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沒救了

你真的是沒救了

上官凌笑着看着她,有些無奈的說道:“不用那麼客氣,只不過是一件衣服罷了。”

葉醫生看了看上官凌,並沒有說話,重新低頭寫記錄,之後,她將藥拿出來放到了念初的面前,說道:“這些只是一些消炎藥,你拿回去吃兩天,可以讓你的傷好的快一點。”

念初點了點頭,剛想要將藥拿在手裡,雨童就拿了過去,“我幫你拿吧。”

上官凌看着醫生問道:“葉醫生,她真的沒有什麼大礙嗎?”

葉醫生看着他笑了笑,眼神看起來有些怪,搖頭說道:“都是一些小傷,這幾天注意一點就好了。”

上官凌迎着葉醫生的視線,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一絲不自然,說道:“那謝謝你了,我們先走了。”

葉醫生點了點頭,看着他們出去。

本來上官凌還要背念初,但是被她拒絕了,說什麼都不肯。

上官也沒有辦法,只能陪着她往寢室那邊走。

雨童盯着念初的手腕看了一眼,然後憤憤的說道:“汪詩雨她到底怎麼回事,怎麼今天一直找你的麻煩呢,你到底哪裡惹到她了?”

念初氣呼呼的說道:“還不是因爲言爵豪!”

“言爵豪?”雨童皺了皺眉,然後恍然大悟,“就是因爲中午的時候言爵豪教訓她了,然後他不服氣,所以,就找你的麻煩了?”

“哪有!”說到這個,念初就更加生氣了,猛的停住了腳步,狠狠的說道,“她竟然說言爵豪是安雪惠的,讓我離他遠一點,不要再勾、引他了!”

“什麼?”雨童誇張的叫着,“言爵豪什麼時候是她安雪惠的了,他們之前不是八竿子打不着的麼。”

“雨童!”念初咬牙,一臉的無奈,“這個不是關鍵,關鍵是,她們說是我勾、引言爵豪!”

雨童撅着嘴,想了想,到最後說了一句:“怎麼能說是勾、引呢,最多也只是吸引好不好。”

“葉雨童,你真的是沒救了!”念初嫌棄的吼道。

上官凌聽到念初那麼說,溫潤的臉上笑意全無,之後,拉着念初的手說道:“以後你離他遠一點,別理他了。”

“我本來就想離他遠遠的,也從來都沒想要搭理他,但是,他總是陰魂不散的出現,我真的要瘋了!”念初惱怒的說着,還沒有注意到上官凌握着她的手。

“我覺得根本就是那些女的得了妄想症了,一個個的都覺得言爵豪是她們的,現在,言爵豪只對你一個人好,你理所當然成了她們的情敵了,怪不得都想夠拆了你的骨頭呢。”雨童生氣的說着。

念初真想直接忽略雨童的話,什麼情敵不情敵的,她根本就不感興趣,爲什麼她們總是要找她的麻煩,不去警告言爵豪讓他不要亂來呢?

“念初,我覺得你不能白白捱打!”雨童一臉憤慨的說着。

念初點頭:“當然了,我纔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小白鼠。”

“那你就真的和言爵豪好,氣死她們,到時候,她們哪個人看你不順眼,你就告訴言爵豪讓他去收拾她們,打到她們落花流水,再也不敢欺負你爲止!”

差點被發現了下次我輕點是在消極抵抗嗎算她瞎了眼警告匿名郵件月黑風高夜滅頂之災降臨只對自己的女人好出汗的運動徹底的讓她滾蛋我絕對不會放過她只能自己意會到底是什麼問題你是她男朋友別出來丟人現眼作弊的方式我又不會和你搶吹響進攻的號角到底是誰你放在門口我自己拿他送的禮物早出晚歸爲什麼陷害他早出晚歸因爲太想你豪宅啊豪宅生病我們爲什麼在一起陌生男生找上門不知不覺就失了心誰誰害羞你有本事就轉學你聽我解釋晚上我會想你的老婆你別生氣訂了婚就住一起念初害羞了敢做不敢當在我的地方我說了算陰魂不散的言爵豪把他關門外很確定我喜歡你遮醜哪壺不開提哪壺逞能摔倒在裡面烘衣服儘快驗收你的拍檔腰痠背痛報名風波咬他一口不聽話的丫頭報復他總是輕易被他牽着走不要臉的傢伙你怎麼又來了月票加更吹響進攻的號角我送你回去別出來丟人現眼你捨不得我宣佈訂婚一起坐公交太浪漫了二人世界月黑風高夜我允許你見他最後一面爲什麼那麼難受讓我怎麼見人丟臉丟大了住院不由自主喜歡你是想讓她死嗎被打也是活該陌生男生找上門臉都快紅透了鳩佔鵲巢老婆我好累我們要出去住給我滾出去下次我輕點我和你是什麼關係總是給她找麻煩眼睛都長頭頂上了秦逸有些倒黴早有預謀對她特別的溫柔言爵豪你賠我帶你吃飯當然要回報我小丫頭跑啊這人壞到家了馬上訂婚鳩佔鵲巢最坦誠的喜歡可是我稀罕啊讓他們退學化被動爲主動不想看到他難受你聽我解釋只對自己的女人好雞犬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