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往往看不到真相,他們所看到的只是當權者想給他們看到的東西。
晏御回來就不見了人,他離開的幾天H國的事務已經堆積成山。
對他來說,把人弄回來了就是勝利了吧。
夜落洗了個澡把自己打扮得清爽高貴無比,穿了條華貴的白色長裙,讓四喜和孤影帶着她出門。
孤影有些後怕地道:“少奶奶,您不能出門,晏少有吩咐。”
四喜也勸道:“少奶奶,您別再嚇我了,我上次被您嚇得差點就暈過去了。”
他走路到現在都有點不正常,就是因爲被懲罰打了一百板的屁股。
打一板在傷口上撒一道鹽。
那是非常痛苦和難熬的懲罰,不會死人,卻讓人生不如死。
他沒死已經該慶幸了。
晏少更是絕,上次沒守住少奶奶的人這次又派來守,讓他們不敢有半點放鬆。
“怕什麼,我不會逃,我只是去醫院看看七雅,畢竟我上次又差點害得她死掉了,聽說七雅最近身子不錯,我回來了怎麼也得去看望一下。”
“這個,我先請示一下晏少好嗎?”四喜自然不敢作主。
放少奶奶去醫院,萬一又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夜落大大方方地道:“問吧,不過你們最好是滿足我讓我去,否則我要逃你們也未必攔得住。”
四喜打了最話請示晏御,晏御聽說夜落要去看晏七雅倒是答應了,只是交待四喜:“進牀房的時候跟着少奶奶,別讓她跟七雅說過重的話。”
四喜忐忑地跟着夜落去了醫院,一路上夜落都很安靜,一點沒有要逃跑的跡象。
四喜覺得應該是晏少把她給勸住了,所以少奶奶現在很乖很聽話。
到了醫院,夜落進了重症監護室,一路暢通無阻。
倒是晏七雅很意外:“嫂子回來了,我以爲你至少還要多堅持一會呢,沒想到也沒堅持到幾天,比我預料中的少太久了。”
夜落勾了勾脣:“你就這麼肯定我會回來?”
“我哥要抓回來的人怎麼可能跑得了。”
“你難道不想我跟你哥離婚?難道不想我走?爲什麼不犯病讓他回來。”
晏七雅露出純真的微笑:“嫂嫂你太不瞭解我哥了,如果我在這個時候犯病,我哥肯定會覺得我不懂事,怎麼可能會回來看我,畢竟你是他妻子跟着別的男人跑了這樣的事傳出去對他對晏門世家都是特別丟臉的事。”
夜落垂眸看着她:“你就這麼肯定?”
“當然,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女人跟別的男人跑了,你想跑想離婚用錯了方法,嫂嫂真想離婚想逃跑就不應該跟別的男人跑,自己悄悄地走。”
“謝謝你這麼好心給我建議,不過很可惜我現在並不想走了,在你死之前。”
四喜和孤影聽了臉色都有些微變,趕緊拉着夜落要出去道:“七雅小姐要休息了,少奶奶我們先出去吧。”
原以爲夜落會倔着不出去。
誰知道夜落點了點頭:“那七雅就好好休息吧,好好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