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後,中院就是人頭攢動,李長平也是板着凳子坐在一個角落處,一臉平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易中海依舊是坐在桌子正中央,看到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就是講目光投向了劉海中。
劉海中感知到易中海的目光,也是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好了,大家人都來齊了吧。
大家都安靜一下啊,咱們開個全院大會。
現在由德高望重的一大爺講話。”
雖然劉海中對於稱呼易中海這個一大爺的稱呼,很是不喜歡,但依舊是稱呼的很是順口。
易中海在劉海中坐下之後,這纔開口道:“今天這個全院大會是我要求下召開,至於召開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想要處理一下何雨柱的問題。
何雨柱,何雨柱來了沒有?”
何雨柱聽到易中海叫到自己名字,很是乾脆的站了起來,開口道:“一大爺,別叫了,我在這呢,您說您年紀也不大,這眼神就不好使了,這還怎麼給國家,給人民,給工廠做貢獻。”
何雨柱的話音一落,瞬間整個中院的人,都是不由得笑了起來。
而易中海卻是臉色更加難看,手中的茶缸在桌子敲了兩下後,等中院的人都不再說話之後,這纔開口道:“何雨柱,你站好了,誰給你臭貧了,我問你,今天你知道錯了沒?”
“我今天干什麼了,我就錯了。
不是,一大爺,你雖然是在咱們院裡的一大爺,但是也得講理,畢竟這會是新時代了,你不能走老路,搞一言堂,整大家長作風吧?”
何雨柱聽到易中海對他說的話,立刻就是開懟。
“什麼大家長式作風,什麼一言堂。
今天我就問問伱,是不是說話侮辱女同志了?”
易中海急忙將何雨柱說的那話給堵住,旋即就是開口詢問,轉移話題。
畢竟這個一言堂,大家長式作風,可是要不得的。
何雨柱聽了易中海的詢問,卻不像是之前那般直接承認,而是開口道:“怎麼着,一大爺,我只是對那位女同志實話實話罷了。
怎麼就成了侮辱女同志了,一大爺,你可不能給人亂扣帽子啊。”
“你管豬八戒他二姨是實話實話?
我看你這就是侮辱。”易中海聽到何雨柱的話,冷聲的詢問道。
“怎麼就不是實話了,豬八戒咱們先不提歷史上有沒有這人,就說豬八戒怎麼也算是個神仙吧,那我說他是豬八戒他二姨,怎麼着也是和神仙沾上關係,就算你說我說的不是實話,但總歸也應該是一個祝福人,或者是誇獎人的話吧,畢竟神仙的親戚怎麼也得是神仙吧!
不是有句老話,叫什麼一人飛道,雞狗得仙嗎。”
“傻哥,是一人得道,雞狗昇天。”何雨水對於自家傻哥這次的表現很是滿意,很是時候的送上而來一級助攻。
“對,就是一人得道,雞狗昇天。
一大爺你想啊,雞狗都能昇天,怎麼着,這親戚能不佔便宜?
經過您這麼多年的教導,我這當廚子的,還時不時的接濟鄰居呢,那成仙的豬八戒,怎麼會忘了他二姨這個親戚呢。”
何雨柱的嘴,那是真的很給力,就是幾句話,讓本來穩坐釣魚的易中海,氣的那是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你這是強詞奪理,一派胡言。”
“一大爺,那你這就是倚老賣老,爲老不尊了。”
何雨柱笑呵呵的接了這麼一句。
易中海挺道何雨柱的話,一時間竟然氣的說不上話來,只能講目光投向了閆埠貴。
至於說爲何不是看向劉海中,這是個連話都說不明白的傢伙。
閆埠貴看到易中海的目光,本來看戲看的很爽,但沒想到自己要上場,無奈之下,只能咳嗽了一聲,然後開口道:“傻柱啊,咱們先不說那豬八戒的事情,咱們說說,剛剛你的那句倚老賣老,爲老不尊。
一大爺作爲院子裡的一大爺,更是你們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你怎麼能這麼說他呢,趕緊道歉。”
“三大爺,先不說別的,咱們這是在院子裡,不是軋鋼廠。
在說說院子裡,一大爺是一大爺,那我何雨柱就不是何雨柱了。
怎麼着,你們這些管理人員,是要欺壓我這普通的住戶麼?”
何雨柱今天有一種殺瘋了的感覺,誰來都是一頓懟,還是上來就是扣帽子。
看到這一幕的李長平,不由得懷疑,這個何雨柱真的是小說裡寫的哪個讓人吸血一輩子的傢伙?
還是今天這羣衆之中有高人啊?
不夠還不等李長平弄懂, 劉海中跳了出來,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然後開口道:“何雨柱,你這是什麼意思,是在指責我們三個大爺辦事不公麼?”
李長平聽了劉海中這話,心裡嘀咕一句,這句話不錯,有點水平。
但還沒等李長平繼續誇獎的時候,劉海中又是大聲的說道:“告訴你,何雨柱,你這是造反,你這違抗集體。”
李長平臉上不由的掛上了一道黑線,至於他旁邊的易中海還有閆埠貴都是向旁邊挪了挪。
而何雨柱笑了起來,開口道:“二大爺,你給我說說,我這造什麼反?
你們又是什麼組織?
什麼集體?
沒有想到咱們大院竟然還有另外集體,另外的組織,這事我得去街道趕緊報告。”
何雨柱說完,就要向着門口走去。
這時候,易中海開口了。
“何雨柱,你這是幹什麼,咱們今天談論的是我給你介紹相親隊形,你辱罵人家女同志的問題,你扯什麼其他組織,其他集體。
咱們大院是一個集體,至於組織,自然是街道組織的我們三人作爲調解鄰里之間矛盾的管事大爺。”
“你二大爺是不是你二大爺,這個不清楚,但是你一大爺還是你一大爺啊!”
李長平看了一眼易中海,心裡嘀咕道。
至於何雨柱這時候也是停了下來,然後開口道:“一大爺,你說給我介紹相親對象,你啥時候給我說的?
我咋不知道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