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些不懂行的人來講,會以爲這是一件工藝品。
正如寧明心也是如此。
她將夜明珠拿在手中看了看。
還別說,這夜明珠很是通透,但凡是看到的人都會喜歡。
寧明心臉上帶着笑容,看着這顆大大的珠子。
就在樑飛擡頭之時,突然發現,這顆珠子卻泛着黑色的光。
樑飛以爲自已看錯了,不禁又擡頭看了一眼。
沒錯,這一次他看得清清楚楚,這顆珠子確實是泛着黑色的光。
樑飛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就在方纔,張武與馬瑞軒他們二人在自已辦公室裡閒玩,同樣是拿着珠子看,兩人拿到珠子時,泛的可是紫色的光。
自打樑飛拿到這顆夜明珠後,但凡是觸碰過的人,泛出的光都是紫色的,唯獨寧明心除外。
寧明心臉上一直帶着笑容:“樑總,你這顆珠子是真的很好看,在哪裡買的,實在太特別了,人的手一觸碰,就會有黑色的光,這光真漂亮。”
樑飛的大腦飛速旋轉,看着黑色的光,在他看來,難不成這顆夜明珠壞掉了,不分是非了。
寧明心是個再簡單不過的姑娘,至少在樑飛看來,她很是簡單,加上工作能力強,與同事之間的關係又很好,她怎麼會是個壞人。
樑飛怎麼也想不通。
於是乎,他伸出手臂,將寧明心手中的夜明珠拿過,會心一笑:“明心,這是我國外的朋友送給我的,下次他回國時,我也讓他給你帶一下,你看,這珠子還有紫色的光。”
樑飛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拿過夜明珠,是想實驗一下,這顆珠子究竟有沒有壞。
就在樑飛的手觸屏夜明珠時,珠子的顏色瞬間變了。
沒錯,就是黑色瞬間轉變成紫色。
樑飛一個大老爺子也被眼前的情景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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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呀,寧明心可是個小姑娘在,她怎麼能是個壞人?
樑飛看人一向很準的,怎麼能看錯寧明心。
寧明心看到樑飛突然愣住,小心詢問着:“樑總,你怎麼了?”
“哦,沒什麼,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這樣,你先拿着。”
隨後,樑飛直接把夜明珠交給了寧明心,隨後自已重新工作起來。
樑飛哪裡還有心情工作,他小心查看着,只見寧明心剛剛拿過夜明珠,這珠子的顏色又變了,由紫瞬間轉變成黑色。
這一次,樑飛真真的沒有看錯,確實是如此。
樑飛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眼前的一切簡直閃瞎了自已的雙眼,這究竟是怎麼個情況?
樑飛簽完字後,寧明心挺着大肚子離開了。
就在這時,樑飛注意到寧明心的右耳,確實沒有胎記。
就在方纔那一瞬間,樑飛真心懷疑那個背後的壞人就是寧明心。
她也不知自已是怎麼了?就是深深的懷疑。
直到寧明心離開之後,樑飛再次拿過手中的夜明珠試了試,還是紫色。
他還是不死心,隨後,他請來了自已的助理小劉。
小劉將夜明珠拿在手中,同樣是紫色的光。
這也真是太怪了,難不成懷孕的人在手中就是黑色的光不成?
此時樑飛一直在想着有關光的問題。
後來他想到,在客房部還有一位孕婦,是做客服工作的。
於是乎,樑飛命另外一名孕婦來到辦公室。
他當然只是問了一些工作上的問題,桌上的夜明珠同樣引起了該同事的注意,她同樣拿過夜明珠,而這光還是紫色。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黑色的光與是不是孕婦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
或這樣的話,那寧明心真心不是個好人。
之前黑雲山大師曾說過,這粒夜明珠跟了他許多年。
它確實有辨別是辨別是非的能力,若是好人觸碰到,會是紫色,壞人則是黑色,而那個壞人並不是指他的人品,而是指對夜明珠主人有利或者是有害。
也就是說,樑飛如此是這夜明珠的主人,若是他的同伴將這夜明珠拿在手中,會是紫色的光,若是對樑飛不利之人,拿在手中,將會是黑色的光。
在幾個小時前,林林還用手碰過這個夜明珠,當時的光停留的很短暫,是紫色的,並不是黑色的。
也就是說,林林對樑飛是無害的。
但是方纔,寧明心觸屏這顆夜明珠時,卻是黑色的光,樑飛看得清清楚楚,又黑又暗的光。
樑飛這纔想起,自已對這個寧明心好像並不瞭解。
之前自已把她救回時,馬瑞軒就認爲此人很是可疑。
馬路那麼大,那麼寬,路上有那麼多車,爲何這寧明心卻唯獨趴在樑飛車前。
所有人都知道,樑飛是懂醫術的,而且遇到病人,百分之百會看病,爲何這個女人出現的如此及時。
隨後,樑飛將馬瑞軒叫進辦公室。
馬瑞軒是知道這顆夜明珠的來歷的,當他得知,所有人觸屏這顆夜明珠時全是紫色的光,唯獨寧明心觸碰時,卻是黑色的光。
“飛哥,我早就跟說你過了,這個寧明心不是什麼好人。”
馬瑞軒就是個馬後炮,得知真相的他,卻立刻說起了這話。
樑飛惡狠狠的看向他,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馬瑞軒,你小子可真敢說,沒錯,是的,你說的對,我記得,我剛剛救下寧明心時,你是這樣說過,你說寧明心是有些圖謀不軌。”
“是啊,我之前確實是說過的,事實證明,我說的沒有錯。”
馬瑞軒同樣是一臉正氣,他認爲自已說的做的全部沒有錯。
樑飛再次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也太敢說了,你難道忘記了,後來你發現寧明心的工作能力強時,你當時的反應可是相當的大,你總是認爲,自已是撿到了寶。”
“那,那個時候,我,我是說過,沒錯,我是說過,可是,我當時這樣說,確實是因爲人家工作能力強的,再者說了,我也是後來才發現,她是個相當有野心的人。”
馬瑞軒一字一句的解釋着,話說,從前幾天回來到現在,他沒有一天是高興的,他在客房部就猶如空氣,沒有人能把他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