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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茂舒一下子坐了起來,隨手就按了錄音鍵:“文氏集團?找我什麼事?我不認識你們。”
“遲先生,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揣着明白裝糊塗了。先前我們出手莽撞了,給您造成的不便,我在這裡表示歉意。反正您也沒什麼損失,大家各退一步,就此罷手如何?”
“呵呵,文先生真是打的好算盤,先打一棒子,打不死的話再來講和,這是拿我當猴耍呢是吧?”
那邊文中渝本來以爲遲茂舒是個小年輕好糊弄,不想他說話這麼衝,於是語氣也有些不好:“那你想怎麼樣?”
“給我收拾了徐家,承接此次業務的主事人交出來任我處置,然後再來談其它代價的事情。”
“不可能,遲先生,請您不要把我們的友善當做軟弱可欺,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呵呵,姓文的,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告訴你,哥們不吃這一套。”
“遲先生,你自己身手高明,但是你還有朋友家人,你能保護他們一輩子嗎?”文中渝的聲音變的冰冷起來。
“文中渝,相信你們文家比我這微不足道的遲家更大,你們的朋友家人比我的更多,不是嗎?”
“對不起遲先生,我失言了!”沉默了半晌,文中渝才說道。畢竟雙方此時已經走到了明面上,文氏集團比遲茂舒更加投鼠忌器。
“但是您的條件我們還是沒法答應,能不能麻煩您,提個其它條件?”
“就是那兩個條件,沒得商量!”
啪嗒,遲茂舒掛了電話。
看起來,趙月盈發力了,文家也急了。或許對於上層來說,文家的存在只是個不公開的事實,大家都不說而已,但是並不代表大家能容忍文家赤裸裸的對上層的親友實施暴力行爲。
我知道你幹了些什麼,我沒有說話,但是並不代表你可以將相同的事情施加在我身上。
或許,先前趙月盈已經警告過文家,只是他們沒當一回事,以爲趙月盈扯着虎皮當大旗,仍然不顧一切地派了第二波殺手來對付月沉淵,結果趙月盈回頭將事兒直接捅到了秦家那裡。
即使遲茂舒不清楚秦家勢力有多大,但是從秦贏龍和秦贏鶯年紀輕輕就都在軍方擔任要職就知道了。即便是你有能力,沒有足夠強硬的後臺,一樣爬不上去。華國這麼大,最不缺的,就是人才了。
因爲擔心接下來還會有事情,遲茂舒便沒有睡覺,而是坐在月沉淵旁邊,看着手機上的電磁場資料。
睡夢之中,或許是感覺到身邊的溫暖,月沉淵居然從身後摟住了遲茂舒的腰身,小臉貼在他後背上,睡的可香了。
一個小時以後,遲茂舒看的有些困了,打了個呵欠,正想着要不要先睡覺時,常湘依的電話打了過來:
“遲茂舒,有大事!”
“常姐你說。”
“就在剛纔,寬城軍區第一特種大隊對文氏莊園發動了突然襲擊,還出動了直升機,整座文氏莊園被夷爲平地,死傷不詳。另外,帶隊的軍官姓秦!”
“常姐我知道了,你怎麼會清楚這件事情的?”
“我控制了一顆m國的間諜衛星,對文氏莊園進行不停息的探查,適才我設置的報警信息將我驚醒,然後纔看到了這一幕。”
“看起來,事情應該差不多結束了。”
“是的,你也可以鬆口氣了。嗯,睡在月美女身旁,感覺怎麼樣?”常湘依罕有地來了一句。
“嗯,她剛纔嚇壞了,正躺在我旁邊休息呢。”遲茂舒隨口來了一句,然後直罵自己,我特麼說什麼呢?
“哼,小心她睜開眼睛,嚇你個不能人道!”啪嗒,電話掛了。
遲茂舒急忙撥電話過去,卻提示對方不在服務器,這是被拉黑了。
擦啊,這事兒鬧的,看哥們這嘴巴。
好在事情結束,那就放心了。
那邊桌面上月沉淵的手機又亮了起來,遲茂舒拿過來一看,咦,是剛纔那姓文的的電話,隨手給掛了丟在一邊。
而後,他側躺在沙發上,和月沉淵面對面躺着,近在咫尺的距離,即使是關了燈,黑暗中,也能借着那一絲光亮看到她那極致的美麗。
再親一口吧?
反正月沉淵睡着了,她不會知道的。
於是遲茂舒又將她嬌軀摟了過來,在那紅脣上輕輕親了親,擔心弄醒她,也沒敢用力吸吮,只是嘴脣碰了碰,然後心滿意足地睡了過去。
清晨,光線透過厚厚的窗簾射了進來,房間裡已經有些明亮。遲茂舒和月沉淵在沙發上摟地緊緊地,兩人都發出勻稱的鼾聲。
忽然之間,月沉淵眸子動了動,睜了開來,便看到自己整個人被遲茂舒抱在懷裡,和他貼的緊緊的。他那雙手自身後摟着自己纖腰,自己的腦袋則是頂在他下巴上——月沉淵其實很高挑,比遲茂舒也只矮一點點,不過她睡覺時太缺乏安全感,整個人都是蜷縮起來的,這樣才能縮進遲茂舒懷裡。
他陪了我一晚上!
月沉淵心裡想着,感覺到難得的溫暖,於是嘴角露出個絕美的笑容,將身子再次緊緊貼了上去,享受着這一刻的安心。
快7點的時候,鬧鐘響了,再也不能裝睡了。月沉淵無奈,輕輕推開遲茂舒,自顧自地坐了起來,走進廚房。
那邊遲茂舒悄悄睜開了眼睛。事實上,月沉淵醒來的時候,遲茂舒就已經醒了過來,不過略微有些尷尬,於是這廝就臨時當了鴕鳥。
看了看自己清晨男人的象徵,遲茂舒有些無語,特麼的,怎麼月美女這樣的美肉放在嘴邊都沒吃。
想了半天,他才嘀咕着:“哥們的第一次,必須交給我家小貓爪,必須的。哎,就是憋得難受。”
十五分鐘後,月沉淵的聲音響了起來:
“別裝睡了,趕緊的洗臉刷牙準備吃飯!”
遲茂舒厚着臉皮跳起來,衝進衛生間一通折騰,洗刷完之後,月沉淵已經煮好了簡單的早餐,細玉米渣粥、三個熱饅頭、一碟醃蘿蔔、兩個鹹鴨蛋,清爽而又健康。
細玉米渣非常容易煮熟,基本上沸水裡面滾個幾分鐘就可以吃了,如果煮再久一點,會更粘更好喝。醃蘿蔔脆生生的,咬在嘴巴里嘎吱響,鹹鴨蛋蛋黃更是流出油來,一看就有食慾。
“醃蘿蔔絲和鹹鴨蛋都是我自己做的。”月沉淵說着,她是出身農村的,會做這些東西也很正常。
兩人坐在餐桌旁邊開始吃早飯。看着遲茂舒狼吞虎嚥地吃着饅頭,月沉淵嘴角掛着絕美的微笑,小口地喝着粥。她吃的不多,只喝了一小碗粥,再加上一個饅頭和幾條醃蘿蔔,就不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