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助恐怖份子而破壞人工島,已經情同非法登陸的魔族了,看來只能把逮捕到監獄。”四周而來的虛空鎖鏈,把瓦托拉的身體緊緊縛住。
瓦托拉臉色一變,使出渾身解數依然沒能掙脫出來。那鎖鏈蘊含的魔力,簡直強悍到難以招架。何況她掌管着虛空中的監獄結界,雖說他號稱真祖以下的第一吸血鬼,但絕對逃不出空隙魔女看管的結界監獄。
“哎呀,我真的嚇了一大跳。沒想到恐怖分子居然會混進我那艘船當船員,顏面無光啊。”如此自嘲的瓦托拉苦笑道。
“要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嗎,確實該受到一點教訓了。”沒有等慕寒天發話,那月的鎖鏈用力緊勒。只見他的身體爆出一團血霧,脖子折了形成一個詭異的彎度。
他痛哼了一聲,若非他有着吸血鬼的體質,否則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
慕寒天冷哼一聲,帶着面帶不忍的優麻和雪菜兩女朝遊輪的方向而去。
“咳咳……真痛呢。”瓦托拉的身體以肉眼可看的速度在恢復,吸血鬼的不死體質發揮的淋漓盡致。
“瓦托拉,你該感謝我。”那月收回了自己的鎖鏈,淡淡說道。
“你可真是混賬呢,明明差點殺了我,不道歉反而居然要我謝你,你以爲我是抖m啊。”瓦托拉哼道。
“若非我出手給你一個不痛不癢的教訓,你以爲你能活着離開嗎。”撐着陽傘的那月撇了他一眼,說出了讓他皺眉不已的話來。
“難不成寒天殿下要……”瓦托拉渾身冒出一身冷汗。
“誰叫你容忍黑死王派挾持了淺蔥來着,他和淺蔥的關係可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惹他生氣的後果,你必須做好承受相應代價的準備。”如果不是現在殺了瓦托拉會對世界格局產生影響,那月纔不多管閒事呢。畢竟是第一真祖的第一貴族,代表着第一真祖的顏面。
“總的來說,他要殺你,像碾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
“本來以爲寒天殿下要看望古代兵器的威力,所以盡心幫了一把黑死王派,誰料到會出現那種事情。謝了,南宮那月。”瓦托拉呼了一口氣,默默看向了慕寒天離開的方向。
“可惡的空隙魔女南宮那月,不僅肆意捕獵我們魔族,而且整日破壞干擾我們黑死王派的好事。”回想到前幾天派遣來的走私部隊的全軍覆沒,賈德修恨得咬牙切齒。他轉向了淺蔥,冷聲問道:“藍羽小姐,請問你操控指令分析出來了嗎。”
“即使現在能分析出來,納拉克維勒已經毀壞了吧。”淺蔥忍不住說道。
“呵呵,太天真了,你以爲納拉克維勒只有一臺嗎。現在沒時間陪你慢慢玩了,給你看點好東西吧。”賈德修眯着眼,把優麻帶到了一個寬敞的貨艙內。
佈滿的物品擠得水泄不通的,是覆蓋厚實裝甲的許多兵器。六條腿及兩隻副臂,散發深紅色光澤的雷射炮眼睛。
“難道……這些全都是納拉克維勒?”休眠中的古代兵器共有六個,五個小的,一個大型的在深處擺着,但是從她站的位置無法窺見全貌,只知道比起前面的要大好幾倍。那幕太過駭人的景象,讓她手足無措地呆站原處。
“再給你一點時間,如若不然只能讓你看看眼前的兵器毀滅人工島的一幕了。”他悠然說道,看計劃是要全部啓動納拉克維勒,即使不能完全操控。
“短時間哪有可能分析出來,而且你要一手掌握納拉克維勒軍團,那是你的真正目的吧?”淺蔥說道。
“所謂戰爭,看的並不是武器的個別性能,而是以總合戰力定勝敗。第一真祖的戰鬥能力確實頗具威脅,但是要獨力守護戰王領域裡廣闊的一切仍不可能。可藉着吞食瓦礫修復自我,而且永遠廝殺下去的大羣戰鬥機械。你不認爲會令人雀躍嗎?”賈德修鄭重點頭,滔滔不絕地繼續解說。
“看來你不僅要毀掉戰王領域,而且會牽連到人工島啊。”
僅僅一具納拉克維勒都難保不會變成毀滅弦神島的威脅,而黑死王派還另外擁有六個,絕對不能將那種力量交給他們。
賈德修雙眼一眯,裡面閃爍出幾分寒光:“看來你決心要拖延時間不給我們辦事了,好讓那幾個人來救你啊。”他知道瓦托拉已經暴露出了他們的位置,和他們的戰鬥避無可避。
“或許你根本不想協助我們啊,做着那月魔女能擊敗我們的白日夢。準備執行第二個計劃,現在不需要你了,睜大眼睛看着失控的兵器如何毀滅人工島吧。”他當然做好了二手的打算,如果分析不出來只能強行啓動古代兵器。哪怕看上去多麼理性,結果他的本質仍是追求爭鬥、喜好破壞的恐怖分子。
“是,上校。”幾個獸人露出了獠牙,鑽到了納拉克維勒裡面要啓動了它們。而最後那隻巨大如蟻后的兵器,當然要賈德修親自操作。
如同人形的裝甲,緩緩包住了幾個人的身體。巨大的轟鳴聲襲來,彷彿劇烈的引擎聲。
“糟糕了……”淺蔥臉色一變,看情景賈德修他們要豁出去了啊,全是自己的緣故嗎。
“不行哦,我怎麼可能會容許你們胡來。”
“誰?”賈修德大驚。
“你是,老師家的人。”淺蔥說道。
“啊,我的名字叫馮·斯克魯德。”呵呵。
“憑你一個人行嗎?”賈修德大吼道。
事情敗露後,賈德修已經露出了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