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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好了,急什麼急!”月沉淵隨口回了一句,急忙用白色毛巾把臉上水珠擦乾淨,又擦了擦手,然後把毛巾掛回去。
她又定了定神,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小臉,這才戴上墨鏡走了出去。
遲茂舒正在收拾沙發上的東西,一回頭,整個人看呆了!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玫瑰正嬌豔,嫣紅動人心!
這一刻,遲茂舒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眼前這個美到極致的妹子狠狠摟在懷裡,狠狠地親上幾口。
實在是太美了,美到沒朋友啊!
月沉淵心頭也有幾分得意,雖然這樣的目光她已經習慣,但是能夠使得遲茂舒這人間奇人如此舉動,那也是對自己魅力的肯定啊。
不過,看這小子的樣子,實在是有夠不堪!
本來想摘下墨鏡嚇嚇他的,想想還是算了。
“咳咳!”月沉淵咳嗽了下:“遲茂舒,看什麼看!”
“哦哦!”遲茂舒回過神來,訕笑起來:“月美女,不得不說,你真是人間禍水!”
“哼!”月沉淵微微一笑,一屁股坐在整理清楚的布藝沙發上,隨手拍了拍旁邊:“坐吧,然後聊一聊!”
遲茂舒嘿嘿一笑,也坐了下去,手臂馬上就要碰到她手臂了。
這個距離,仍然能聞到她身上的體香,香甜而膩人,聞着就想一直聞下去。
“說啥啊,今天的事兒,你都看到了,有人襲擊我們,然後發生了交通事故,車毀人亡。嗯,後來又有人狙擊我們,結果被雷劈中,直接便死在了當場。”
“你覺得我會信嗎?”
“如果我是你,一定會選擇相信。月沉淵,這不是你能涉足的世界!”
“如果,我一定要你給我解釋一下呢。嗯,我是說,在你能說的範疇中,儘可能給我說說。事實上,我已經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了!”月沉淵也是聰明人,小心翼翼地試探着遲茂舒的底線。身軀有意無意地側了側,美麗的嬌靨對着遲茂舒,還略微湊上去了一點。
美人計!
月美女你居然用美色勾引我,真是太黃太暴力了!
看在你這麼美的份上,哥們兒我只好生受了,先多看幾眼再說!
“我只能和你簡單說說,讓你以後有所防備,卻也不能說太多。還有,絕對保密,即便是對你的閨蜜鍾瀟笑!”
“這我知道!”
“兩批追殺我的人,應該是同一夥人。至於爲什麼沒有一起出現,而是前後攔截,這個就很難說了。第一輛追殺我們的汽車撞牆爆炸,的確是我動了手腳。至於後面那神秘風衣人,也就是金髮老外,他槍法很好,身手應該也不錯,只是略微大意了一點,被我一擊必殺。”
月沉淵總覺得他隱瞞了什麼,可是也說不出來,她瞅了瞅桌上的幾根針,問道:“那是什麼?”
“這是另外一個秘密!”遲茂舒嘿嘿一笑。
“那麼,今天襲擊我們這幫人,是什麼來頭?”月沉淵問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幫人和城東徐家脫不了干係!”遲茂舒做出了判斷,明玉城老爹明坤已經被抓,這小子已經是無根之水了。李湯姆在李家沒有受到太大重視,自己和他也沒有那麼激烈的衝突,不致於這麼對付自己。雖然自己和徐立峰的衝突,應該不致於讓他們反應這麼激烈纔對,然而當所有的不可能都排除了,徐立峰也就是最大的懷疑對象了。
“我知道了!”月沉淵眸中居然閃過一縷狠色。
“對了,我差點忘了,我們還有幾件戰利品!”遲茂舒把手槍、手雷和銀色內甲拿了出來。
遲茂舒對槍械和手雷這種東西完全沒有概念,不過月沉淵的老公是特種兵營長,而她又實在太過聰明,因此一眼便認出了這兩樣兇器:
“m國柯爾特m2000型手槍,能發射9毫米巴拉貝魯姆彈,槍長190.5毫米,重0.82千克,槍管長114.3毫米,彈匣容量15發。”
“m國m57式殺傷手雷,延期時間3-7秒,有效殺傷半徑15米。”
“我把這兩樣東西收着吧!”遲茂舒說道。
月沉淵點點頭,也沒有意見。
隨後,遲茂舒又將那銀色內甲取了出來。
這內甲上的血漬已經被遲茂舒先前用積水沖刷乾淨,掂在手裡沉甸甸的,約莫有四五斤。攤開來看,這是一件長馬甲,上端可以翻起來護住脖頸,下端則是可以紮在褲子裡,直接墊到褲襠的地方,摸起來異常光滑,用針刺了刺,一點痕跡都沒留下來。
上下看了看,領口的地方印着一行英文字母:
currentresistanceriv
月沉淵翻譯道:“電流,抵抗者,四,我猜意思應該是第四代抗電衣!”
遲茂舒隨手拉過兩條導線試了試,這四代抗電衣有頗爲不錯的絕緣性能。看起來,金毛老外穿着這衣服,才能抵抗被遲茂舒的啞光針所釋放出的電流。
“回頭我找人幫忙檢測一下這衣服的具體性能!”遲茂舒說道。
“我對這東西興趣不大。嗯,好了,我該走了,想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現在也不早了,得有十點了吧。”月沉淵站起身來。
“好吧,我送你回去!”
美女要走,遲茂舒居然隱隱有幾分輕鬆的感覺。這妹子實在太誘人了,時時刻刻挑戰着男人的自制力,能看不能摸的感覺真不好。
“哼,你就那麼不待見我,居然也不留我一下!”月沉淵鬼使神差地來了一句,然後此言一出,她自己也呆住了。
我,我這是在做什麼,這是在撒嬌嗎,還是在想要被他留宿?
遲茂舒先是一愣,然後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留下來能看不能吃,那還不如不要留。但是如果可以吃的話,那就必須留下來了!
你今天勾引哥們好幾次,哥們也要收點利息了!
“我,我說錯話了,對不起,我要走了!”月沉淵慌慌張張站起身來,卻不想遲茂舒伸手一拉,握住她滑膩柔軟的小手,把她整個人拉地側坐在了他腿上。
隨後,遲茂舒環住她纖腰,手臂向上按住她綿軟的脖頸,便向她嬌豔欲滴的小嘴吻去。
可惜的是,遲茂舒動作略大,竟然把月沉淵的墨鏡碰落在地。
那雙絕望的、枯寂的眸子再度出現在遲茂舒眼前。
霎時之間,遲茂舒恍若被一桶水從頭澆到腳一般,徹底冷靜了下來。
“對不起,我太沖動了!”遲茂舒暗歎了口氣,鬆開了環着她纖細腰肢的手臂。
卻見月沉淵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仍然坐在他腿上,臉上的憂傷讓人心疼:“看到我的眼睛,你就這麼嫌棄我嗎?我原來以爲,你不是凡俗之人的。”
對於女人,尤其是美麗的女人,遲茂舒的反應顯然讓她極爲難受,遲茂舒的懸崖勒馬,是對她最大的否定!尤其是多年以來,男人們在看到她戴着墨鏡的容顏時,無不爲她瘋狂。然而當她露出眸子時,便沒有人敢靠近她了。她內心深處,其實早已經難受到了極致。這又加劇了她眸子之中的絕望與枯寂。所以,冰冷只是她的外殼,事實上,她內心深處,敏感而纖細,小心而自卑。
遲茂舒的出現,讓她在她失蹤的丈夫之外,看到了第一縷陽光。然而此時,這縷陽光,卻似是不那麼真實。這讓她便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緒。至於遲茂舒是否應該親她,這一刻,已經不在她考慮之中了。
如果連這一點最後的光明也看不到,那麼,就讓我在絕望中徹底沉寂吧。
美女,你這是在玩火!今天,哥們兒就重口味一次,讓你見識見識,哼,不就是一雙眼睛麼,看着這眼睛,哥們也能親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