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姐,醒來了,有急事,羣裡有人找你!”遲茂舒推了推常湘依,後者睡眠一向不怎麼紮實,立刻就醒了過來,她瞥了遲茂舒一眼,又瞥了瞥自家妹子,卻沒有說什麼,暗暗嘆了口氣,拿過一件衣服披上,然後從從容容拿過手機,聯網,打開聊天羣,然後開始和那人溝通,並且還不忘向徐潔說聲謝謝。
片刻之後,常湘依沉着臉說道:“最新消息,特斯拉家族已經確定家族成員失蹤的事情和富蘭克林家族有關係,目前特斯拉家族的維爾萊斯已經在同聯邦電力公司調度中心緊急協商電能協調的事情。”
常湘依的小夥伴們不知道爲什麼常湘依對於特斯拉家族協調電能的事情這麼敏感,只是常湘依讓他們關注此事,並且當成重中之重來看待,他們就這麼做了而已。
而遲茂舒等人卻知道,這是特斯拉家族再一次狗急跳牆的行爲。在無數僱傭軍、職業殺手的圍堵之中,他們還要再度協調電能,很明顯就是要再度使用高能集束電磁波了,而他們要對付的目標,要麼是富蘭克林家族本身,要麼是本傑明.富蘭克林,要麼是阿爾忒彌斯。
緊急協調電能,能夠獲得的電能功率不大,用來攻堅那是肯定不夠的,因此這就杜絕了第一點和第三點可能,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們要對付正在飛機上的本傑明了。
不得不說,用高能集束電磁波打飛機這事兒,雖然已經發生了好幾次了,但是真的很好用。天空之中的飛機那簡直就是一個鐵棺材活靶子,只要稍微破壞一點飛機上的零部件,一整架飛機的人多半就要十死無生了。
想到這裡,遲茂舒立刻給本傑明撥電話,只是電話撥出去他纔想起來,這傢伙在飛機上,手機肯定是打不通的。因爲先前這傢伙說了,爲了保密,飛機全程要保持無線電靜默。特麼的,這本來是好事,但是現在看來,這卻似乎成了本傑明先生自己的喪命鍾啊。
遲茂舒心中大急,卻又無可奈何,側頭問常湘依:“常姐,有沒有辦法聯繫上本傑明那個白癡。”
常湘依皺眉想了想,說道:“理論上存在可能,不過很難,我們必須要首先侵入機場地面的聯絡臺,然後在本傑明向地面發送安全信號的時候瞬間向對方示警,這樣纔有可能讓對方放開無線電靜默,並且聯繫上對方。”
“那麼立刻嘗試一下。”
“好的!”
常湘依立刻打開筆記本電腦,和小夥伴們吆喝了一聲,大家立刻忙碌了起來。
十幾分鍾後,常湘依無奈地說道:“根據機場聯絡臺的記載,本傑明的私人飛機每次和機場聯絡時間只有1.8秒,機場根本來不及做任何反應,而我們如果改變機場的應答機制,可以在這1.8秒時間內發出不超過15字符的字符串出去。”
“行,那就發送兩個單詞,第一個單詞是危險(danger),第二個單詞是瓶子(bottle)。”遲茂舒立刻做出了決定,相信本傑明看了這兩個字符之後能明白怎麼回事。
“那還要等半個小時,本傑明再度向機場發送消息的時候才能將這兩個單詞發出去。”常湘依說道。
“我們也沒有辦法,希望本傑明這廝的運氣不要那麼壞吧。”遲茂舒也很無奈。
常湘依的小夥伴那邊卻是持續發來消息,特斯拉家族和m國聯邦電力公司調度中心已經達成基本一致,半小時後調度中心對若干大工業客戶進行緊急拉閘限電,相應損失由特斯拉家族承擔,而臨時節省出來的電能歸特斯拉家族使用。
半小時,又是半小時,那麼就看本傑明的腦子夠不夠警醒了。
衆人在煎熬之中慢慢查看着時間一點點過去,半小時終於到了。本傑明的安全確認信心如期而至,而常湘依在第一時刻就將兩個單詞發了過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常湘依的聊天羣發來消息:“m國紐約多家公司接到供電公司緊急停電通知,目前已做好應對準備。”
時間已經是迫在眉睫,就看本傑明如何應對了。
關鍵時刻,本傑明終於沒有讓遲茂舒失望,在收到兩個單詞之後的一分鐘內,本傑明便反應過來,這是遲茂舒在向自己示警呢,他立刻放開無線電靜默,給遲茂舒打來電話:
“遲先生,我在飛機上,發生什麼事了?”
“本傑明先生,據可靠消息,特斯拉家族已經發現其家族中人叛逃事件是你在背後操縱,他們已經同聯邦電力公司緊急協調了電能,具體要做什麼,你明白的!”
“神馬?”本傑明大驚,他這邊剛剛和遲茂舒說了兩句,那邊打開無線電靜默之後,飛機上的固定衛星電話就拼命響了起來。
機組成員拿起電話聽了兩句,便對本傑明尖叫起來:“本傑明先生,地面示警,特斯拉家族異動!”
一時之間,本傑明只覺六神無主,他憑藉對法則的掌控已經活了幾百年了,而且看情況還能夠繼續快樂地活下去,危及生命的緊急情況也遇到不少,但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這一次這樣迫在眉睫。
因爲這一次,他人在飛機上,對於接下來的攻擊,完全沒有任何抵抗之力。而即便是跳傘,也多半難以應付對方接下來會調派的地面人員甚至是軍隊,而在這樣的高空,跳傘也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怎麼辦,應該怎麼辦?
本傑明大腦飛快轉動着,他這顆兼具科學家及政治家屬性的大腦果然極爲發達,短短几秒鐘內,他就看清楚了形勢,飛快做出了決定。
“遲先生,我立刻將我得到的高能集束電磁波操控之法發給你,不過我同時會將此事告知特斯拉家族,我要趕緊指揮去了,希望你回頭不要食言。”說着,他啪嗒掛了遲茂舒的手機,然後拿過筆記本電腦開始飛快操作起來。
十秒鐘之後,遲茂舒手機提示,有新的郵件。他懷着極爲激動的心情,將郵件打開一看,只見郵件內容是一張用膠片機拍的大幅照片然後掃描成的圖片,圖片預覽的時候密密麻麻的e文、公式及數字根本看不清楚。
而此時,青鳥手機已經開始瘋狂振動了起來:“近距離觀察此界已定雷電法則——無線電能傳輸法則之一,高能定向集束電磁波法則,因該法則此界已有人掌控,正在檢測此界中人對該法則掌控情況,請稍等——,高能定向集束電磁波法則掌控程度77%,九易閣下直接掌控該法則23%,並獲得同名技能,高能定向集束電磁波掌控,本技能效果一,可將高能集束電磁波發射至電離層,並經過電離層反射及壯大,釋放至本位面任何一處(備註,必須是技能釋放者直接或者間接觀察到的位置),效果二,可感知並操控直接或者間接觀察到的位置範圍內的高能集束電磁波。本技能對普通電磁波亦能生效,不過效果視電磁波發散程度、能量蘊含程度而衰減。”
“任務十二部分完成,已確定完整的無線電能傳輸法則,並大部分掌控該法則,掌控程度,82%。任務獎勵,解鎖雷部二階煉體技能雷神之身已解鎖。”
霎時之間,無數關於高能集束定向電磁波的操控之法一齊涌入遲茂舒腦海,再加上先前他已經掌控的電能萃取法則以及電能激發法則,完整的無線電能傳輸法則已經瞭然於胸。
青鳥手機繼續提示:
“獲得完整法則技能,無線電能傳輸,可將自身或者視野直接觀察範圍內電能轉化爲待激發態、激發態,並最終以高能定向集束電磁波的形式釋放出去,並在技能釋放者直接或間接觀察到的範圍內轉化成爲激發態及待激發態電能,並最終轉化爲電能釋放出去。”
毋庸置疑,新獲得的兩樣技能,都是強到了極致的技能,並且可以稱之爲戰略技能了。尤其是無線電能傳輸技能,簡直就屬於地圖炮了,指哪打哪。
想到這裡,遲茂舒忽然想到一件事情,立刻給常湘依說道:“常姐,能不能讓我通過衛星看到本傑明的座機?”
雖然本傑明已經將東西交給了遲茂舒,可以說他的死活遲茂舒完全可以不去管了,然而本傑明畢竟送了遲茂舒這樣一份大禮,不做一些回報可說不過去。
“這個容易!”常湘依隨口說着,修長的十指在筆記本鍵盤上噼裡啪啦一陣敲打,然後若干個畫面出現在屏幕上,都是一架正在飛行的飛機的俯瞰圖。
常湘依隨意選取了其中一幅,然後拖了拖鼠標,那畫面便開始飛快擴大。
在旁人看來,這架飛機完全和普通飛機沒有什麼兩樣,周圍也沒有什麼異常。然而在遲茂舒眼力,他卻能夠看到,通過衛星實時傳過來的紅外航拍照片上,能看到飛機周圍已經有類似水波一般閃爍的波紋。
這是高能集束電磁波在定位!
遲茂舒一眼就看了出來。
他心念一動,立刻開始嘗試着操控這高能集束電磁波,只見屏幕之上,那原本已經即將把將整架飛機籠罩的高能集束電磁波居然慢慢開始便宜。而同一時間,在m國紐約某處,兩名同樣盯着屏幕觀看這架飛機的白種人同時感覺到有些不對。
“維爾萊斯,我感覺到有人在干擾我對高能集束電磁波的操控,你感覺如何?”說話的是一名金髮藍眸的漂亮白種妹子。
“茜拉,我也有這樣的感覺,按理說不應該啊,我們二人聯手,家族其他人即便是想要搗亂,也沒法壓制我們的。”
“不管這麼多了,我們的時間不多,趕緊加把勁,毀滅掉這架飛機。”
“好的。”
兩人立刻忙活了起來,只是,讓他們失望的是,原本能輕鬆操控的高能集束電磁波今天總是會出問題,要麼聚焦點不對,要麼互相沖突,而高能集束電磁波經過這麼遠的距離,本身已經極爲發散了,如果不聚焦的話,覆蓋面足足有幾公里,根本不會造成任何殺傷。
時間一點點過去,兩人都有些驚慌了。隨着旁邊電話叮鈴鈴響了起來,金髮妹子茜拉拿起電話剛剛接通,便聽到對面傳來低沉的男子聲音:“時間還有十五分鐘,你們儘快,不然聯邦電力公司那邊就要給我們斷電了。”
說着,那男子便掛了電話。
維爾萊斯罵了一聲“****”,然後嘀咕道:“等我們的核電站投產了,哼哼,分分鐘滅了這些渣渣!”
“別分心了,趕緊抓緊時間,不然我們就有大麻煩了。”茜拉蹙眉說道。
同一時間,飛機上,本傑明煩躁地走來走去,他和特斯拉家族的接觸已經宣告失敗,對方擺明了看不上實力已經漸漸衰落的特斯拉家族,並且直接表示,就是要搞死他。而同另外一名聯絡人的接觸也被對方生冷地拒絕,此時,他也只能坐以待斃了。
那聯絡人,便正是先前溝通特斯拉家族同阿爾忒彌斯的那人。
然而隨着時間的推移,飛機竟然仍然還在穩穩地飛着,而就他對特斯拉家族的瞭解,對方並不是省油的燈,按平時的慣例,這會兒早就把他的飛機打下去了,怎麼今天效率這麼低?
便在此時,電話忽然又響了起來。
本傑明拿起來一看,居然是遲茂舒的電話,他心念一動,接通了電話,便聽得電話那邊傳來熟悉的女子聲音,那正是月沉淵的聲音:
“本傑明先生,您又欠了我們一個天大的人情哦,不知道您打算怎麼償還呢?”
“啊,是月小姐,不知道您說的人情是什麼意思?”本傑明口中說着,心中卻隱隱有一種幸運的感覺。
“難道您的私人飛機現在還沒有遭到襲擊,您還沒有想到一點什麼嗎?這可不符合睿智的本傑明先生的一貫作風呢。”月沉淵揶揄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