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心總裁請原諒 86章一天兩次,早晚各一次
寧小息迷迷糊糊的醒來,暗黃的燈光使她感覺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她四周環顧了一下,又沒有任何印像。
想坐起來,可是下身的疼痛使她警覺起來,難道自己又被。
記得在會所裡喝酒,冷子平離開後就只剩下顧長遠和她,她當時似乎喝多了,全身很熱,還記得誰拿了水給她喝,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難道自己被顧長遠……寧小息越想越覺得自己骯髒,被冷子晧侮辱的時候就算再恨也沒過此時的心情。
她心裡竟有一種對不起冷子晧的想法。
她靠在牀頭上,雙眼無神的望着對面的牆壁。
她現在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冷子晧更無臉見杜雨軒。
要來是想要和杜雨軒說清楚可是現在她竟然連杜雨軒的面都覺得不敢見了,自己渾身的骯髒已經連看到雨軒的資格都沒有了。
如果有來世她願意守候着杜雨軒直到死亡的來臨。
她突然像驚醒了一樣,四處找着什麼,只見她拿起牀頭的一隻杯子,裡面裝着清水,可能是想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喝吧!
現在她是渴了可是她決對不會喝的。
她把杯子裡的水往地上倒下去,然後把杯子用力的撞擊在牀沿上,玻璃和木頭的撞聲響起,玻璃應聲而碎。
她的手流下了鮮紅的血液,順着手腕往下流着,她似乎不覺得痛,也沒有察覺一樣,緩緩的把手中殘留的玻璃碎片拿了起來。
血滴在了雪白的被子上也不爲所動。
她幾乎沒有去在意自己此時正全身**,她只是用被子蓋住自己的胸部以下,手能自由的活動着。
她狠狠的握着那塊碎片,眼裡冒出了狠絕的火花。
她想要了結了自己,從此自己便可以再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雨軒我會在奈何橋頭等你,一起去選擇新的生活。”
“小艾或許你已經投胎重新爲人,可是我卻要承受你離開後的一切,這樣的生活使我已經無法再承受了,我很累了。自己變得骯髒不堪,就算活着也不會再有幸福可言,與其卑微的活着不如重新去選擇新的開始!”
寧小息自言自語的說着,似乎這便是她最後的遺言。
她盯着自己的手腕,心裡無比的痛苦,只要這樣輕輕的劃過便可以使自己完全的解脫,雪白的臉上綻放出美麗的花。
“想死?”突然而來的聲音使寧小息震驚一下,她耳朵裡傳來的竟然是冷子晧的聲音。
她手上的動作沒有變,只是轉過頭看向他。
怎麼他會出現在這裡,難道自己又被他給賣給了顧長遠?
想到這裡她更是苦笑起來,只是笑得難看,眼裡的淚水也被她給笑了出來,流下去的時候鹹鹹的,剛剛生起輕生的念頭時自己都沒有哭,卻在冷子晧出現時淚水流了出來。
他把自己給賣了。
冷子晧見寧小息並沒有放下手上的東西,便快速的衝上前,以掩耳盜鈴的速度捏住她的手腕,奪過手中的玻璃,啪……的一聲被他扔得遠遠的,與牆壁撞擊產生出清脆的聲響。
“你想死容易,難道想讓整個寧氏和你父母給你陪葬嗎?你或許不覺得痛苦,可是寧春生呢?他的心血被這樣奪走的感覺會是什麼樣子呢?你說他會不會痛不欲生?”冷子晧靠近寧小息,伸手鉗住了她的下鄂,手上的力道有些重,他要懲罰這個不識事務的笨女人。
寧小息用手打掉了他的鉗制,把臉別向另一邊,不想看到他此時的嘴臉,與其用這種方法來讓她痛苦不如直接把給殺了還好些。
“你不用拿我爸媽來威脅我,我剛纔是有些衝動,只是我現在想通了,不會再有下次了。”寧小息冷漠的對冷子晧說道。
她想通了,只要自己的活着能讓父母過得好些的話,她再忍忍吧,忍到冷子晧對她失去興趣爲止吧。
“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裡,不用去公司了,你需要什麼列出清單來我會讓你給你備過來。”冷子晧帶寧小息回別墅的時候她已經暈過去了,而且全身冰冷。下身出血厲害,冷子晧本來是要把家庭醫生王醫生叫了過來的,又礙於寧小息是女人,那種地方讓男醫生看的話有些不妥,於是又請王醫生把他的師姐給請了來。
誰知他的師姐又有那麼巧是寧小息常進那家醫院的張醫生,於是這一切又變得有些離奇。
張醫生一看到寧小息的時候就大罵冷子晧,說他不懂得憐香惜玉,不知道怎麼疼女人。
罵夠了纔開始給寧小息醫治,先是止了血,然後又拿了藥膏給冷子晧,讓他幫寧小息塗,一天兩次,早晚各一次,直到她紅腫消失爲止。
並叮囑他如果再有這種禽獸行爲的時候記得先做好準備,那樣便不會容易傷到寧小息,她的話惹來冷子晧的一陣白眼,要不是王醫生在一旁他一定會直接將她給扔出去。
最激動人心的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張醫生竟然從寧小息的脈像中探出了她的喜脈,這說來也奇怪,明明一個西醫怎麼就能把一個女人的喜脈給摸了出來呢?話說張醫生以前偷偷的學過幾年中醫,又覺得中醫會讓人變成老古董於是又轉回西醫。
冷子晧當時只覺得被人當頭一棒,他根本不相信半路出家的張醫生的說詞,他決定等天亮的時候讓寧小息去醫院裡檢查一下。
有與沒有他還沒有想到要怎麼處理,只是在覺得寧小息那肚子裡有了和他的骨血,他的心就開始激動起來,而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冷漠得要命。
“爲什麼?我家離這裡又不遠,你需要我的時候我馬上就能過來!”寧小息以爲冷子晧想讓自己隨傳隨到才叫她住進別墅的,她現在不在意工作的問題,只是住進這裡的話就等同於同居!她根本沒有這種心理準備,再說了她還沒有和杜雨軒說清楚,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成了別人的情婦,而對自己的未婚夫背叛。
“這是我的命令,如果我需要你的時候你能一分鐘之內趕到嗎?不行的話就別多嘴!”冷子晧坐到了牀上,側着身子注意着她。
她此時露出性感的鎖骨,被子被她拉至胸前,那種妖嬈在她的臉上漸漸顯露出來。
“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辦好,能讓我處理好之後再搬進來嗎?”寧小息轉過頭,眼裡帶着懇求,她想要去看看杜雨軒,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消失啊!
“想見你的未婚夫嗎?哼……不可能!我的女人腦子裡是不能有第二個男人存在的。”冷子晧拉過寧小息的手臂,用了些勁,寧小息微攏着眉頭咬着牙不示弱。
“你……太過份了!”她此時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兩人就這樣對視着,火花升騰起來。
冷子晧沒理會寧小息對自己的恨意,一把拉開蓋住她的被子,使寧小息整個人**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眼裡沒有一絲慾望的光芒,有的只是一種冷漠且淡然的表情。
“你想幹什麼?”寧小息驚慌的縮起了身子,下體的不適使她皺着眉頭,痛很明顯。
她左右瞄了一下根本沒有任何物品可以掩住自己的身體,她有些絕望。
“我下面很痛,求你不要亂來!”寧小息帶着祈求的情神,語氣也弱了下來,她只有求饒才能使自己得以安全!
冷子晧根本無視她的話,跪在牀上雙手抓住她的腿用力的扳開來。
幽深的峽谷映入眼簾,冷子晧只是專心的盯着那片有些紅腫的幽谷,並沒有注意到寧小息此時絕望的神情。
她痛苦的疆直着身子,兩條修長的腿被冷子晧用力的扳開來,使她處理最羞辱的狀態之上。
她哭着求冷子晧放過自己,可是卻一直沒有迴應,冷子晧只是跨坐在牀上,讓她呈現這種撩人的姿勢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寧小息用力的抓着牀單使自己的痛苦可以轉移一些出去。
她閉上了眼等待着臨池的痛苦,卻在絕望得想咬舌自盡的時候感受到下身的清涼無比,那種沁入心田的感覺使她整個人輕飄飄的,再也沒有剛纔的不適了。
她驚恐的睜開眼,看到冷子晧正從一個瓶子裡掏出一些透明的乳狀物質,往她下身塗着。
原來他是要給自己上藥嗎?
寧小息的心頓時停止了跳動。
冷子晧這種高人一等,永遠不可一世的男人會低下頭爲她這種被他恨之入骨的女人塗藥膏?還是塗在那種羞人的部位上,寧小息不敢亂動,她怕冷子晧突然會發火。
隨着冷子晧起身,寧小息也把腿又縮了回去。
她看着冷子晧把藥瓶收了起來,放到了牀頭上。
他眼裡沒有一絲波瀾,她能感受到他剛纔有多認真,沒有想一些有的沒的,是她錯怪他了。
“謝謝你!”除了這句話她沒有想到說什麼,對於冷子晧她還是恨居多,這種真誠的謝謝該是不會多說。
“每天要塗兩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你住在這裡方便我幫你上藥!”冷子晧沒有再過多的做解釋,只是淡淡的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寧小息一直沒有想明白,自己受傷了可以去住醫院,可以回家裡休養,住在這裡是怎麼回事?
這種羞人的部位就算要上藥自己也可以的,爲什麼被他說得自己是要求他幫自己上藥一樣呢?
離開了他自己真的是連自己也照顧不了了?
她看着關上的門,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佈滿全身的吻痕使她臉刷的紅了起來。
在她頭腦發暈的和冷子晧做那種事的時候真有那麼激動嗎?
她又想了想才又皺着眉頭,表情痛苦的搖了搖頭,那種滋味是她這一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的,怎麼會想得過了頭呢?
寧小息拉過被子把自己蓋了起來,她一定要找個時間見見杜雨軒,不然電話也要去一個,至少讓他不要再傻傻的等自己,現在已經不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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