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親之後,厲夫人便提出搬過來跟楊柳兒他們一起住,楊柳兒當然同意,現在婉清嫁人了總覺得這房子一下子冷清了很多,不過這最高興的當然是仇千劍,因爲這樣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每天晚上都賴在楊柳兒的牀上。
婉清出嫁之後的三朝回門正好是中秋節,知道這一天婉清回回來,楊柳兒可準備了不少禮物等她。
仇狂雲也會在這一天趕來跟他們一起過中秋,過完中秋之後就一起搬回山莊。
儘管這一天店裡不做生意,可是楊柳兒和厲夫人都早早坐在前店,等着他們想見的人。
婉清沒有親人她一直都把這裡當成孃家,再加上景言那小子開口喊楊柳兒爲岳母娘,楊柳兒也大方地認了他這個女婿,所以三朝回門的禮節都把楊柳兒當成女方家長來辦。
當景言跟婉清要給楊柳兒行跪拜禮的時候厲夫人連忙阻止。
“哎呀,哎呀,你們這是做什麼?柳兒的年紀比你們小,你們這樣做她會折壽的,要跪就跪我吧,既然婉清跟柳兒情同姐妹,那我就把婉清認爲乾女兒。”
“婉清你說呢?你說好不好?以後尚鋒山莊就是你孃家了,有尚鋒山莊給你撐腰,我看這個景言還敢不敢欺負你。”楊柳兒可高興了,最起碼這樣以後逢年過節什麼的她都可以跟婉清聚一聚。
“好,當然好。”婉清也不知道爲什麼最近變得這麼眼淺,總是動不動就會哭鼻子。
“喂喂,怎麼說得好像我一定會欺負婉清似的,我會用行動給證明給你看,我絕對不會欺負婉清,只會幫她捧在手裡面寵。”景言連忙發聲。
“最好是!”楊柳兒連忙把婉清拉過來,讓她到厲夫人面前,“來來來,先把認乾孃的儀式給辦了先。”
“等一下,等一下,你乾爹來啦!”厲夫人看到仇狂雲的身影,連忙走到門外迎接。
“這是怎麼一回事?”只是簡單地過一箇中秋而已,可仇狂雲看到屋裡面這麼多東西覺得有點奇怪。
“來來來,我給你介紹。”厲夫人高興地拉着仇狂雲走到婉清跟景言面前。
“不用你介紹我都認識,她是婉清以前就在山莊裡面住過一段時間,這位是景嶽堂的堂主。”仇狂雲一臉得意。
“不是不是,都錯了。”厲夫人更加得意,“她是我們的乾女兒,他是我們的乾女婿。”
“乾女兒?我們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乾女兒?”仇狂雲只不過回去山莊幾天而已,他夫人的膽子就變大了,連認乾女兒這麼大一件事都不跟他商量商量。
“馬上,快來坐好。”厲夫人拉着仇狂雲坐下。
婉清跪在他們面前,可是根本不知道要在呢麼做。
“隨便叩三個頭、奉杯茶就行。”仇狂雲到現在都沒有見過他那兩個寶貝孫子,正趕時間呢。
婉清乖乖照做,叩了三個頭之後,楊柳兒端來泡好的茶,婉清端了一杯遞給仇狂雲,“乾爹請喝茶。”
仇狂雲端起茶仰頭就喝,這茶剛泡好還很燙,楊柳兒想要提醒他的時候已經晚了。
一口滾燙的茶在口中,吐出來又不那麼好,最終可輕易張開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即系才吞下去,看到他這個樣子大家都想笑,可是又不敢笑出聲來,只能硬生生地憋住。
“乾孃請喝茶。”婉清繼續給厲夫人奉茶。
“乖。”
看厲夫人也喝完茶了,仇狂雲就站起來。
“哎,你要去哪裡?”
“看孩子。”
“這三朝回門,這新女婿還沒有給你奉茶呢。”
“不用了,心意領了,形式就免了。”說完人已經不見蹤影。
仇狂雲進去之後,大家再也不需要忍,都在哈哈大笑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說出來也給我笑笑。”陸曉歌一身太監的裝扮,不用多問就知道她是偷偷跑出來的。
“你怎麼來啦?”楊柳兒還沒有跟她說要成親的事情呢,這次她來得真好,省了不少麻煩。
“中秋人月兩團圓嘛。”陸曉歌朝楊柳兒眨眨眼睛。
“你出來團圓了,那宮裡面那一位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人家正忙着陪騎國的公主,不會寂寞的。”
“你怎麼出來的?”
“昨天把他灌醉了,偷了個令牌就跑。”陸曉歌小聲地在楊柳兒耳邊說。“哎呀,很久沒有出來了,我們出去走走吧。”
陸曉歌知道如果殷仲傑醒來之後肯定會第一時間跑來楊柳兒這裡找她,所以此地不宜久留。
“咳咳,曉歌呀,你什麼時候跟柳兒這麼好啦?”厲夫人被無視了這麼久,忍不住開口。
“師母原來你也在呀!”陸曉歌這時候才跑過去親密地摟着她的脖子,“你知道啦,人家出來一次不容易嘛,所以纔想着抓緊時間玩。”
陸曉歌跟楊柳兒的事情她們都三緘其口,除了殷仲傑之外並沒有其他人知道,她們的身世當然越少人知道越好。其他人不知道她們這一層關係,按理來說陸曉歌應該是跟厲夫人最親近纔對,所以被無視了這麼久,厲夫人覺得心裡面有點不好受。
“玩玩玩,就知道玩,你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學學柳兒定下來,生個孩子了。”
陸曉歌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生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而且他有大把女人搶着跟他生,我才懶得管他呢。不說那麼多了,師母跟我們一起去玩吧。”
“一大早能去哪裡玩?”
陸曉歌想了一下,看到景言在,“去他的忘憂閣,叫他的姑娘給我們唱歌跳舞,喝點小酒、聊聊天多好呀。”
“不行,不行,我們今天三朝回門,去那種地方做什麼呢。我現在已經名草有主了,纔不會去那種地方。”景言擺出一副好男人的樣子。
婉清以前最不喜歡去那種煙花之地,可是今天她卻一改常態,“去,怎麼不去呢!”
“哎呀,那種地方有什麼好玩的,你們要去就自己去吧,我在家裡面帶孩子。”厲夫人搖搖頭,這都是當貴妃的人了,怎麼偏要往那種地方跑呢,只是她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沒有阻止。
“難得婉清想去,那就去吧。”楊柳兒也贊成。
景言把楊柳兒拉到一旁,“喂,你這不是添亂嗎?我都說不會再去那種地方。”
“大白天的你還想去青樓做什麼呀?人家婉清都嫁給你了,現在去忘憂閣宣誓主權不行嗎?還是你覺得她不該這麼做?”
“不管他,我們去就好。”婉清一手牽着楊柳兒,一手牽着陸曉歌便要走。
“去,去。”景言扒開陸曉歌的手,一把拍開楊柳兒的手,自己厚着臉皮去牽婉清的手,結果婉清卻雙手抱胸,牽手失敗的景言並沒有放棄,而是直接把手搭在婉清的腰上,用力地將她牢牢圈住。
明明在家裡面還好好的,一到楊柳兒這裡就開始造反了,看來以後還是少讓她跟楊柳兒接觸,免得被這楊柳兒給教壞了。
花惜顏一聽到景言來了高興得不得了,才成親三天就往她這裡跑了,說明在他心中有她的一席之地。
“堂主、堂主夫人。”忘憂閣上下看到景言跟婉清都恭恭敬敬地喊。
跟上一次來這裡的情景相比,這一次感覺好多了,畢竟少了那一羣來尋花問柳的臭男人在。
樓上的花惜顏聽到那一句堂主夫人有點錯愕,可是下一秒就認爲自己的是聽錯了,景言又怎麼可能會帶一個女人來這裡呢?
花惜顏裝扮了一番之後才款款走下來,當她看到景言正坐在婉清旁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一會兒給她倒茶,一會兒給她剝瓜子。花惜顏默默地轉身,她不想看到這樣的畫面,那個從來都被侍候的景言現在卻侍候起一個丫鬟來,花惜顏知道他們今天來是給她難堪的。
既然這樣,她又何必下去自找其辱呢?
“站住,既然不是在休息,那麼就下來跳支舞吧。”楊柳兒發現了花惜顏當然不會讓她離開。
“過來吧。”景言擡頭看了花惜顏一眼,臉上寫滿了冷漠。
“堂主我今天身體抱恙,勉強跳舞的話恐怕反而打擾了你們的雅興。”花惜顏儘管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可是卻有淚水在眼眶裡面打轉。
“走吧走吧,我來跳。”陸曉歌不清楚他們之間的事情。
景言看着婉清,等她的指示。
“你看着我幹嘛,我又不會跳舞。”婉清轉過頭去看陸曉歌。
“走吧走吧。”景言最後不耐煩地揮揮手,花惜顏在轉身那一剎那眼淚就滑落了,只是這個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沒有注意她。
“大姐,你穿着一身太監的衣服,舞跳得再好也沒用,難看死了。”楊柳兒實在看不下去了。
“陸姑娘我帶你去換一套舞服吧。”萃月說。
“好呀。”
在陸曉歌去換衣服的時候仇千劍也來了,“咳咳,作爲一個女人總是往這種地方跑,你說合適麼?”他在楊柳兒旁邊坐下,當着景言和婉清的面就這麼咬了一下楊柳兒的嘴脣。
“哎呀,你幹嘛,有人在呢。”
“好,回去再收拾你。”
“人家麗妃娘娘說要來的,我小小一個民女當然沒有拒絕的權利啦。”
“曉歌跑出來了?”
“嗯,在去換衣服呢,等下她要跳舞給我們看。”
“你確定是跳舞而不是舞刀弄劍?”
“喂喂喂,你們能不能別旁若無人?要麼回去,好麼我給你們準備一間房間好不好?”雖然是婉清說來這裡的,可是來到這裡她卻一直都不高興,更是連碰都不讓他碰,現在楊柳兒和仇千劍兩人的曬恩愛行爲對他造成巨大的傷害。
“你媳婦就在你旁邊,你也可以的呀。”仇千劍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直接把楊柳兒抱到自己的大腿上。
“婉清我們……”景言才伸出手,就被婉清點了穴道,頓時動彈不了。
“哈哈哈……哈哈……”楊柳兒誇張地大笑,要不是被仇千劍抱住,她恐怕早就掉到地上了。
景言總算知道找個不會武功的媳婦有很多好處了,只是現在他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媳婦,好歹我也是堂主呀,這裡這麼多人,給點面子,把穴道給解了吧。”
“這些爛招不都是跟你學的,現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覺得這樣很好呀。”
“娘子,我錯了行麼?”
“對呀,婉清男人在外面需要面子,你回去再罰他吧。”仇千劍也在幫景言說話,因爲他害怕以後楊柳兒也會換着法子整他。
“好,我看在大哥的面子上,就放過你一次。”
婉清才解開景言的穴道,這傢伙一得到自由就馬上朝婉清撲過去,狠狠地吻住她,算是對她剛剛那行爲的懲罰。
陸曉歌換完衣服回來,這畫面全部都變了,不過這也難怪,畢竟在忘憂閣裡面這樣的畫面纔是正常的。
“萃月,你看看他們都成雙成對的,就我一個孤苦伶仃的,你就陪我跳跳舞吧。”陸曉歌誇張地說。
“可是我……我不會跳舞呀。”
“沒關係,你就站在那裡被我調戲就好啦。”陸曉歌壞壞地說。
“曉歌要跳舞,你快點伴奏,我記得你會吹笛子的。”當初就是被仇千劍吹笛子的樣子給迷住,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再看到過他吹笛子的樣子,今天有這麼好的機會,楊柳兒當然不會放過啦。
“好,曉歌你要那一首曲子?”
“你來來去去就只會那麼幾首破曲子而已,就《牡丹》。”
“好。”
陸曉歌跟萃月跳舞,仇千劍吹笛子,楊柳兒在犯花癡,而景言跟婉清則打了起來,總之現在的忘憂閣非常熱鬧。
忽然一個人飛了進來,直接衝到舞臺上,把陸曉歌給擄了下來,一切發生得太多突然,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陸曉歌已經被那個人狠狠地打了幾下屁股。
“皇上。”婉清看清楚來人是殷仲傑之後,嚇得連忙跪下。
景言連忙把她給拉回懷中,既然他是微服出來,這禮還是不需要行的,免得暴露了他的身份。
醒來的時候發現陸曉歌不見了,殷仲傑發現連同陸曉歌一起失蹤的還有他的令牌便知道她是出宮了,在這京城之中陸曉歌就只有楊柳兒跟秦永祺兩個走得比較近。
如果是去了丞相府,就算他不找也會有人來通知,所以殷仲傑想都沒想就直接跑去楊柳兒那裡招人,卻被告訴她們來了忘憂閣。
“你幹嘛打我?”陸曉歌大喊。
“你說呢?”殷仲傑冷冷地回問。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面的蛔蟲,我怎麼知道你這是發什麼神經!”
“啪——”到這個時候還不知錯,所以殷仲傑又打了她的屁股一下。
“昨晚我去陪你,結果你在酒裡面做了手腳,還敢偷走令牌擅自出宮。”
“啪——”殷仲傑又打了一下。
“身爲貴妃來逛窯子已經不對了,還穿成這個樣子,成何體統!”
“你都有新歡了,我出來物色下家,有什麼不對?”
“啪——”殷仲傑聽完又狠狠地打了一下,之前那幾下只是稍微做個樣子而已並沒有多用力,只是這一次聽完陸曉歌的話,他實在忍不住了。
“騎國送來公主和親我就非得娶了嗎?那公主昨天已經被我打包送走了。”
“真的?所以你不會娶她?你不是說皇后的位置是時候要找人頂上嗎?那個公主身份高貴,當你的皇后最合適不過了。”
“我的皇后自有人選,並不是身份高貴就可以做。”
“那你還不是又要弄女人進宮!”
“如果不是皇后離宮出走,我也不會跑出來抓人。”
殷仲傑言下之意陸曉歌就是那個皇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陸曉歌自知背後沒有任何勢力,儘管她是陸家的女兒,跟殷仲傑早就有婚約,只是現在她的真實身份就只有殷仲傑知道呀,根本不能對外公開,一公開很容易把楊柳兒也扯出來,被世人發現太后沒死那麼楊柳兒也就完了。
“秦元奇父子帶頭推薦你當皇后,其他文武百官也有過半附和,這件事我已經定下來了,不過我的皇后……”殷仲傑捏着陸曉歌的下巴,讓她跟自己對視,“你是不是仗着一個丞相、一個將軍給你撐腰,你的膽子就大起來?”
陸曉歌連忙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臣妾不敢,只是你又不早點告訴我,看着你這些日子跟那個騎國公主出雙入對,我氣不過才跑出來的。”
“昨晚本來就是要跟你說這件事的,結果話還沒有說我就暈倒了。”殷仲傑挑眉地看着陸曉歌。
“哎呀,是我的錯,是我的不對,是我錯怪你了。”陸曉歌可憐兮兮地看着殷仲傑,“皇上你原諒我好不好,哎呀哎呀,我的屁股好痛,看在已經被你打過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嘛。”
“真的很痛?”殷仲傑看她這個樣子一下子就沒轍,忍不住伸出手去給她揉揉,順便吃吃豆腐,語氣也溫和了不少。
“當然!”
“哎呀,我想我們還是先離開好了,等一下就是兒童不宜的畫面了。”楊柳兒故意這麼說,生怕他們兩人忘記了在場的五位觀衆,情不自禁地辦起那些羞羞的事情來。
“咳咳,你一個小丫頭總是說這些話,真的合適嗎?仇千劍你也不管管?對了,既然景言跟婉清都已經成親了,你們兩個的事情也是時候辦了吧?難不成還要我下旨?”殷仲傑就是放不下楊柳兒的事,畢竟自己找到幸福,也想她過得好。
“不用了,我跟柳兒這個月的二十二成親。”仇千劍摟着楊柳兒一臉滿足地說。
“那就好,回去吧別老是往這種地方跑。我還沒有看過那兩個孩子,今天是中秋我還給他們準備了禮物。”
皇帝送的禮物肯定十分珍貴,楊柳兒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到底是什麼禮物了。
從忘憂閣出來,景言跟婉清就回家,而他們四個則一起回去國色添香。
當楊柳兒看到那兩個金燦燦長命鎖之後兩隻眼睛簡直會發光,“哇,這長命鎖好重。對了,我要成親,別忘了我的禮物。”
“柳兒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貪財的?”仇千劍有點不高興,怎麼弄得好像嫁給他之後會過苦日子似的。
“要你管,又不是要你送。”
“放心,一定不會少了你那份。”殷仲傑至今沒有子嗣,所以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粉嫩小帥哥就忍不住要抱。
他第一次抱嬰兒,笨手笨腳的,可能是抱得不舒服,大寶被他一抱起來就哭,後來被厲夫人教導之後就好多了。
“喂,小子你知道現在被誰抱着的嗎?我第一次就這麼給了你,看你多榮幸。”
大寶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討好這個皇帝,居然在殷仲傑說完之後對他笑了笑。
“你們看,你們看,他對我笑耶。”得意了不夠三秒鐘,接着殷仲傑就大喊了一聲:“靠!這小子尿了我一身!”
“哈哈哈……”
楊柳兒跟陸曉歌兩個人沒心沒肺地抱在一起大笑。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這是個好兆頭,想必很快就有好事發生。”厲夫人連忙這麼說。
“真的?”
“對,對。”不管真還是假,仇千劍當然說對,這個時候絕對要哄好殷仲傑,免得他龍顏大怒不知道要怎麼罰他們。
“我想呀,應該你也很快要當爹了。”見狀楊柳兒也諂媚地說。
“最好是。”雖然殷仲傑看上去還是有點不高興,只不過脣角那微微上揚的弧度已經出賣了他。
其實陸曉歌這個月的親戚已經晚了好幾天,只不過她的月事一向都不準,也沒有抱太大的期望。不過無論有沒有懷孕她也不會第一時間找太醫確診,畢竟經過上一次的事情她對太醫院還是很感冒,所以她一有時間就自己跑去藏書閣找點醫書看。
“曉歌你去店裡面給皇上挑一套衣服換上吧。”楊柳兒說。
“好。”
挑衣服是陸曉歌最喜歡做的事情,只是她走到店裡面並沒有看男裝,而是慣性地走到女裝那一邊,看到漂亮的衣服就停下來,早就忘記了殷仲傑身上還穿着有童子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