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喜歡你

不由自主喜歡你

念初沒有辦法,既然已經答應過的事情,當然就要好好做。

然後她就從包裡拿出書本,問他:“你覺得你現在自己是什麼水平?要我先教你哪個科目?”

言爵豪用手撐着臉,靠在沙發上,目光直直的落在她的臉上,明顯不在狀態,“隨便……”

“什麼隨便啊,你什麼都不說,我怎麼知道,你……”念初氣呼呼的回頭,直接撞上了他的視線,突然的,她的心又漏跳了一拍。

然後她手裡拿着的本子“嘩啦”一下子全部都掉在了地上,她趕緊低頭,把本子撿了起來。

撿到最後一本的時候,念初的手剛伸過去,言爵豪的手也恰好落在了那本書上,念初趕緊把書抽了過去,還沒等她鬆一口氣,言爵豪已經扣住了她的手腕。

“你……你幹什麼啊!”念初不滿的瞪他,“到底還要不要給你將題目了

“我不介意就這樣看你一個晚上……”

“我介意!”念初一把將自己的手抽回去,可是就算這樣,剛纔被言爵豪握着的手腕還是覺得燙燙的。

言爵豪也沒有說話了,只是淡淡的笑着看着她。

念初被他看的如坐鍼氈,只能硬着頭皮找話題,“你不知道從哪裡開始,那我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來了

說着,她從旁邊拿過一本數學的練習題,“這個是上個學期的內容,我抽幾個題目讓你做,等你做完了,我再給你講解,然後再延伸一下,等你會了之後,我會加一些這個學期的內容,這個學期很多東西都是上個學期的加強版……”

念初說完了,將本子放到了言爵豪的面前,但是他根本就沒有要動的意思,眼睛還直直的看着念初。

“喂,言爵豪,你給我認真一點好不好!”念初瞪他,盛氣凌人的樣子比老師還要兇。

言爵豪挑了挑眉,將筆接了過來。

等安排好了言爵豪之後,念初就開始預習明天的功課,一邊看書,一邊認真的寫寫畫畫。

言爵豪吊兒郎當的在紙上隨便畫着,一隻手還放在褲子的口袋裡,連坐姿都是歪歪扭扭的,念初已經沒有力氣再說他了,只能當做沒有看到。

等到念初將語文的文言文預習好,她便擡頭問言爵豪:“題目你都做完了吧?”

言爵豪放下筆,用下巴示意念初自己看,眼底閃爍着讓人看不懂的亮光。

念初白了他一眼,然後將本子拿了過去,低頭一看,氣的她差一點就伸手給言爵豪一個板栗子!

“言爵豪,你這寫的是什麼啊!”

言爵豪厚顏無恥,“你不是都看到了嗎,我只能說,愛你,是我不由自主的舉動,我的大腦已經被你佔領了

“你……”念初咬牙,看着之前給他勾出來的幾個題目下面空白的地方都被他寫上了吳念初的名字。

剛開始是吳念初,後來是念初,再後來是初初,然後就是老婆,最後就變成了我愛你!

念初簡直就是哭笑不得,哪有他這樣的!

一直遠離她吳念初你給我過來握着你的手我才安心對她不放心在裡面烘衣服血口噴人訂了婚就住一起一派胡言只知道我很喜歡你願意讓我疼你嗎總是給她找麻煩讓她不專心你不放心我是不是揹她去醫務室雨童你別這樣表演只爲你一人我和你絕交言爵豪我們勢不兩立我喜歡的只是你誰敢欺負我兒子這人壞到家了奇怪的女聲打架我老婆臉皮薄我就想看着你我會很努力對你好你怎麼又來了月票加更住院報名風波雨童和別人打架差點被發現了要好好的教訓你陰魂不散的言爵豪情不自禁想要靠近他約法三章敢欺負我女人言爵豪終於動手了直接秒殺陪我一會好不好願意讓我疼你嗎我要他退婚不然一起洗雞犬不寧初到言家你捨不得我總是給她找麻煩上官凌和言爵豪對峙喜歡她是一個秘密總感覺要發生什麼在我懷裡還想着別人爲什麼她不相信我思想不健康訂了婚就住一起再次實踐喜歡她是一個秘密是不是所嫁非人只能自己意會別把他們當人就是生他的氣了忍不住臉紅這個事情可是爺爺默許的帶你吃飯當然要回報我一定要等我敢欺負她試試越來越容易緊張不想去當電燈泡該來的總會來對她特別的溫柔睡一起還能幹嘛陪我一會好不好給我滾出去我喜歡的只是你你別那麼無恥實踐課要有充分的時間你不放心我是不是我要找他算賬總是這樣欺負人後果自負吳念初你給我過來你怎麼又來了月票加更我就想看着你親了再說定守一生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裡我會很努力對你好把他關門外雨童和別人打架成了別人的獵物走路不長眼睛我老婆臉皮薄別出來丟人現眼該出手時就出手你哪有那麼乖把他關門外言爵豪他的臉皮厚心痛都是因爲她雨童你別這樣陌生男生找上門我喜歡的只是你約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