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唐寧夏很不耐煩似的,語氣裡聽不出絲毫歉意。
顧子寒把唐寧夏和她的道歉全然無視了,漠然走進了她身後的電梯。
唐寧夏轉過身去翻了個白眼,啐,耍什麼酷啊,在這個圈子裡她見過會耍酷的藝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好吧!
不過話說回來,確實只有顧子寒能把這種帶着極冷的酷做到渾然天成。
想着,唐寧夏只是感覺肩膀被什麼東西抓住,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帶進電梯裡面……
衰!這是在拍《電梯驚魂》嗎?
在電梯裡站定之後唐寧夏纔看清楚,是顧子寒把她拉進來的。
顧子寒抿着菲薄的兩片脣,顯得不近人情,聲音裡有一抹駭人的低沉陰冷:“你就是這樣道歉的?”
唐寧夏揚起脣角笑了笑,笑容乾淨迷人,聲音裡有一股不露痕跡的張狂:“沒錯,愛接受不接受!”
顧子寒也勾起脣角,只不過是冷笑,“是不是沒人告訴你,許慕茹這個角色的決定權在我手上?”
“你想怎麼樣?”唐寧夏的笑容凝固在臉上,警惕地看着顧子寒。她相信,顧子寒這種人,絕對可以因爲這件事就不看許慕茹的表現,直接把許慕茹踢出局。
“你昨天就應該知道了。”
唐寧夏想起昨天顧子寒對自己做的事情,倏地笑了,閒閒地問:“接下來,你是不是要像言情小說裡的男主角一樣說一句‘取悅我’什麼的?”
顧子寒的初衷一直沒有變——要一個解釋。
可是很明顯,唐寧夏的思維和他不在同一條軌道上。
詐死七年,唐寧夏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既然這樣——
“沒錯。”顧子寒冷峭的目光裡夾着嘲弄,“既然都知道了,還不知道該怎麼做?”
靠!還真是!
唐寧夏的笑容一僵,一秒後迅速恢復正常,朝着監控攝像頭揚了揚下巴:“顧總,有人在看着。”
顧子寒毫不猶豫地反手擰下攝像頭,摜到地上。
唐寧夏呆愣了兩秒,看了看樓層顯示板上不斷變大的數字,還來不及開口,顧子寒就取下電話機,按下通話鍵,冷冷地吩咐:“把電梯停了。”
說完顧子寒就扣上電話機,冷笑着看向唐寧夏。
這次唐寧夏愣了三秒,三秒後,仍然找不到任何藉口,只好問:“如果我不願意呢?”
“你知道後果。”顧子寒冷漠至極,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
“……”唐寧夏當然知道後果,無非就是許慕茹失去這個演出機會。
可是,許慕茹不能失去這個演出機會,她也不會讓許慕茹失去這個演出機會。至於顧子寒,她有自己的方法應付。
她在英國混了七年又不是白混的!
“這樣啊……”唐寧夏做出一副對任何事情都遊刃有餘的樣子,毫無預兆地伸出手把顧子寒往轎廂的圍壁上推過去,學着顧子寒昨天強吻自己的樣子,踮起腳尖狠狠吻了上去……
唐寧夏沒有接吻的經歷,自然沒有絲毫吻技可言,她只是記着顧子寒昨天那筆帳,所以……她根本就是在咬顧子寒。
這純屬復仇,別當她真的很好欺負。
顧子寒怎麼可能看不出唐寧夏的意圖?他一把推開唐寧夏,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我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接吻。”
語畢,顧子寒不由分說地一手扣住唐寧夏的後腦勺,一手繞過她纖細的腰,狂風暴雨一樣的吻襲向唐寧夏……
“唔……”電梯裡的空氣本來就不怎麼好,唐寧夏很快就呼吸不過來了,下意識地掙扎。
唐寧夏忘了一件事——她的身體和顧子寒嚴絲合縫。現在她這麼一掙扎,一下一下地蹭在顧子寒堅硬的胸膛上,就像一種無聲的引誘,很快地,顧子寒身下就凝聚了一團熊熊燃燒的火。
顧子寒在心裡罵了聲“shit”,力道恰到好處地咬了咬唐寧夏白玉一樣的耳垂,用沙啞破碎的聲音警告她:“不想我把你剝光就別亂動。”
唐寧夏知道顧子寒說到就絕對做到,警惕地看着她不敢再亂動,大口大口地呼吸,卻不知道胸前的明顯的起伏晃得顧子寒的眸色越來越沉……
半晌過去,唐寧夏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怒罵了一句:“色狼!”
顧子寒勾了勾脣角,華麗的邪氣四溢。頓時,他變身成了暗夜裡俊美無雙的魔,神秘、俊美、邪氣。
唐寧夏看愣了,她從未想過顧子寒也有這一面。
就是這個空當,顧子寒用行動向唐寧夏證明什麼叫沒有最色狼,只有更色狼——
他倏地抱緊了唐寧夏,蓄勢待發:“該是你取悅我的時候了。”
唐寧夏又羞又怒,可是她不能退避也不能爆發,只能不斷地告訴自己:不到最後一步不反抗。
牽起脣角,唐寧夏把自己僞裝得自然:“不知道顧先生想我怎麼樣取悅呢?”
“唐小姐不是經驗豐富的熟手了麼?”顧子寒的每個音節都夾着譏諷。
一股屈辱感在唐寧夏心裡炸開,卻被揚起的微笑完美地掩飾過去,“就是不知道顧先生喜歡哪種方式。”
“唐寧夏。”顧子寒深邃的眸底迅速布了一層駭人的冷厲,“你取悅過多少男人,嗯?”
“這個跟你有什麼關係?”唐寧夏的語氣淡淡的,就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我讓你舒服不就好了麼?”
顧子寒眯了眯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很好。”他倒是要看看,唐寧夏能用什麼方法取悅他。
唐寧夏雖然從來沒有切身經歷過,但是身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圈子,對某些方面的事情她是懂的,自然知道此刻該用什麼什麼方法取悅顧子寒。
只是下手的時候困難了點而已。
半晌過去,唐寧夏閉上眼睛、踮起腳尖、吻上了顧子寒的脣,右手顫抖着覆在顧子寒的小腹上,慢慢地往下……
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委屈和屈辱在心裡面翻滾,可是她需要那個演出機會,必須賭一把。
這點小小的犧牲和許慕茹的未來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再說,顧子寒的脣溫熱柔軟,觸感很好,她也算賺到了……
就在唐寧夏豁出去的時候,顧子寒倏地把他推開了——
“一個小小的面試機會就能沒了底線。唐寧夏,你還能不能再廉價一點?”他的眼底滿是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