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竭力避免自己去想夜天白,哪怕他的臉龐和樣子經常都會入夢來。
只是此刻,她在藥物的作用下,整個人的意識都是混亂的,沒有了清醒的思維的時候,大腦裡就出現了最爲本真的自我,出現了她一直竭力想要壓制現在卻壓制不住的東西。
君雅主動地吻着夜天白,吻卻十分生澀,甚至都不知道伸出舌頭來。
夜天白原本隱忍的這一切都被她點燃了,他想要推開她,卻發現自己沒有力氣推開她,也根本捨不得推開她。
他主動托住了她的腦袋,重重地吻上了她。
君雅的動作十分熱情,只是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笨拙,也是那麼的生澀。
因爲從來沒有跟人擁抱和接吻過啊,徐少傑娶她,本身就是一場騙婚的行爲,只是爲了將她娶到手作爲門面掩飾他的取向問題。
所以徐少傑跟她從來就沒有發生過這些事情,她自己也是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所以擁抱接吻這些事情都沒有做過。
還別說更進一步親密的事情了。
夜天白也感覺到了她的生澀,有些奇怪,她不是已經結婚好幾年了嗎,爲什麼還是如此?
當他的手掌掠過她的肌膚的時候,她幾乎每一下都會顫慄起來,細腰弓起來,顯然是承受不了這太過陌生的觸碰感覺。
夜天白顧不得再去探究那麼多,此刻他也無法抽身了。
君雅如同樹纏藤一樣地將他緊緊地糾纏着,低聲喃喃地說道:“夜少……”
夜天白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她帶着輕喘的聲音,每次都準確無比的呼着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
難道說,君雅的心裡,也一直都在念着他嗎?
可是君雅從未單獨私底下接觸過他,也從來沒有私下裡找過他。
兩個人心中雖然都有彼此,但是因爲身份所限,一直都從來沒有表露過,但是此刻君雅受藥物所控制,竟然脫口而出的全部都是夜天白的名字。
夜天白再也忍不住將所有的動作都化成了主動,將她壓在了牀上。
他吻着她潮紅的小臉,知道她馬上就要離婚了,這也好,等她離婚了,他就可以對她負責,光明正大地娶她了。
兩個人現在如此的話,也就不算違背道德了。
他珍視地吻着她的脣。
但是驀然,他被一層薄薄的阻力給彈了回來。
夜天白意識到了那是什麼,更是怔住……她不是跟徐少傑已經結婚了有幾年了嗎?怎麼可能,她還是……
君雅的雙手笨拙地放在他的背後,整個人的眉頭都簇了起來,輕聲地喃喃:“好痛啊……”
夜天白驚住了,她還是處子之身?
她竟然還是處子之身!
雖然不可思議,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夜天白的心裡是說不出的情緒,有疑惑,有喜悅,有珍惜,也有心疼。
他放慢了動作,重新開始,君雅痛得倒抽了一口涼氣:“不要……好疼……求求你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