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裡?算了不解釋那麼多,有人要追殺我,我現在受了傷,並且體內中了毒,內力在慢慢的流失,甚至等下就會昏迷過去,你快帶我去一個隱蔽的安全地方!”嚴心雪着急道。
“人去哪了?快找!找不到回去老祖可要發怒了,到時候我們都不好受!”後面一羣嚴家弟子大聲喊道。
眼看後面嚴家的人就要追上來,凌越急忙攙扶着受傷的凌越跑進一家拐角裡的客棧。
進了客棧,小二見到客人來立馬上前客氣的問道:
“兩位客官,請問需要點什麼嗎?”
“快,還有沒有房間,趕緊給我們安排一間。”凌越扶着逐漸虛弱的嚴心雪道。
“有有有,兩位客官樓上請!”小二一看就知道這兩位又能給他小小的賺一筆了,看那美麗動人的紫衣少女,再看看那猴急般的男客官,果斷給他們安排一間上房。
凌越慢慢的將嚴心雪扶到牀上,好讓她坐下來休息。
“額...客官,那個先把錢交一下吧?”小二笑嘻嘻的對凌越道。
“請問這裡要多少錢?”
“這是我們客棧的上房,舒適寬敞,佈局精緻,一晚只需一金石就夠了,嘿嘿。”
“好,那我先交一金石吧。”說罷凌越從儲物袋自己的錢袋裡拿出一金石,交給了小二。
“客官好好玩!嘿嘿嘿。”隨後小二離開房間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沒想到莫大哥給我的錢袋裡不算那二十買茶葉的金石只有一金石和八十多顆銀石而已,之前凌越還沒數過,這下只剩下屬於自己的八十多銀石而已了,凌越不免覺得有些心疼。
凌越轉身走到嚴心雪的身旁,溫柔的問道。
“這位姑娘,哦不,應該是我的師姐,請問你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什麼會又受傷又中毒的?”
“咳咳,不要叫我師姐,我可不認這麼弱小的師弟,我叫嚴心雪,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剛剛我好容易才從家族裡逃了出來,現在又被他們追殺,謝謝你救了我,對了,你叫什麼?”
“回嚴姑娘,我叫凌越,舉手之勞,不用謝,請問你是爲什麼要逃出家族,並且又會被家族的人追殺的呢?”凌越聽到嚴心雪前面那句話,心中難免會有點不爽,大家都是同一個導師的,我怎麼就不是你師弟呢?況且我也只是暫時弱小而已。於是凌越回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你別管那麼多,說給你聽也沒什麼用,總之現在,雖然你救了我,可你惹上大禍了,要是被我家族的人發現,你就可能會被我家族的人殺......”死字都還沒說出來,嚴心雪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半身倒在牀上。
“這....可怎麼辦啊?”凌越看着暈過去的嚴心雪,一時不知所措。
“算了,等她醒過來再說吧,她家族的人不知道會不會發現這裡...”凌越慢慢的靠近這位昏睡過去的美人,雙手將他的玉腿擡到牀上,隨後擺正身軀好讓她在牀上休息。驕慢的身姿凸顯出一身美麗的線條,紫衣長髮,兩頰上散發着微微紅暈;一陣陣自然迷人的香味撲鼻而來,血氣方剛的凌越未免心中有股衝動。
“額額額....”凌越搖了搖頭趕緊將被子蓋到嚴心雪身上,好讓自己理性回來。
“我在想些什麼呢!不要有太多的想法!反正現在走不開,趁時間趕緊修煉!”凌越於是乾脆就此坐在地上,閉上雙眼修煉。
此時已是下午快要到傍晚了,凌越一直專心的修煉。直到傍晚醒來的嚴心雪纔將他從修煉的狀態過程中喚醒過來。
“凌越!你對我做了什麼?!”此時的嚴心雪雖然醒了,但身上的毒還沒清去,現在的嚴心雪修爲可以說是一位普通人。嚴心雪抓緊被子大聲的對凌越吼道。
“嚴姑娘,我一直在修煉,能做一些什麼啊?不就是剛剛那昏迷過去的時候幫你蓋上被子而已。”凌越無奈的說道。
“最好只是這樣子,如果被我發現你做了什麼事情,我一定會殺了你!”嚴心雪怒道。
“好好好,嚴姑娘,現在的你感覺怎麼樣了?
“感覺非常不好,雖然現在內傷好了一點,能自然的走動,但我身上的毒還在體內,現在修爲全無。”嚴心雪嘆了嘆口氣,可以看出她非常的無奈。
“怪不得,之前你身上的那股強大的氣勢現在讓我感覺不到了。”凌越若有所思的說道。
“就算我修爲全無,你也非要有什麼想法,我還是能把你殺了。”嚴心雪嚴肅的對凌越說道,那犀利的眼神幾乎能把凌越殺了個千百遍。
“行了行了嚴姑娘,我不會對你有任何想法,現在我只想,我們改如何脫困?”凌越臉上也表現出很無奈。
“現在我家族的人肯定滿城的在找我,他們知道我身上中了毒,肯定不會走遠的,也許很快找到我。如今的辦法,就是偷偷潛回怡山院,莫凱肯定能保護我們的。”嚴心雪思考着說。
“那...現在外面都是找你的人,怎麼偷偷潛回去啊?我怕你一出去就被抓了。呵呵。”凌越苦笑道,嚴心雪被抓,他也要跟着遭殃。
“喬裝!我把衣服換了,頭髮亂搞一下,再往臉上弄點東西,打扮成你的親人,說不定可以!”嚴心雪驚喜道。
雖然凌越覺得有點不靠譜,但至今唯一的辦法只能是這個了,想要安全逃脫的話。
“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嚴心雪對凌越說道。
“快點!不許偷看!出去把門關上!”吼了一聲凌越,凌越急忙出了房間。
雖說不許偷看,但沒說不許幻想啊,凌越想起剛剛嚴心雪婀娜的身姿,心中那正常男人的想法也隨之飈出來。
“換好了,你可以進來了。”凌越嚥了咽口水,停止了那奇怪的想法。
“怎麼樣,好看嗎?我這身衣服。”凌越一進來嚴心雪就問了。
“大小姐,怎麼都這時候你還關心這些啊,都快大難臨頭了,還有你臉呢?怎麼一點都沒變?”凌越對嚴心雪很無語,果然很多女人都是要靚不要命的。
“你趕緊把衣服弄殘舊一些,然後臉上抹一點東西上去吧,我這就出去。”凌越說完就走出房間把門關上了,這事情做不成功很有可能會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