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包廂內,凌曉冰一想到剛纔被徐天宇侮辱,就由不得氣得把拎拿的白色包包給砸到沙發上,又不停地罵着徐天宇,而且是越罵越難聽,甚至什麼髒話都出來了,這要是被外人聽到,準會搖頭鄙視,這哪像是女人,簡直跟外面那些鬼混的小太妹沒什麼兩樣!
後來,還是於永芳聽不下去了。她走過去摟抱着凌曉冰,雙手搭放在她的肩膀上,嬉笑地安撫道:“好拉,這個事情,也不能全怪那個徐天宇啊,這還不都是你自作自受的!”
“你什麼意思?”
凌曉冰扭過頭來看着於永芳。
“你呀!”
於永芳鬆開手來,坐到沙發上去,“要不是你那天裝風塵女人搭訕,人家也不會誤會你是那種女人呀?”
“喂,喂,喂!”
凌曉冰轉過身來,坐到旁邊沙發上,埋汰道:“還是不是姐妹,你竟然向着那個大色狼!真是沒良心!”
“不是啊,我是就事說事而已!”
於永芳拉着凌曉冰的小手,“要不是你跟他說你是風塵女人,我想他也不會一直誤會你的呀?”
“得了,得了。”
凌曉冰是覺得當初欺騙是有點過分,可是徐天宇更過分,一個男人竟然對一個女人說出這樣的侮辱話來,根本就不配當一名市領導,也就繼續埋汰道:“我看你呀,老是向着他!”
話說到這裡,凌曉冰打量着於永芳,“別告訴我說,你喜歡上了他吧?”
“什麼呀!”
於永芳輕打了凌曉冰一下,“你可別亂說,我怎麼會喜歡上他?再說了,我結婚了好不好?”
“結婚了,還可以離婚嘛!”
凌曉冰口直心快地說了出來,結果話剛落下來,她就暗暗後悔了,生怕於永芳會往心裡去,畢竟陳靜的事情都讓她心煩意亂,要是因這句話,突然想不開的話,那真是罪過了!
好在於永芳倒沒聽進去,她一時之間忘記了煩惱,又笑嘻嘻地撓了撓凌曉冰胳肢窩,“我看你才喜歡他呢!”
凌曉冰被撓了撓胳肢窩,也就忍不住笑開了,又反過來撓起於永芳來。
很快,兩人在沙發上打滾了。
有時候,女人的友情及性格真是很難說,兩個人嬉鬧了一會,竟然忘卻了剛纔的侮辱話,很快放開來了。
於永芳投降了,“不玩了,不玩了!出了我一身汗了”
雖說不是第一次挨別人一巴掌,可是捱了凌曉冰這麼一巴掌,確實讓徐天宇有點難受,特別是於永芳的那些話,他做爲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市領導,無論是出於什麼事,確實不該對一個女人如此侮辱來的,更何況對方真不是出來賣的那種風塵女人,只是假裝而已!
就算對方是一名風塵女人,心裡侮辱,嘴上也不應該這樣侮辱人,這不但是做人失敗,而且在政治上,也是非常不成熟的事情!
徐天宇有點後悔,只是一想到她們是牧家派遣來的,也就越想越糾結,可他本質上,還有善良的一面,也就坐等了兩個小時,等到於永芳與凌曉冰等兩個人k歌出來了,他把菸蒂滅掉,小跑上前去搭話道:“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要是沒有之前的那番侮辱話,興許於永芳與凌曉冰還可以給個面子,眼下雙方都鬧開了,就算他是市紀委書記,她們覺得沒必要給他什麼面子!
擡眼瞥看了徐天宇一眼,凌曉冰拉着於永芳往車子走去,不想搭理他,而於永芳也是一樣,誰叫剛纔徐天宇竟然這樣侮辱人呢!
徐天宇移動腳步,用身子攔在於永芳與凌曉冰跟前,“等等!”
於永芳與凌曉冰盯着徐天宇,卻是沒有說什麼話。
徐天宇勉強微笑,“談談?”
凌曉冰拉着黑臉,高聲道:“沒這個必要吧?我們高攀不起!”
“我想,我應該解釋一下!”
徐天宇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腦袋進水了,爲什麼要向她們解釋,他有些矛盾地說道:“我從來不會打女人,也不會侮辱女人。之所以要侮辱你,那是因爲你們做的事情得不到我尊重!”
我們做的事情得不到你們尊重?
於永芳與凌曉冰一聽到這句話,頓時氣得肺都要炸了,她們盯着徐天宇。
於永芳氣得出聲道:“你什麼意思?我們對你做什麼了?”
環視着附近人來人往,徐天宇怕會鬧出影響來,也就指着凌曉冰去,又壓着聲音,低聲道:“事實上,她那天晚上裝一名風塵女人來找我,我就已經發現她是受你要求,故意來接近我的女人!”
徐天宇輕哼道:“所以,我想我沒必要要給你們好臉色看吧?”
實際上,並非是於永芳要求凌曉冰接近徐天宇,而是凌曉冰正好看到徐天宇坐在舞廳那裡,一時興起,想要逗一逗徐天宇,看看他是什麼類型的男人,爲什麼堂堂一個市紀委書記會單獨來這種地方呢?
這下子,被徐天宇這麼一說,凌曉冰又想到那晚被非禮了,也就更氣了,她指着徐天宇去,“這麼說來,你那天晚上是故意戲弄我了咯?還佔我便宜!”
“是!”
徐天宇如實回答,又不好氣道:“那是你活該!明知道我身份,還要假裝風塵女人來誘惑我來上牀,難道不就是受到牧家派遣來偷拍一些我與你的性~愛錄象交給牧家,好讓牧家來掌控我,從而給牧家辦事是吧?”
徐天宇說出這句話來,心裡總算好受一些了,覺得辱罵她們是應該的,“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們吧,別做這個白日夢了,我徐天宇不是你們想的那種男人,更不會屈服你們牧家人的淫~威!”
於永芳愣住了,她沒想到徐天宇會這樣看她們,由不得氣得臉色都發黑了!
好在於永芳還算是看得開的女人,她知道徐天宇與牧家的一些恩怨,儘管不知道是真還是價,她還是忍住不發飆了。
倒是凌曉冰有點想不開了,她推了徐天宇一把,“我覺得你真是病得不輕,我們接近你?就是出於別的目的?就是受牧家派遣跟你發生關係?你做夢吧你!”
凌曉冰幽怨白了徐天宇一眼,“那天裝成那種女人去試探你,是我的不對,主要是覺得你出現在那個地方,太奇怪了,一時好奇而已!”
這些話,誰會信?
徐天宇又不是神,他不可能相信凌曉冰說的這些話,也就冷笑了,“是麼?那你怎麼不好奇去誘惑別人呢?”
“愛信不信!”
凌曉冰覺得沒必要跟徐天宇廢話,她拉着於永芳就走!
望着準備離開於永芳與凌曉冰,徐天宇發泄道:“回去告訴牧勇及牧家,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聽到這句話,於永芳突然停下腳步來,她回過頭看着徐天宇一眼,心裡十分難受,就好象死了爹孃一樣,她不知道該說什麼爲好!
還是凌曉冰拉扯了於永芳一把,這才把她給拉回神來。
兩個人上了車,由凌曉冰開着車子慢慢離開了。可是,她沒有開回牧家,也沒有開回凌家,而是開去了南山區北港村那邊的一處海邊公園。
在那裡,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下車來,又不說話地在海邊走走,吹吹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