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六十一、炮艦

“砰!”茶杯被重重摔在地上,厚厚的毛氈讓它逃過一劫,免去四分五裂的命運。

“連攻數日,城頭都沒上去幾次,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丁毅大怒道,中軍大帳中,齊齊跪滿衆多徐國將領。

“大人,瀘州守軍士氣高昂,死戰不退,城頭狹窄,加之時不時又狂風驟雨,實在.......”下方軍官低頭道。

丁毅道:“不要給本官找藉口!我們有數倍於瀘州的大軍,有充足的糧草補給,戰前各個說什麼兩日便下瀘州,現在呢!”

說着他怒斥道:“本官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兩日後攻城樓車完工,五日之內不下瀘州,統統軍法處置!”

這下,大帳中一下子寂靜下來。

衆將紛紛低頭不敢說話,氣氛凝重,軍法處置,那就是處死了,這些將領中許多都是幾大家派來的青年才俊,哪見過這種陣勢......

這時候冢勵站出來,臉上帶笑,搖着手中紙扇,彬彬有禮的拱拱手,然後對丁毅說:“在下認爲幾位將軍連攻幾日無果也因天公不作美,時不時天降大雨,天梯溼滑,軍士們難以攀登,以至於在,叛軍倒沒什麼厲害的。”

聽冢勵幫忙說話,各大族的青年才俊,連忙投來感激的眼神。

冢勵一笑,微微拱手。

丁毅看向他的神色卻不好起來,冢勵趕忙稍加掩飾,接着說:“大人,在下以爲事到如今,出奇制勝方爲上策。我軍登雲梯幾乎盡毀,攻城樓車還未完工,瀘州守軍定然斷定我們不敢攻城,在下不才,不是什麼神機妙算的大才,但也敢料定如果今夜突然襲城,必有奇效啊。

而且之前我們一直攻南門,今晚可以突然轉攻東門,東門城牆又比南門矮......”

冢勵說得頭頭是道,丁毅聽着沉思起來。

過了許久,丁毅點點頭:“冢兄此計確實值得一試。”

隨即看向幾個還在惴惴不安的將領:“日落造飯,天黑飽食,今晚若無雨,就奇襲東門。”

幾個將領鬆了口氣,都退下了。

丁毅這纔看向一旁的劉季:“幾日來我軍傷亡如何。”

劉季拱拱手:“死者逾千,傷者也有兩千餘,好些已經不能再上戰陣,昨晚有十二人趁夜想逃離大營,被屬下抓獲,已斬首示衆。”

丁毅點點頭:“五千馬軍如何?”

劉季道:“回大人,草料充足,不過最近溼熱,有些馬得了病,不過並無大礙。”

“哼,若是他們敢出城與我一戰,本官這五千馬軍就能要了他們的命!”丁毅狠狠握拳,他是個有準備的人,從幾年前開始策劃大業之時,便研究過景朝禁軍。

他發現景朝軍隊靠着精良的裝具和甲冑獲勝,而遼國能和景朝相抗上百年,靠的則是馬!

人是跑不過馬的,即便鎧甲再精良,訓練再嚴酷,馬一跑,人就沒辦法了。景朝全裝步人甲重達六七十斤,穿在身上能跑兩百步的都是猛士,別提追上馬了。

所以馬是對付景朝禁軍的殺器,並不是說直接衝陣,而是打不過也能將景國重裝步兵活活耗死,所以他們幾大商家藉着與遼國交易的便利,不斷引進良馬,許多年下來積少成多,累積有良馬八千。

八千騎兵啊!幾乎可以縱橫南方。

可惜上次在瀘州刁民襲營之時,裡面就有三千多騎兵,馬還來不及上,就被殺得抱頭鼠竄,其實兩千多良馬落入瀘州之手。

越想此事,丁毅就越是心中苦悶,眼神也凌厲起來:“待到城破之時,我定要好好看看,到底是誰在跟本官作對!”

........

“砰!”火光一閃,震耳欲聾的響聲迴盪在河兩岸,河灣邊的整個船都震動一下,接着炮口青煙升起,黑色的影子在空氣中呼嘯而過,發出刺耳的聲音,眨眼間,幾百步外的一尺厚的磚牆轟然倒塌,磚石飛濺.......

半山腰上,皇上扶着福安的手,身體有些微微顫抖,可福安也在抖。

幾個人之中,只有季春生不抖,因爲他早已見慣不慣。

接着是第二發,另外一門炮發射,又一聲巨響,這次炮彈在呼嘯中飛得更遠,一里外的磚牆安然無恙,因爲炮彈沒有打中它,但是擊中了旁邊的石頭,瞬間岩石飛濺,巨石也碎裂開。

第三發也打到河灘亂石之中,直到第四發才擊中一里外的磚牆,牆壁被打出一個大洞,隨即倒塌。

看到這,皇上也好,福安公公也罷,還有隨行的樞密副使溫道離都已經不鎮定了。

本來以爲今日能見那兩艘禁軍戰船一樣大的大船就已大開眼界,沒想到還有這雷鳴一般的東西!

“那是什麼?用什麼,是何道理?”皇上嘴脣顫抖,還有些驚魂未定,激動的指着船上的炮接連問道。

季春生連忙回答:“皇上,那叫火炮,用的火藥推動鐵丸。”

“也是那秋兒做的東西?”

季春生搖頭:“船是秋兒姑娘造的,這火炮是世子設計的,不過十分難造,陛下,這兩艘大船左右兩邊上六門,下二層三門,每船裝十八門炮,兩艘共裝三十六門炮。”

這下皇上徹底震驚了,旁邊的福安公公也捂住嘴,溫道離則是目瞪口呆,一門已經有這樣的破壞力,兩艘船上居然有三十六門!

皇上不可思議的搖搖頭:“當初星洲給朕看那手雷時就說過,黑火藥用處不止於此,沒想到原來還可以這麼用!”

隨即他激動的指着河灣裡的兩艘大船:“這兩艘兩船可載人多少?”

季春生道:“皇上,這兩艘新船雖很大,而且有秋兒姑娘設計的精妙踏動水輪,可因火炮實在太重,還需搭載大量火藥、彈丸,所以每艘只能載兩百餘人,加起來載人不過五百左右。

不過請陛下放下,只要有火炮在,大江之上,蘇州戰船不堪一擊。”

溫道離終於從震撼之中回神,拍了拍耳朵,感嘆道:“何止是船,若有上百門,那遼國鐵騎,堅固城池又有何用!”

皇上點頭,眼神中多了很多東西,即便是他從不漏顏色,也難掩此時面上喜色。

福安察言觀色,連忙跟着說:“平南郡王真是我景國福將啊,有這樣的皇孫是陛下福澤深厚,老天庇佑啊。”

聽他這話,皇帝像是想起什麼,交代季春生道:“你要記住,此次南下,救星洲爲上,蘇州的船打不打都是小事。星洲性格執拗倔強,他認定要去救慶安公主,就不會回頭,若是事到不得已之處,你便強帶他走,不用管慶安公主。”

季春生聽了心中一顫,但還是連忙下跪領命。

皇帝隨即又遠遠的看了下方河灣邊,騎在馬上只會王府工人清洗炮管的秋兒:“不錯,這次星洲倒是有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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