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漠年默默看了一會兒欠身,輕輕的抱起她。
“暖暖……”他一笑,低頭在她的耳邊說。
……
秦暖睡的不是很熟,隱隱約約的好像被人抱起來,她努力的想睜開眼睛,但該死的眼皮沉重的要死。秦暖嗅到淡淡的香味,似乎還有一些熟悉。
之後她感到自己被輕緩的放在軟軟的地方,身上蓋上了溫暖酥軟的毯子。
思維就持續了這麼一段時間,很模糊,又好像是在做夢,秦暖也自己也搞不清楚,這到底是真實的,還是一場夢境。之後,她沉沉的睡着過去。
秦暖睡了好久,她醒來的時候,先是伸了個滿足的懶腰,然後立即發現問題。
這裡是哪裡!
她豁然的坐起來,腦袋空白了幾秒鐘。她看到一道門,拉開身上的毯子,才發現鞋子居然都被脫掉了。她皺眉,穿好地上的鞋子,走過去推開那道門。
外面是厲漠年的辦公室,秦暖所在的是辦公室的附間。她呼了一口氣正打算躡手躡腳的走掉的時候,猛地呆住!
因爲她看到坐在辦公桌前的厲漠年!
厲漠年一隻手拿着一份資料,另一隻手放在鍵盤上,細長筆直的手指敲擊着鍵盤,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很認真,甚至沒有發現推門走出來的秦暖。
他的眉頭偶爾會輕微的皺起,那個時候,整個臉頰雖然冷峻,但卻更有男人的味道。一雙眸子盯着手中的資料,停止敲擊鍵盤的時候,他會用另一隻手在着下巴輕輕摩挲。
秦暖不知不覺又一次看的發呆了。
驀然之間,厲漠年放下資料,深邃好似黑曜石一樣的眸子猛的轉到秦暖的臉頰上。
秦暖有些犯癡的眸子猛然和他對視,心跳頓時就漏掉了一個節拍。她下了一大跳,猛的轉身,本能的要逃走。
咚!
秦暖完全忘掉了自己是站在門框外的,猛的轉身,腦袋重重的撞在門框上,頓時腦袋一陣空白,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幾步,跌在了地上。
“痛……”她嗚咽。
厲漠年一個皺眉,動作很敏捷,箭步衝上去,在秦暖徹底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之前,抱住了她。
秦暖擡起眸子,發覺自己的距離和他僅有不到一個指頭的時候,心跳的幾乎要衝破胸口了。她的腦袋很混亂,下意識揉着腦袋,撞的厲害,痛的也很厲害。
厲漠年扶好了秦暖,放開她。
秦暖急忙拉開距離,
厲漠年看了她一眼,皺眉問,“你今天有什麼事?爲什麼要來我辦公室?”
果然來了!這個問題果然來了!我應該準備好了,應該怎麼樣回答?
但是秦暖立即就可悲的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編好理由,在編理由的時候,自己竟然偷懶的睡着了。她揉着撞痛的額頭,再次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窘境裡面。
厲漠年欠身,俊冷的臉頰又逼近秦暖一分。
“接待小姐和我說,你竊聽會議內容……”厲漠年似笑非笑看着她,嘴角帶上弧度,說,“你知道我會怎麼對待這樣的人麼?”
秦暖瞪大眼睛,不服氣的惱火說,“誰稀罕你那些莫名其妙的機密,我到這兒來,完全是個意外好吧?”
“什麼意外?”厲漠年不依不饒的追問。
該死的,難道這傢伙不知道好奇害死貓的道理麼?居然還要問下去。
“這個……”秦暖切齒,硬着頭皮說,“我就是來了嘛,你是想怎麼樣?!”編不出像樣的理由,乾脆來個厚顏無恥好了。
秦暖梗着脖子,一副愛咋咋地的模樣。
厲漠年站直了身子,笑了笑,“你是怎麼進來的,難道前臺小姐沒有盤問你的身份麼?”
“喂,你到底是要幹嘛啊?你是警察嗎?幹嘛問這麼多?”秦暖瞪大了眼睛,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混蛋。
“這裡是我的公司,你莫名其妙的闖進來,難道還不允許我盤問幾句麼?”厲漠年似笑非笑說。
秦暖攥緊了粉拳,眼中都是不甘心,切齒說,“我說,我來找你談生意,這下總可以了吧?”
“但你沒有預約,她不可能放你進來。”厲漠年後倚了身子說,“如果是她的失職,我明天就可以讓她離職。”
“我和她說我是你的未婚妻,行了吧!!”秦暖一股腦的喊出來,她不能接受別人替自己受過,說完,一臉憤恨的瞪着厲漠年。
那雪白的臉上氣鼓鼓的,嘟着嘴,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厲漠年的嘴角慢慢浮現笑容,笑容越擴越大,最後眉眼都笑開了,英俊得刺眼。秦暖恨不得把他的嘴巴給縫上。
“笑什麼笑!”秦暖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
她也很鬱悶好嗎?被小太妹追,沒有辦法才進來這裡避一避。她又不是真心想要承認她是他的未婚妻的!
“有什麼急事必須得進來。說說。”厲漠年悠然自在地看着她。
“沒什麼。事情都解決了。”秦暖老老實實地把今天遇見的事跟他簡單說了下。
厲漠年的目光漸漸柔和,淡淡道:“以後要去圖書館的話,我讓人開車送你。”
“不用了。”秦暖不高興地嘟噥:“我又不是小孩子。”
正在這時,她肚子咕嚕叫了一聲。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在這安靜的辦公室卻聽得很清楚。秦暖的臉一下子紅了。她尷尬地看了一眼厲漠年。
厲漠年轉身,動作輕盈的抓起辦公桌上的車鑰匙,頭也不回的說,“走。”
“去哪兒?”秦暖的大腦有些短路,問。
“吃飯。”厲漠年已經走到門口,回頭說,“如果你打算繼續留在這裡,也可以。”
秦暖的肚子早已經餓到不行,想起來中午貌似就沒有吃飯,這全怪幾個小太妹,一路追到這裡,害得自己連飯都吃不成,這個時候被厲漠年提及,才發現早已經餓的厲害。
……
五星級餐廳。
這裡的廚師是專業的法國大廚,烹飪出來的食物帶着法式風味。
秦暖餓極,啓動饕餮模式,雙臂快速的在餐桌上晃動。
“喂。”厲漠年晃動着高腳杯,葡萄酒酒面搖晃,眼底帶着*溺的笑意說,“真的有這麼餓麼?”
“一天不吃飯,你試試?”秦暖沒好氣的說,在塞滿了嘴巴之後,她的目光落在厲漠年的那一人分上,還是一點沒動。
“如果我在你的食物裡藏了一枚戒指,你這種吃法,豈不是會把戒指吞下去?”厲漠年忽然靠近,帶着調侃笑意說。
什麼?!戒指!
秦暖聽到厲漠年的話,險些被嘴巴里的食物噎死,用力的拍着胸口,又喝了一大口水,才緩氣過來,瞪着眼睛望着厲漠年。
厲漠年的嘴角輕微的挑起,說,“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我怎麼會做那種事情。”
“喂,沒藏,你說什麼說!”秦暖感覺自己就要壓制不住怒火了。
這傢伙給他點顏色就開染坊!
“如果你需要鑽戒,我隨時可以買給你。”厲漠年品着葡萄酒,語調平淡。
“切,誰需要你買,我又不會……”秦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爲腦袋裡猛的恍現出下午會議室裡的厲漠年,真的帥到無以倫比,如果能夠嫁給他,好像……也不錯……
不對,不對,怎麼可以有這種想法!
可是他爲什麼要突然提戒指?
秦暖戒備地放下刀叉,看着他:“你不要搞什麼突然求婚啊!我還未成年!”
“未成年?”厲漠年目光落在她發育良好的胸前,意味深長:“我還沒有見過一個未成年的女孩有b罩.杯。”
啊啊!秦暖簡直覺得自己要瘋了。
這傢伙不是木頭呆子嗎?什麼時候學會了調。戲她了?還是說,他先前的冷酷樣子都是裝的,現在開啓了花花公子模式?
“你臉紅了。”厲漠年指着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