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五年裡幾乎沒有秦鐵歌的消息,漸漸的世人都要把這個名字忘記了。沒想到一出來就驚爆眼球。
秦鐵歌這名字第一次出現在凌風城,就讓凌風城炸了鍋--凌風城有史以來的第一天才!
第二次出現簡直把竈臺都炸了--凌風城第一天才是個災星,變成了廢物!
這第三次把房子都炸了--凌風城第一廢物沒廢!又要變成天才!
秦家,所有的鍋都炸了……
“沒廢!這怎麼可能!”
秦嗣震驚不已,一張臉慘白,如果這個傳言是真的,那麼他就對不起秦家的列祖列宗!一次讓秦家崛起的大好機會,被他親手毀滅了!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我們處心積慮地培養人才,卻……”
“這消息是從宋家傳出來的,至於真假,不得而知。”
經濟大總管秦晉點頭道:“這消息未必是真,也許是宋家耍得陰謀!”
“陰謀?”秦嗣冷笑:“林雪被秦鐵歌劫持,此事始終沒有一個可信的答案。秦柯、秦繼被殺一直以爲是宋家所爲,現在看來未必。這個消息九成九是真的!”
衆人紛紛嘆息,後悔當時對母子三人的所作所爲。
秦嗣仰天一嘆,閉目良久,“人在做,天在看,也許這是上天給我們的一個教訓吧。寬待他人,寬待他人,爲什麼不能寬待他人?”
演武大廳。
得到此消息第一句話也是:“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是啊,五年了,他的確是個廢……他的確慢得跟廢物沒區別啊……”
“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凌風城的第一天才,沒想到現在成了宋家的。”
“爲了秦家,林雪姐要招贅,而我們卻把天才推出去了……”
“這都是秦晉父子害的!不是他們……”
“小點聲,”有人戳了這人一下:“讓他們聽見!”
“怕什麼,做錯了事不讓人說?”這人語氣硬氣,聲音卻是低了許多。
“就是!”
“就是!”
巨窗邊,秦林雪凝視着烈日下兀自矗立的鐵柳,久久不動,那雙清澈迷人,永遠帶着譏嘲之色的眸,譏嘲之色更濃!
只是不知是在譏嘲他人,還是自己。
突然,嘈雜的大廳中,有人吼了一句讓人似懂非懂,莫名其妙的話:“你妹啊!爲什麼不是秦鐵歌!爲什麼不穿到他身上啊!……打到美帝!打到小日本!馬勒戈壁!鉤魚島是中國的!蒼老師啊,回不去了,啊啊啊……”
……
宋家,一座小院中,秦小可正在澆花。
突兀的,身後有聲音傳來:“小可,呵呵……”
這聲音既陌生又似曾聽過,秦小可嚇了一跳,她不由回頭,就見一十八、九歲,身形魁梧健壯,膚色微深的青少年鐵塔般站在她面前,正對她笑眯眯。
秦小可怔了怔:“剛少爺。”
“什麼剛少爺,別人都叫我剛哥,小可你叫我剛哥哥好了,嘿嘿嘿……”
秦小可心裡哼了一聲,她又不是沒聽過曲兒,這是在佔她便宜,曲兒上都唱了‘情哥哥呀,情妹妹呀’……
她一雙大眼睛眨了眨:“缸哥哥。”
宋承剛心頭一酥,咧嘴笑道:“哎!小可……”
此時,秦鐵歌與呂薈娘從屋內走出,呂薈娘先道:“承剛少爺,有事麼?”
宋承剛這次來自然是因爲秦鐵歌,他老子授意,要多走走。而秦鐵歌的突破對他有了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見到呂薈娘,宋承剛莞爾一笑,以前他娘經常提起呂薈娘,提前那段快樂的時光。本想仔細看看這個與他娘一同在秀雲閨生活過的女人,但盯着人家看也不好。
撓了撓頭:“我找鐵歌有點事,奧,那個芸孃姨你放心,沒什麼事,就出去走走。”說着看了秦鐵歌一眼。
秦鐵歌道:“娘,那我出去一會兒。”
呂薈娘本對宋承剛的出現有些擔心,結果被對方一句‘芸孃姨’喊掉了一大半的警惕。對秦鐵歌道:“不要惹事。”
出了小院,秦鐵歌問道:“剛少爺,什麼事?”
宋承剛腳下一頓,皺眉道:“我最討厭別人叫我少爺,叫我剛哥吧!”
秦鐵歌最討厭叫人‘這哥那哥’,比如江哥、河哥,好像自己成了跟屁蟲一樣:“千萬別,我娘稱你少爺,我叫你剛哥,這太奇怪了,我還是隨我娘叫吧。”
宋承剛不耐地一揮手:“算了算了,你隨便叫吧。”伸手搭住他的肩膀:“走吧,帶你去打劫!”
“什麼?”
“走吧……”宋承剛也沒回答,拉着秦鐵歌就走,出了宋家後門,門外停在一輛華麗的大馬車,馬車邊站着三個少年男女。
兩個少年一個是大眼,一個是小眼,秦鐵歌在演武大廳見過,只是叫不上名字,二人朝他點頭,他也回敬。這少女美豔動人,一點也不比宋承雅差,獨自立在一邊,不知在想什麼。
秦鐵歌看她面生,但感覺告訴他,她就是宋承媃。
那天夜劫持她,秦鐵歌根本無心看她,只知道她是宋家小姐。
這少女看到他後,那水亮的眸中忽地閃起光芒,奇怪而複雜。這變化讓秦鐵歌更加確定,她就是宋承媃!
宋承媃還在爲那夜的事奇怪,想不通他的實力怎麼會比看上去高出一截來,她一定要弄清楚這件事,但不是現在。
宋承剛給他與宋承媃介紹了一下,三個人便鑽進了馬車,大眼睛、小眼睛坐在外面趕車。
馬車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更華麗,行走起來也非常的穩,馬車一路前行,秦鐵歌看向宋承剛:“真要去打劫啊?”
他的意思宋承剛明白,意思就是說:真要帶着你妹子去打劫?
“當然,小媃可比我兇多了。”
秦鐵歌看了看宋承媃,真是一對奇葩!“去哪打?”
“去切磋!”
‘去切磋’這三個字有兩個意思,首先,是去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就叫切磋;其次,是去‘切磋’裡與人比試。
藍天白雲,
晴空萬里,雲下一面大旗迎風飛卷,上繡兩個大字:切磋!
大旗下方圓幾百丈有大小擂臺一百零八,這一百零八座擂臺被標槍般的柵欄圍起,標槍寒光凜冽,上面紅纓飛舞,讓人莫名的氣血上涌,躍躍欲試。
五人下車戴上了面具,大門處,宋承剛掏了五個銀幣,領了五個腰牌,五人這才得以進去。
這地方秦鐵歌從沒來過,不過他知道這個地方,凌風城沒有不知這個地方的。
在這裡切磋要租場,也就是那一百零八座擂臺,按時間算錢,一刻鐘一銀幣。
一個店小二一天才十五銅,這一刻鐘就夠他忙活六天的,如此算來租金着實不便宜。但五人舉目望出去,這一百零八座擂臺卻基本租沒了。
有些擂臺已經開始打了,有些擂臺還只有擂主,一個個在上面如熱鍋螞蟻,抓耳撓腮,急得團團轉。然而也有些安靜的,坐在那裡動也不動,甚至有人在打盹。
五人來到一座擂臺前,目光落在那一人高的告示牌上,上面寫着:明武境八重,三金幣。
這意思就是說,擂主的實力是明武境八重,找同樣實力的人切磋,如果挑戰者贏了,三金幣帶走,如果輸了,留下三金幣!
宋承剛與宋承媃說來打劫,就是這意思,找個懸賞高的,好欺負的,打劫!
往前走了一段,宋承媃打劫去了,宋承剛遇到一個朋友,於是秦鐵歌三人繼續往前走,忽然那‘小眼睛’往遠處一指,喊道:“看,秦林雪!”
秦林雪?秦鐵歌不由看過去,擂臺上只見一女孩亭亭玉立,好似一株幽蘭,靜靜地立在微風中,等待着有人來採摘。她青衫短打,小鹿皮快靴,英姿颯爽,又似一株帶刺的黑玫瑰,誰若碰她,便要付出代價!
秦林雪身體曼妙,面容也是嬌美,而這女孩臉上覆着面具,根本看不到她的臉。
大眼睛看了半天,茫然道:“秦林雪?你哪隻眼看到她是秦林雪?”
小眼睛道:“我兩隻眼睛都看到她是秦林雪!”
秦鐵歌看了半天,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結果對方一句話讓他不知說什麼了,這小眼睛得意道:“她雖然戴着面具,看不到她那即可人又可恨的小臉,可我一看那小屁股就知道是她!”
“不是吧,她屁股上有字啊?”大眼睛滿目不解。
“這女人小腰一掐掐,屁股挺翹翹,屁股撅這麼高的,凌風城我沒見第二個!”
“原來是這樣啊……”大眼睛開始盯着擂臺上那女孩的屁股瞅,越走越靠前。
小眼睛一把拉回來:“別看了,這女人心狠手辣,是個瘋子!你這麼看她,她不把你眼睛挖出來踩爆了纔怪!”
秦林雪狠麼?秦林雪不狠,秦鐵歌八歲進了秦家,沒發現秦林雪有多狠。
小眼睛的話也不假,開始他覺得丟人不肯說,在大眼睛不停地追問下,才摸着一邊臉道:“我就說了句‘屁股翹,又能生,又能草!’她就打掉了我一嘴的牙!”
“啊!……這女人,也忒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