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一句話是說對了的,那便是唐小果確實不懂他。唐小果也不無需懂他,或許是因爲年少輕狂,或許是因爲肩頭上的擔子太重總之每當說道死亡這兩個字之時,唐小果心頭就涌出一陣愉悅的快感,他甚至需要那個漫漫無期的黑暗來寬慰自己的心靈,他需要躲避在一個不需要思考的地方平平靜靜做自己的流氓。
殿外傳來一陣悠揚的鐘聲,接着是號角聲,最後隨着爆破一般的吼聲開始了品戒大會。
之見天女散花一般從空中緩緩滕下三個女子,其中兩人手持花籃,跟在一身着紫色長衫的女子後面撒櫻花。
堂下便有人喝彩道:“如若莊主果然好功夫好相貌吶!”“卻是,卻是,莊主之相貌沉魚落葉閉月羞花。”
唐小果覺得女子雖然相貌美豔,交個朋友還可以但是娶做老婆那就不放心了,尤其是像他這等整天不在家的人,那更是鬧心,每天夜裡都想得慌,又擔心老婆在家裡,與其每天都提心吊膽還不如娶了叫自己放心的女子回家。
唐小果想得長遠,才見了女子一面就想到了以後當老婆的事情。
那莊主當下給秦皇項羽拜了一個頭,身子立在殿上,宣佈道:“諸位戒客座位上都擺好了序號,現在請諸位看下自己的序號,待會按照序號一一逐個上前品戒,現在是第一位戒客。”話音剛落,這見一身如侏儒的少年跳入場中,“我乃是第一位戒客,我乃是鑄戒世家,這次品戒大會定能奪冠。”說完在空中翻了幾個筋斗,如同耍猴一般“啊啊”叫了幾聲,這番戲耍完畢之後,纔出示了手中的戒指。那人用一塊粗布包着戒指,剛剛一掀開,卻見七彩奪目一顆金剛鑽戒就懸於衆人眼前。那人又道:“這戒指乃是用世間最堅硬的金剛石打磨七七四十九天而成,絕對人間罕見。”
老刀管家站了起來,先是朝着正北正南的兩位霸主拱了拱手,然後道:“諸位戒客,我請來了三界之內最有名氣的品戒大師。”老刀用手示意一下坐在自己身邊的那位老者。
唐小果大驚,老刀竟然挨着就不足兩個位置,而他所言的舉世聞名的品戒大師就是之前與他交談的老者。只見那老者怯怯地站了起來,朝着兩位霸主挨個鞠了一躬,然後又款款坐下,品了一口茶。衆人目光皆轉移到那人身上,品戒大會的規定,經過品戒大師篩選的戒指才能給過兩位霸主的眼中,最後再有兩位霸主決定誰的戒指奪冠。
老者不慌不忙,而那期待給出個結果的侏儒卻是一臉急迫,喉結一禁的抖動,是好是壞你至少給個答覆嘛!
老者臉上擠出一抹微笑,張嘴言道:“此等戒指也能在這品戒大會上拿出來炫耀,塊退下吧,你這戒指給女人當玩物還可以但是絕對不是霸主應該持有的神物!”
那人羞澀難當,當下就退了下去。堂下兩側竄出一個身材豐盈的女人,他立於衆人之間,顯示對着兩位霸主擠眉弄眼,然後格格嗤笑,等待不時也不見他說話更不見他拿出戒指。
老刀按捺不住,對着立於大殿上的那女人道:“你快快亮出戒指,否則將你攆走。”
女人將羞答答地道:“哼,沒情趣,我只是將我我風韻展示一下,你們卻似催魂一般趕我,我這等美人叫你們看看乃是便宜你們了。”
兩側有人嘔吐,說是大殿上的那女人不就是大街上賣臭豆腐的王婆嗎?怎麼她也來品戒呢?又有人道,王婆?王婆賣的臭豆腐都是摻雜着自己的口水唾沫的,孃的。
王婆立於大殿之上安之若素,我就是王婆怎地了,我就是賣臭豆腐怎地了,只要我有神戒我就有資格來品戒。她從自己挺立的shuangfeng的溝壑內,寶貝似的掏出一枚戒指,捧在手心道:“老孃我不是來賣**的,我也是有貨的。”卻說他戒指灰不溜秋的卻似從土裡挖出來的。便又有人道:“這等戒指也敢在品戒大會上亮出來,豈不是髒了人的眼珠子。”
王婆衝那人啐了一口唾沫,“孃的,你龜兒子眼珠子昏了不識寶物,將這神戒當成垃圾,我呸,老孃我可告訴你,這枚神戒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據說曾經還是女媧與伏羲定情的信物哩。
殿內轟然不笑,這等垃圾居然還當寶物,哈哈豈不是笑死了人。唐小果對於戒指也是一知半解,只知道自己手中神戒能召喚出麒麟,並且與自己心靈相通自己如果有難那麼麒麟定會出來相救。
王婆有些惱怒,破口罵道:“笑你媽的褲襠吶,是你媽褲襠破了個洞還是怎地,今天就叫你等開開眼見,看看何爲寶物。”
王婆右手一伸手中握着一柄短刃,走到對面笑得最兇的那少年面前輕聲問道:“少年你能否幫我個忙?”
那少年冷不丁地看了王婆一眼,“幫忙?何忙要幫?”
“借你手用一下?”王婆當下就亮出短刃在少年的右手上一刀割去,少年還未反應過來只看到手中汨汨血花。
“你……你……膽敢傷人!”少年及其惱怒剛想發狠,王婆又道:“借你的血液讓我的神戒發威啊。”她將手中的戒指粘在少年的傷口,卻見一道金光閃出,那少年的血口在電光火石只見癒合了。那神戒此時也耀耀生輝,如同一顆星星一閃一閃。
衆人頓時大驚,“真的是神石吶,真是神石吶。”
卻見那品戒的老者立着身子咳嗽了幾聲道:“戒指卻是不錯,乃是西域的鬼脈神戒,鬼能事人但卻爲能事仙,且算你一個過了,能不能入兩位霸主的眼那是他們的事情。”
王婆衝那老者一個媚眼,道了一聲謝謝,便退了下去。
接下來便是第三位戒客上場了。
只聽一聲老邁的聲音,“哈哈,哈哈,我來也。”衆人將目光投大殿上,是一位年約七十的老者,他滄桑可見,臉上佈滿憔悴,隱隱約約透着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