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能力生存的人,他們活着就是一場悲劇,哎呀呀,我說老師啊,你這等道理就不懂嗎?還白活了這般年紀了!哈哈!”蠱仙卻是在一旁幸災樂禍地言道。
人妖雖說使不出靈力了,但依舊還有些體力,只見他一躍上前,本欲毆打蠱仙,不料被蠱仙一腳踢飛在地。
蠱仙繼續言道:“老師,您現在也算是蛇靈一族新族人了,擺脫唐氏血液的詛咒的新族人了,很快我們蛇靈一族就可以獲得真正的自由了。永永遠遠地自由了,哈哈!哈哈!”蠱仙眼睛鼓得牛眸子般大小,這等對未來充滿的希望,導致實在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眼淚流了出來。
人妖卻是撇了撇嘴脣道:“哼!新族人!別開玩笑了,憑你也配嗎?”
楊破忽然止住了步子,背對着人妖蠱仙言道:“新族人,那便是我畢生追求的夢境,擺脫掉宿命詛咒的羈絆,還我們生存的尊嚴。新族人擁有與世界任何人一樣的尊嚴,甚至更甚。那時我們便可以享受到愛與恨得權力,再也不需要受到外族人的羈絆與恐懼。”
人妖卻忽然“哼!”的一聲,道:“你也說了,這只是你的夢,只是你的夢而已,我曾經也有你一般的夢,不過這僅僅是夢而已,爲了一個夢屠殺族人,太血腥了吧!”
楊破忽然轉身,目視着人妖,那雙眼眸卻是眼淚滾滾,充滿着廝殺的恐懼與憤怒,言道:“不要把你與我相比,你這等愚昧的生物,是體會不到什麼叫做痛苦。如果廝殺能夠換回真正的幸福,那麼死亡就是有意義的,更多人的流血與死亡,只是爲下一代人更加幸福。如若有人承受不起改造的痛苦,那麼他最合理的歸宿就是死亡!是死亡!看吧,我的新族人將會爲他們的生命感受到多麼的榮耀!”
人妖此刻已經說不出話來,因爲一切的變化,勝似一場夢!或許人總是會在出乎意料的事情面前表現出軟弱,倘若這等的意外是好事也罷,若是夢靨,那隻能期盼快點結束。有的人則在期盼之中死亡,有的人則苟且生存。
人妖,流着眼淚,目視着楊破那落魄的眼眸。心中自是一陣又一陣的寒流涌出涌進。
蠱仙卻是在一旁聽得憋屈,便張口言道:“楊破說話就是晦澀,我們老師那等腦袋怎麼會懂得我們所做的事情呢?還是叫我說說吧,我反正不會吝嗇我的言語,誰叫我在你楊破面前只是個小嘍囉呢?”
蠱仙繼續言道:“呵呵!老師,我真的很驚訝,憑你那點靈力法力竟然能教出楊破這等的天才。呵呵!”
蠱仙撕裂嘴臉,又言道:“楊破憑他的天才自己創造了一種靈術,竟能與唐氏仙人的詛咒抗衡!哈哈!驚呼吧,這便是天才的能力,哈哈!”
人妖聽後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使了好大的力氣才緩緩言道:“什麼?抗衡詛咒的靈力?……笑話,我等族人早已將這種靈術視爲不可能的,沒有人能和神抗衡。人在神面前只能謙卑的誠服,這是我族第一條族規!”
“哈哈!哈哈!族規!族規!這等愚蠢的族規,滅殺人性的條列,繁衍了多少代的奴隸,我們族人擁有過多的愚昧,過多的奴性,都是被這等族規蠶食的!哼!我的新族人,將會打破這等愚蠢的族規!”楊破忽然按捺不住,亢奮地大聲言道。那眼淚卻是一個勁的流。
“哎呀呀,楊破是大人物,莫要動氣。這等繁瑣的事情都交給我言說吧!看到你流淚,我也老大的不愉快啊!”蠱仙卻是好聲好氣的言道。
人妖卻是緩了口氣道:“楊破,你到底要做什麼?”
蠱仙緩緩走到人妖面前,蹲了下去。伸出白皙的食指,觸摸着人妖頸部被楊破屍牙咬傷的地方。蠱仙卻是輕聲言道:“老師,現在痛苦嗎?不過恨快就會感受到新生的力量,很快就會感受到沒有詛咒,沒有羈絆的那種屬於人的自由,很快了只要很快了!”
人妖此刻卻是渾身劇痛,像是有千百種屍蟲在撕咬一般,那痛苦卻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見人妖滿臉汗水,摸樣甚是痛苦。
蠱仙那手指還在人妖臉面上撫摸,汗水沿着蠱仙的手指一直流到地面。
蠱仙繼續言道:“老師,我們要改造族人,但能夠接受改造的族人實在是太少了。哼!當我們的屍牙爲他們注射能與詛咒力量抗衡的毒液之時,有人經受不住這等痛苦會選擇死亡。有人的身軀會承受不了這等賞賜,也會死去。只有擁有高深靈力與天才的族人才配獲得這等賞賜!老師我但願你也是其中的一個!”
人妖卻是言道:“哼!這等痛苦我還不至於去死呢,我要留着命來收拾你!”
蠱仙卻道:“那說不定,真正的痛苦纔剛開始呢?哈哈哈哈!你知道嗎?從新族人的計劃到現在,只有兩個人變作了新族人,那便是我與慕容王子。哈哈!哈哈!我們可算是幸運兒啊!”
人妖聽了這言語,自是知曉他們的罪惡。如若真能改造族人,讓族人免除詛咒自是族人的幸事。不過聽了這言語,貌似這等的靈術,只是在殘殺族人一般。因爲獲得人渺渺無幾,所以人妖自是火氣十足,只是因爲沒有多少體力,渾身上下還似千蟲萬蟻嘶啞一般,也高聲叫道:“哼!這不是變相殘殺族人嗎?”
蠱仙卻是言道:“哼!哼!我們只要十個新族人就夠了,不過看着架勢,十個也是不可能了,王城內,全部是死屍!”
人妖發了火,只是畜生,畜生的叫喚。
楊破卻是忽然發了話:“與其痛苦的活着,還不如做出一番賭注,用自己被詛咒的生命最出一場賭局。”
人妖目視着楊破的眼眸,也流了眼淚道:“孩子,住手吧。你也知道,這等做法殘忍!沒有誰能變成新族人,有的只是一個接着一個的死亡!放手吧!”
楊破眼淚從未間斷過,那般憔悴落魄,但依舊不減其冷酷的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