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的動作迅捷,兇猛,每次攻擊的時候都能夠帶起破空的刺耳聲音,而那少年的動作則趨於輕靈,同時又不缺乏破壞力。
兩個人的肉搏戰和剛纔的肉搏戰完全不同,你來我往,拳打腳踢之下竟是能看的周圍的觀衆熱血沸騰!
少數看的激動的觀衆甚至已經隨着趙風和那少年的動作而自行下意識的揮舞着拳頭,試圖模仿兩人的動作,卻由於觀衆席上過於擁擠而施展不開,還影響到了周圍其他的人。
不過其他的觀衆,也並沒有因此而責怪,那些手舞足蹈的看客,因爲這些人雖然表面上還算鎮定,但實際上也深深地被那種拳拳到肉的打法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人類說到底都是一種衝動以及有着暴力傾向的生物,雖然用文明的外衣披掛在身上想要掩蓋深藏在靈魂深處的野性,但是每一個人類打從心底裡也絕對都是嚮往着這種最爲熱血的戰鬥。
“這…這纔是戰士之間應有的戰鬥啊!”評委席上,一個九階強者呆呆的的說道。
雖然認爲眼前的戰鬥已經超過了普通戰士的範疇,不過就是這樣的戰鬥,纔是真正的能夠讓人心潮澎湃的戰鬥。
即便是他這個一輩子都在研究陣法和戰技的老戰士都看的激動不已,何況那些本就有着不小的衝動的年輕人?
“李蒙院長不是說了嗎,這是戰鬥士的戰鬥方式,屬於戰士的一個旁支,只不過隨着時間的推移慢慢遺失了而已。”
另一名穿着長袍的八階戰士一邊激動的看着比賽,手裡下意識的揮舞着,一邊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李蒙院長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讓人敬佩的人品外,那種老頑童的性格什麼事做不出來?是否真的有戰鬥士這種職業的存在誰能知道?反正一句遺失在歷史的長河中就可以掩埋一切。”老戰士顯然並不信任李蒙的說法。
“行了,就算真是那樣又有什麼關係?很重要嗎?反正我們看到了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不是嗎?普通的戰士之間的戰鬥,又有多少能帶給我們這種熱血澎湃的感覺?這纔是男人應該向往的戰鬥,說實話,我有點想去學習戰鬥技能的衝動了。”
這名八階戰士的想法顯然代表了場上絕大多數觀衆的想法,看着那些激動的人羣,以及此起彼伏的歡呼聲。
正在激烈戰鬥的趙風突然笑了笑,說道:“看來我們的戰鬥帶來了不小的轟動,你身上的傷疤不少,是歷練的成果嗎?”
可能是沒想到在這種高強度的無間隙的戰鬥之中,趙風居然還有精力分心說話,少年的神色中流露出驚訝的表情。
隨後突然凝聚了全身的力量,重重的一拳轟在了趙風打過來的拳頭上,接着雙方拳頭交互的衝力後退了三四步,這才稍稍緩了一口氣。
“這些傷疤都是磨練肉*體的時候造成的,我的幾個兄弟都很有自虐的傾向,雖然我自己並不喜歡這樣的身體,不過奇怪的是儘管我們交替的時候能夠使得身體恢復到最佳狀態,可是偏偏身上的這些傷痕卻總是揮之不去。”
“呵呵,難怪剛纔我提出車輪戰的時候你們那邊的人會面露喜色,原來你一個人就可以當七個人用,難怪他們會認爲必勝。”
趙風晃動了下自己微微有些發麻的手腕,以他修爲進行這種戰鬥,實際上對於身體的負擔更重一些。
因爲他真實實力並沒有超過九階的限度,再加上對手也是不遜於九階的超級強者,因此這種戰鬥實際上需要趙風對於實力的爆發極爲精妙才行。
因爲一旦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在對方勢均力敵的攻擊之下敗下陣來,所以這種戰鬥對於趙風來說也是一種不錯的歷練。
“也沒有七個人那麼多,實際上司職戰鬥的人格只有四個,有一個人格就是最常出現的那個害羞的傢伙,是我們幾個合力把恐懼,害怕,羞怯等等弱小的性格拋棄在一起形成的一個比較殘缺的人格,他的出現是我們共同努力的結果,也可以算是我們的缺點綜合體,平時一般都是他出現在世人的面前,至於我們則在苦修,還有一個女性人格,也無法戰鬥,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絲毫戰鬥的肉*體,總之是個多愁善感的傢伙,另外一個人格則司職外交以及一切有關陰謀的東西,是一個滿腦子壞水的傢伙。”
“呃,他在向我抗議了。”那少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隨後繼續說道:“所以實際上能夠戰鬥的人格只有四個,我之前出現的那個傢伙是我們四人當中最冷血的殺手,他曾經一夜之間屠掉了一座城池,無論是老弱婦孺還是那些士兵乃至城內的強者都被他殺了個乾淨,基本上這幅身體身上的血腥味都是他貢獻的。”
“而我則是我們幾個當中最喜歡說話的人,他們一般不大喜歡讓我出來,因爲我已出來就總是會暴露一些我們的秘密,不過我倒覺得無所謂,真正強大的人從來不會懼怕自己的弱點被敵人知道,實力纔是根本,你說是不是?”
趙風點了點頭,這個傢伙恐怕還真是個話嘮,跟他這個陌生人都能這麼長篇大論的聊天。
不過他戰鬥的水平很高,至少比剛纔那個傢伙高出幾個等級,這是毋庸置疑的。
“那麼你是不是你們四個當中最強的?”
“不,當然不是,我們之中最強的那個傢伙實在是一個戰鬥狂人,他已經初步窺探到王級的真容,基本上可以算是王級以下最強的傢伙,即便是面對王級強者也有一戰之力,這傢伙在剛剛達到九階巔峰的時候就曾經殺了一名王級初期的強者,雖然那場戰鬥之後他也足足養了半年的傷,不過這種成績已經足夠駭人了。”
趙風贊同的點了點頭,九階巔峰就能夠擊殺王級初期?這真的是不可思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