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大字不識的蘇歡?

“爹爹別生氣了,他已經知道錯了。”何芊拉着何昭道:“喏,這是王府纔有的美酒,他特意讓我帶回來給您賠罪的。”

何芊說着倒了一小杯遞給他。

何昭接過酒杯:“此話當真?”

“當然了,都是他自己跟我說的。”何芊連忙點頭。

“哼,若是真的他也太敷衍,這麼一小壇酒,戲弄老夫不成!”何昭不滿的道。

小姑娘翻了個白眼:“爹,別老是老夫老夫的,你才五十不到呢。”何昭確實明年纔到五十,以他這個年紀坐上開元府尹如此要職確實令很多人羨慕不已。

“咳咳,習慣了習慣了,總之這李星洲也太看不起你爹了,這小罈子頂了天就五斤,他分明心不誠。”何昭還是不滿意。

“你先嚐嘗,這酒可是很難得的。”

何昭不情願的接過杯子:“什麼破杯子,這麼小氣。”端近些頓時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驚奇的低頭一看杯子裡的酒藉着燈火之光居然清澈如水,何昭皺眉,這是水吧?可爲何酒香如此濃郁。

想着端起來嚐了一口,剎那間舌頭髮麻,脣齒之間盡是酒香,一股火辣的熱氣口腔中直達胸腹,喉嚨火辣辣像着火一般,感覺整個人都熱烈起來,周遭寒意也散去幾分。

“這......”何昭瞪大眼睛,緩過來之後不可思議的道:“這是什麼酒!”

“怎麼樣,厲害吧。”何芊得意的道:“這是王府纔有的,李星洲特意送給爹的。”

何昭還在嘖嘖稱奇,倒了半杯在燈火下仔細看着:“這酒清澈如水,看起來根本不像酒,卻烈如火焰,喝下去嗓子胸口都在發熱,那小子到底哪裡弄來此等好酒?”

“他自己釀的。”

“自己釀的!”何昭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你還不相信自己女兒嗎,一開始他跟我說的的時候我也不信呢。”何芊想起今天釀酒的過程,依舊覺得驚奇而複雜,都不明白那混蛋到底是如何想到的,似乎他腦子裡總是很多奇思妙想。

“呵呵.....”何昭皮笑肉不笑的乾笑兩聲:“我現在算是越來越看不懂他了,他既有計略,又會詩詞,還懂奇異之事,現在連這種美酒都能釀,他到底有什麼不會的。”

“是啊,我也不懂,他可奇怪了......”何芊歪着頭腦海裡那混蛋的臉龐一下子就清晰起來。

何昭哼了一聲:“不過他能給老夫道歉也算不錯,等過年我們何府也備一份禮送去吧。”

“好啊好啊,我去送!”何芊激動的說。

“不行!你一個黃花大閨女,三番五次進出男人家裡,害不害臊。”何昭黑着臉道。

何芊不滿的打揪着衣角:“又不是沒去過.....”

“你還說!”

......

每天給老人家打招呼已經成了李業日程必備的事情之一,這兩天白天不冷,早晚卻更冷了。

陳鈺依舊是天不亮就出門,不過要披着寬大的棉袍,然後隔着幾米的距離和迎面跑來的李業作一個標準的揖,在下人攙扶下艱難上馬車,車前掛着燈籠,不一會兒昏黃的光點就消失在轉角。

關於之前的事情李業已經提過,不過老人的態度顯然是不準備原諒他的,但見面打招呼卻依舊,這大概就是古之君子知文尚禮吧。

這幾天李業開始練習大槍,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素質正突飛猛進,和季春生比還有一段距離,但比起普通人已經要強太多。

魏雨白對八極拳上了癮,天天纏着他問東問西,因爲她也開始感受出來了,這到底是一套怎麼樣的武術。

各種拳法歸根結底不同之處在於技擊精神和發力方式,比如武當的太極功並不是道士門用來防身的,真正用來防身的是兩儀功,兩儀裡面有龍華拳之類的拳法,典型的就是點到爲止,以傷人、解除別人武裝爲目的,那麼它的發力方式、技擊精神和八極拳肯定有很大差別的。

八極拳講求打一不打二,意思就是一力到底,力求打死敵人,所以很適合戰場使用,着甲使用。

晨練之後調戲調戲兩個小丫頭,很快就到中午,日頭高照,才吃過午飯季春生匆匆來跟李業彙報。

“世子,那蘇歡不過是個傻子,今早匆匆帶着京中買的布匹、貴重物件要回去過年,說是蘇州那邊來了船。

我們也跟了過去,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好幾車,市舶司好不容易檢查完了,結果讓下人搬上船後居然發現弄錯船了,那根本不是他蘇家的船。”季春生大笑。

“蘇家的船那該有旗號纔會,他怎麼上錯了?”李業問,大戶人家的船隻都有旗號的,一來是方便辨認,二來是威懾江上宵小。

說到這季春生笑道捂着肚子:“可不是,原來那是蘇州芬家的船,根本就不是蘇家的,那蘇歡身爲蘇家少爺居然大字不識給認錯了,蘇家的船根本沒來,只好又一一搬下來,被那市舶司值守的官吏罵了一頓,當場就哭了,哈哈哈......”

李業搖搖頭,幾車的貨啊,估計檢了一上午了,市舶司也是人,遇上這種傻子心裡估計也是日了狗,沒火氣纔怪。

“世子,我覺得用不着再看着,就是世家公子,沒什麼不得了的。不如直接讓兄弟們過去,他們一行人不過十幾個,弟兄們過去收拾完就走,開元府也不敢怎麼樣,以前我們經常這樣的。”季春生殺氣騰騰的道。

這就是以前李星洲最喜歡乾的事,王府裡一堆百戰精兵,尋常人誰擋得住,開元府衙役們也不敢動王府的人,所以可以橫行霸道。

“不急。”李業搖搖頭,他總是覺得這行人隱約哪裡不對勁,或許應該換一種方式思考纔對。

他接着道:“這幾天城裡不是天天再說我跟什麼魯明的事嗎,你去給我找個說過這事的說書先生來,可以嚇嚇他,但不要傷人明白嗎。”

季春生高興的點點頭:“交給我吧世子,我早看不下去了!”這兩天京中各種對罵世子的流言蜚語,若不是世子交代他看好蘇歡、丁毅那羣人,他早就動手一家酒樓一家酒樓的去找那些胡說八道的說書人算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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