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爭魔圖?”看着眼前的羊皮卷我不由得咂舌。
“不,這是贗品……”司子懿用手指在羊皮捲上揣摩。
“這還能是贗品?”我不肯相信,何況他是一眼就看得出這是贗品。
“的確是…九州爭魔圖上面的東西會動的!”司子懿提醒,我看後覺得匪夷所思,哪有寫下來的文字是會動的?
“所以這不是人類的東西!”
“這東西也說得上是一件古文物吧。”我稍微用點力就把這捲上面的一個角給破碎了,再長遠的東西都吃不住歲月,問道“上面寫着啥?”
司子懿放手裡半天才搖了搖頭,說道,“看不懂……”
“看不懂還假聰明?這智能設備是擺設?”
耳朵上掛着的設備有着智能識別翻譯等功能,卻沒想到這卷羊皮卷藉着九州爭魔圖記載着另一翻故事。
“外面的戰火硝煙使得生活在這個朝代的子民身處於水深火熱境界,憑藉着選人留下的古籍,在上面得知了一處藏身之所,在當年戰國期先人離去前給後面的子民留給了一個能藏居的地方,僅僅是憑藉一句話,“建於死地之上,終年無雨,這裡有山有水,俗稱永享之地”
“只因爲“永享”這二字如此引人眼眶,我們爲了遠離戰火,開始爲了這一條指引開始漫無目的的尋找先人留下的“永享之地”,我們翻過山,越過河,跨過海,走過沙地,蹚過平地,淋過雨,一路的硝煙戰火,飢餓和疲倦時常來臨,只是因爲我們堅信書中的“永享之地”真的存在,可是我們卻忽略了後半句記載的,“每百年成一林,一林成水,水淹過肩,那之下,便是永享”
“當得知真相的我們不願相信那所謂的“每百年成一林”,我們一直尋找,直到我們來到了火地,這一如此的荒蕪,看不到所謂的一林,就當我們絕望時,突如起來的一場雨,大雨持續了很久,久到火地的火被澆滅,久到火地開始冒青煙,本就乾枯的溪水開始流淌,我們在溪水旁紮寨,雨水停下時,一片密林憑空冒出在我們眼前...
上面記載的故事就此完結,羊皮卷下卷的故事被撕毀,我開始腦補,這被撕毀的下半卷可能就是記載着鍾系國第一次被自己後人發掘遇到的事,可比起腦補更想看看古卷的記載。
“古卷都在這了,這充分的說明他們已經到這了。”
“可比起古卷,我們更加註重在這個地方發生的。”司子懿小心翼翼的收起古卷,生怕用過力道東西就稀碎。
“長這麼大都沒接觸過文物,帶身上不怕遇到什麼東西打起來弄得稀碎?”他聽完贊成的點了點頭,用特別物品包裝袋裝起來放在蛇道處。
看着視野盲區裡一個突兀起來的東西,我竟不受控制的走過去,突兀的東西類似於一個石臺,就跟我在上面遇到胖屍的那個石臺相似,大小不太一樣,上面雕刻着一張極爲熟悉的花紋,突然一隻手朝我肩膀處拍來,我被嚇得不輕,“幹啥了,做了虧心事了?”
我搖了搖頭,略有所思的看着石臺上那個花紋,說,“這個像花一樣的花紋我見過。”
“看着像個機關!”司子懿伸出手摸了摸石臺,我在一旁咋呼,“你可看着點!”
“怕啥,就是一個石臺!”說完上手用力的拍下去,想不到他這一掌直接把上面的花紋給按下去!這可把我嚇得不輕,司子懿也是一臉的蒙圈,胖子這貨一巴掌創造奇蹟,司子懿一巴掌也是要隨着胖子的節奏!
就在我們神經緊張的時候,被拍下來的花紋又緩緩升起來,我們幾人就跟定格在膠片電影暫停的那一刻,都在想着下一秒會有什麼東西蹦出來,緊張下忘記了跑,卻發現什麼事都沒有...
“要是清主任在你肯定要跟着我們寫檢討了!”我在一旁調侃。
“你以爲我檢討寫的少?”司子懿拉聳着臉。
頭一次見按機關沒什麼事,是真的沒什麼事?我又伸手按了按機關,卻發現這東西在落下的時候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伸手摸了摸這裡面的凹槽,發現這裡面覆蓋着一層污垢,用指甲蓋扣出一點,發現是一層凝固的粉末,這是,血?
“難道要用血?”司子懿也跟着摳出一小塊污垢。
“這個圖案不大,應該沒需要這麼多血。”他說完毫不猶豫的割破自己的手掌讓鮮血流出,鮮血很快就填滿這個圖案,他試着按動這個機關,這裡面的鮮血在機關按下後順着一個管道流進別的地方,卻絲毫沒見聞機關的開啓,“怎麼不管用?”司子懿掏出繃帶咬着牙爲自己劃破的手掌纏上。
“要不再試試?”
“試試。”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他以爲我在開玩笑,我以爲他在開玩笑。
我作罷掏出刀刃劃破手掌,鮮血順着手掌流淌到機關下面,一點一點把整個機關填滿,鮮血充盈後機關竟自動落下,機關降下瞬間腳下的地方開始顫抖,同時感到雙目一眩雙腿發軟跪倒在地上!
一種強烈的暈眩感降臨在我們身上,恍惚間感覺到自己像是乘坐了一次電梯,待暈眩過後我從地上爬起來,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草原,我揉了揉臉,確定這不是又睡着又做夢了,伸出手去摸地上的草,結果發現這無比的真實,執行這一次任務這麼久滿腦子的屍體,竟沒想到在這種地方還有着一瞬的生機,這屬實令我感嘆疑惑。
眼前的小河流淌而過,水流清澈的能看見這裡面順着流淌的魚兒,在這沒有太陽,只靠着一些散發着暖光的長明燈來照亮,只因爲這裡深處地下,我關掉VR夜視系統,看着眼前用來照亮的發光團體嘖嘖稱奇。
我伸手推了推一旁的司子懿,他爬起來後就是面對着眼前的場景不停的讚歎,伸手去擺弄身下的綠草,“想不到在這地方還能碰到一線生機,這還真的了不起!”
“這難道就是羊皮上記載的永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