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期待仙域大戰啊。”方羽看着林霸天，說道。
“想要打破目前的仙界格局，仙域大戰是唯一的辦法。”林霸天說道，“就神族現在的規模和強度，想要以一己之力破局是很困難的，幾乎沒有可能。”
“但仙域大戰一旦打起來，情況可就不同了。”
“剛纔我說的那些大族勢力或多或少都會分走神族的注意力，而老方你……就會成爲最大的受益者。”
方羽當然能夠明白林霸天的意思。
只不過，說是這麼說，到行動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都是未知數。
卓古大帝，妖帝，傾天大帝等等……皆爲仙帝級別的存在。
這些存在有那麼容易忽悠麼？
他們真的會爲了一點損失就選擇與神族對抗麼？
“你說的我都同意，但我覺得……要讓這些仙帝選擇與神族死磕，還是需要更直接強烈的理由。”方羽想了想，說道，“讓他們意識到，不與神族對抗……就是死路一條。”
“只有讓他們意識到這一點，他們纔會下定決心對抗神族。”
“否則，我認爲他們大多會選擇坐山觀虎鬥，每一個都想要成爲最後的獲利者。”
林霸天眯起眼睛，說道：“神族想要讓仙界變成神界，這應該是最直接的理由了，而且這還不是什麼秘密，仙界隨便抓一個修士出來，也知道神族想要做什麼。”
“的確如此，目前神族對於仙界的掌控，可不是表面上能夠看到的派出一些神王掌控多少個仙域……真正的掌控，在於他們的神道法則已經融入到各個仙域的法則當中。”方羽點了點頭，說道。
“所以，只需要讓那些頂尖強者意識到這一點，他們必定坐不住。”林霸天說道。
“至高神道這個法則的存在，哪怕對於普通神族修士而言都算是個秘密。”方羽說道，“這是獨屬於至高神族成員的法則。”
“而這個秘密，就藏在至高神族成員才能修煉的一門秘法之上。”
“叫做修神訣。”
“修神訣……”林霸天摸着下巴，說道，“我們得想辦法把這個秘法搞到手啊。”
“我就是這麼想的。”方羽答道，“但這玩意兒不好搞。”
林霸天咧開嘴，笑道：“這可是我們的絕活……呃，也不算吧，但目前整個仙界，比我們更擅長做這個事情的……應該沒幾個吧？”
“要是我們都沒法把修神訣搞到手，其他修士更別想了。”
“當然，這次目的不一樣，不是爲了偷學至高神道……就至高神族把這玩意兒藏着掖着的情況來看，可能會有血脈限制。但是，我們只要把至高神道搞到手，直接將其公開，對至高神族也是重創！”
方羽點了點頭，說道：“還可以通過修神訣來創立剋制修神訣的法則……當然了，這一點只能寄希望於那些在法則造詣極深的存在了。”
“說搞就搞。”林霸天看向方羽，說道，“老方，伱既然知道修神訣的存在，肯定是已經探明情況了，跟我說說吧，我看看有什麼能幫上忙的地方。”
方羽把自己與北獄合作，而後控制住盅易和撫仙的一系列事情大致說了出來。
“這麼說來，現在的關鍵點就在於那個天啓了。”林霸天說道，“但他要是一直龜在神域，我們確實拿他沒什麼辦法。”
“不過說起來，老方你居然能這樣進入北獄又出來，真是不可思議啊……”
“這仙界大獄可不是尋常之地，哪有像你這樣說去就去，說走就走的？”
“還好吧，主要是他們有求於我。”方羽說道。
“北獄鎮守者也想要得到修神訣……這確實很令我驚訝。”林霸天說道，“在我認知裡，還以爲這些大獄鎮守者都是法則一樣的存在，根本不存在個體情感或是慾望什麼的……”
“我也很疑惑。”方羽答道，“不過就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傢伙遲早還是會冒頭的。”
“你剛纔說，你打算到仙界西部？”林霸天問道。
“對，我想要進入西獄，另外……掌控神獄的宙天神的直系後代，餘燼神王據說也很可能在仙界西部的洛靈仙域內。”方羽答道。
“西獄啊……那你應該從羽霄族查起，羽霄族也在仙界西部，他們位於天眼仙域，我記得也是在某個神王的掌控之下，不知道是不是這個餘燼神王，我讓白眉再去查一查。”林霸天說道。
“羽霄族？”方羽眼神閃爍。
他想起當初回到地球時遇到的那些降臨者。
其中就有羽霄族的修士！
而當時林霸天就說過，羽霄族出了一位大獄鎮守者。
而羽霄族修士也成六羽飛仙爲六羽太尊……似乎也認定了六羽飛仙的出身就是羽霄族！
而這種情況，就與離火玉的說法有衝突了。
“喂，你不是說這些大獄鎮守者不能與任何族羣勢力有牽連麼？”方羽問道，“這六羽飛仙的出身就是羽霄族啊。”
“你怎麼知道他一定出身於羽霄族？”離火玉反問道。
方羽看向林霸天，問道：“六羽飛仙出身於羽霄族這件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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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聞都是這麼說的啊，還有羽霄族的族地內，據說還立着六羽飛仙的石像呢……”林霸天說道，“他們把六羽飛仙尊稱爲太尊。”
“也就是說，都是傳聞，沒有實質性的線索？”方羽問道。
“能有什麼線索？除非六羽飛仙回羽霄族一趟，但這些大獄鎮守者幾乎沒有離開過大獄吧？”林霸天看着方羽，說道，“老方，你是覺得六羽飛仙實際上跟羽霄族沒有關係麼？”
方羽眯起眼睛，說道：“若是沒有證據的話，確實不能認爲六羽飛仙出身於羽霄族。因爲有一種說法，大獄鎮守者不會與任何族羣有牽連，若六羽飛仙出身於羽霄族，那這種說法就不成立了。”
“這麼說來，羽霄族把六羽飛仙說成是自己族羣培養出來的，只是在扯虎皮？”林霸天眉頭一挑，說道，“媽的，那他們說自己族羣出過仙帝也是假的吧？”
“現在還不好說。”方羽說道，“既然羽霄族認爲六羽飛仙是他們的同族先輩，那麼……就從羽霄族這裡入手查一查吧。”
“可以，那餘燼神王那邊，我也會幫你談清楚情況，看看他到底在哪裡。”林霸天說道。
方羽看着林霸天，眼神微動，說道：“你現在情況……如何？”
“什麼情況？”林霸天愣了一下，問道。
“你自身的情況。”方羽說道。
“我？你現在不就看到我了麼？能吹能跳，好得不得了。”林霸天說道，“死兆意志已經被我完全壓制了。”
“所以，之後的行動，我隨時可以配合你。”
聽到這話，方羽看着林霸天，眼神微微閃爍。
他感覺林霸天的狀態，絕對沒有說的那麼好。
因爲林霸天身上的各種熟悉的特徵，對他而言已經逐步消失了。
事實上，如今的林霸天……除了說話的語氣，以及與方羽之間的記憶外，已經完全是另外一個存在了。
這是融合的結果麼？
“對了，老方，那位星月神王不是在你控制之中麼？不如你把她交給我，讓我來炮製她。”林霸天突然露出詭秘的笑容，說道，“你也懂得，我更擅長對付這些漂亮的異性……同時我也能夠通過這位星月神王，來揣摩那個天啓的性格特徵，包括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