔得七暈八素,東西南北也分不清了。
迷糊間方平隱約聽到什麼,困籠,禁閉之類的詞語,隨後就被一隊趕來的士兵帶走了,與此同時又來了幾人將地上那個被方平揍成爛泥的勁夫攙扶了下去。
看着漸行漸遠的兩隊人,鋒江目光閃爍,老狼突然從他身後出現,輕聲問道:“是不是有些過了。”
“這小子今天把勁夫打了,明天世勇必定尋他黴頭,不如關他幾天避一下風頭。”
鋒江嘆了口氣:“這小子忒是氣人,要不是軍師點名關照,我纔不稀罕管他。”
老狼聳了聳肩:“是我莽撞了,本以爲他的性子不會去冒險,誰知這小子劍走偏鋒,不按常理出牌,我現在倒是感覺如果他跟世勇對上,誰吃虧還說不定呢。”
兩人的交談方平自然是聽不到了,他此時被人押到一個籠子裡面,看着籠子周圍佈滿了侍衛把守,方平心中不禁咒罵鋒江小肚雞腸,生兒子沒咪咪,生女兒木jj。
環顧四周,方平見自己沒有出去的機會,也懶得浪費口水,所幸躺在地上閉目養神起來。
許久之後,方平覺得好生無聊,再加上今天剛剛揚眉吐氣,正激動呢,也睡不着覺,沒有辦法最後乾脆爬起身來乖乖的進入了入定修煉之中。
第二天,老狼趕了個早來看方平,卻不知道方平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只見老狼看到方平的第一眼像是被刺激到了,怒氣衝衝的揮袖而走,甚至連話都沒方平說上一句,看的身邊守衛的士兵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而始作俑者的方平撇了撇嘴,這丫的心理承受能力真差,小爺不就是又突破了一階,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嗎。
原來,方平在昨天因爲無聊進入了修煉,還處於亢奮中的他心潮澎湃不已,隨後只感覺四周大片的法則本源無休止的涌向自己,送上門的美食方平怎麼可能會拒絕,只見他一陣胡喝海吞,不知不覺就這麼突破了。
另一邊,一個身着黑甲輕鎧的男子氣勢洶洶趕至獸訓營,走到了勁夫的營帳裡面。他的出現不由得引起了許多有心人的注意,不少人心知有好戲可看,便悄悄跟在他的身後。
營帳內,看着被包成糉子躺在牀上的勁夫,男子怒氣上涌,大聲咆哮道:“告訴我,把我義弟打成這樣的小子在哪。”
一時間,男子的臉色漲的通紅,猶如一顆要爆炸的火球。
“世...世勇大人,那小子被鋒都統關進了獸籠。”背後的一個人顫巍巍的回道。
“好,等你出來我必將你挫骨揚灰,我倒要看看鋒江能關你多久。”
世勇眼中含煞,冷哼一聲:“你們多留意獸籠,一旦看到那小子出來,速來尖鋒營報告與我。”世勇散發出來的氣場讓原本打算看好戲的衆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