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今日忙新店裝修,未能按時更新,正在緊張碼字,稍後還有一更。見諒啊!】
破浪差點沒被蕭怒這句話給噎死。
看着仍然揪着龍角不放的金狼,破浪有種恍惚感,彷佛又回到多年前,那一次,也是一個蕭家的年輕天才,讓他當衆下不來臺,是他一生的恥辱記憶。
那人的名字,叫蕭九闕。
不知爲何,眼前的金狼法相,讓他依稀看到了蕭九闕的影子。
他至今還記得,當他親眼看到,蕭九闕和那個妖女,飛蛾撲火一般強行打破魔音谷封印,衝進去的瞬間便飛灰湮滅的場景。
他至今仍記得,當時他的心情是何等的激動,滿腹苦悶和怨恨一掃而空。
他也記得,當黑堡金仙強行出手,把疑是蕭九闕唯一後人蕭怒抹殺在生死擂上的時候,他的心情是何等的暢快。
但不曾想,他如今早已晉入金仙,掌控數百萬仙修的人族聯盟,雄踞在鳳凰城說一不二多年,卻依然被蕭家人欺上門來,當衆給他難堪。
殺意凜冽如冰霜,瞬間覆蓋這座石階。
在破浪的威壓之中,金狼法相和飛龍法相幾乎不分先後地散去,蕭怒單手扣住佘雲龍的喉頭,眼神十分不屑地瞪着破浪。
破浪強行按捺住立即出手的衝動,低聲喝道:“蕭家小輩,速速放開佘家少主!”
蕭怒撇撇嘴,左手在佘雲龍身上連連點動,一連串讓人眼花繚亂的封印法訣,不斷落在佘雲龍身上。這個潛龍淵最爲天才的少主,須臾癱軟在地,像一堆爛泥。 www¤ ttκд n¤ ¢Ο
不過,這一下,蕭怒卻擡起一隻腳,踩在佘雲龍腦袋之上,眼神充滿挑釁地看着破浪,意思再明顯不過:“有本事你動一下試試,看我能不能一腳踏碎他的腦袋!”
雖說此刻蕭怒沒有凝出金狼法相,但憑他之前展露出的強大力量,絕對可以在破浪得手之前,奪走佘雲龍的小命。
更爲悲催的是,破浪一眼就看到佘雲龍懸在腰間的那塊潛龍令。
只要佘雲龍一死,潛龍令就會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傳回潛龍淵。
當着他的面,讓佘雲龍慘死,潛龍淵那些不講理的老龍們,絕不會跟他甘休的。不但會與蕭家開戰,而他也將遭到難以想象的激烈報復。
那絕不是破浪承受得起的。
投鼠忌器的破浪呆滯當場,他賭不起。
就在他愣神的一剎那,流蘇也飄飛下來,人未站穩,嘴裡已喊了一聲:“蕭秋水!”
蕭怒也被流蘇的絕世風姿吸引得失神了一瞬,他目露異色,暗忖:“咦,此女就是流蘇?她怎麼會認識秋水大哥呢?”
直視着流蘇的雙眼,蕭怒故作驚喜狀地大聲喊道:“流蘇!你來的正好。把洞天浮島和我蕭家的傳人,交出來!”
流蘇似乎根本沒把蕭怒踩在腳底的佘雲龍放在心上,不顧破浪的阻攔,舉步朝蕭怒走去,臉上掛着一抹神秘的微笑,嬌笑道:“什麼洞天浮島,什麼蕭家傳人,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說什麼!蕭秋水,你莫以爲自己僥倖登上了人仙榜,就天下無敵了一樣。流蘇不才,這就來領教領教你不樂島絕世神通!”
話裡話外,隻字未提那佘雲龍,眼神始終盯着蕭怒。
“該死的蕭秋水,本少主都認輸了,你還想怎地?”似乎意識到自己處境有些不妙了,後知後覺的佘雲龍驀然間咆哮起來。
“哈哈哈,佘雲龍,你不是自吹自擂,說你這次
是來鳳凰城求親的麼?怎麼正主根本沒把你當一回事啊?嘖嘖,你瞧瞧,你這未婚妻簡直一副恨不得我一腳踩死你的樣子,看來,你潛龍淵的名氣根本沒有傳說中那麼牛叉啊!”
蕭怒忽然毫無徵兆地狂笑幾聲,左手往身後虛空隨意一抓,同時,他擡腳,反腿在佘雲龍身上輕輕一磕!
“嘩啦!”
伴隨着一陣十分怪異的虛空破裂之聲,佘雲龍被蕭怒反腿踢到身後虛空中,卻不偏不倚,正好落入一個封印空間之中。
破浪眼神陡然精光四射,霎時間盡顯金仙神威,蕭怒隨手就撕開了虛空,佈置出一個封印空間,此等玄妙神通手段,幾乎已經不弱於他佈置困仙陣的手腕!他當即意識到,自己的寶貝女兒,不會是‘蕭秋水’的敵手,潛龍淵那位打遍散仙無敵手的少主佘雲龍,輸得一點也不冤枉,一點也不奇怪!
因爲,方纔蕭怒出手的一瞬,感知敏銳的破浪分明察覺到一絲熟悉的味道。
【涅槃經】的味道!
而且還是【涅槃經】中修羅卷的味道!
沒等流蘇邁出三步,她就被一股沛然法力包裹着,直接被卷離了登天台,落回鳳凰城中。
同一時間,登天台就像一個設置了無數炮管的炮臺,攢射出無數個人影!
卻是破浪施法,將登天台中潛修的、看熱鬧的、鎮守的修士,全部驅離了登天台。
龐大的威壓,死死鎖定了蕭怒,破浪如一尊絕世凶神,微微仰首,往天空噴出一口氣。
一個遠超真仙層級的隔離結界,便將這方登天台完全封印隔離起來,同時,蕭怒驚詫地發現,不知何時,自己與破浪詭異地回到了登天台之巔,那條怪異的唯一可供通行的石徑卻是離奇地消失掉了。
竭力撐開混沌守護力量,消弭掉破浪龐大的神魂威壓,蕭怒慢慢直起腰板,眼睛眨也不眨地瞪着破浪,忽然問出一句:“破浪,當年逼迫謀害我蕭家,你千軍聯盟可與黑堡一樣,出了狠力?”
“哼!”破浪冷哼一聲,氣機與神魂威壓更爲凌厲,並不直接回答蕭怒的問題,而是陰測測地反問道:“小子,難怪你如此張狂,敢情你是不樂島蕭家唯一一個偷習了【涅槃經】的人!哈哈哈!這事要是傳揚出去,也不知你在這風月天還有沒有立足之地?”
蕭怒眼神一縮。
的確破浪沒有說錯,他方纔是催動了【涅槃經】功法,利用領悟到的修羅空間遁中涉及空間的玄奧,把被他揍個半死的潛龍淵少主佘雲龍送入那個奇特的封印空間,沒想到,驚鴻般短暫的一次施法出手,就讓破浪捕捉到了端倪,識破。
與此同時,蕭怒知道,一場生死惡戰,已經無可避免了。
唯一令他有些意外的是,這個鳳凰城的首腦,千軍聯盟的盟主,居然一直在世人面前隱瞞了真實修爲境界,這廝,應該同樣修煉了【涅槃經】,並且突破了散仙境界,成爲了一個哪怕是在奈何天也有資格競爭一方小世界之主的僞金仙!
家中有糧,心中不慌。
換做黑堡之行以前,碰上破浪這樣的僞金仙,蕭怒根本毫無勝算,但今非昔比。
他心臟與星燈相融,如同凝聚了道心雛形,法力全部液化,肉身脫胎換骨,力量、法力有了質的飛躍!
更讓他充滿無畏無懼心理的是,冒險修習【涅槃經】後,他神宮世界雖然發生了劇變,魂力強度卻不降反增,催動魂力也越發快捷,施法時真正達到了‘念
方生,法已成’的程度,而且神宮三重壁壘不知被加固了多少重,比起從前防禦能力提升了太多。
這或許跟五顆涅槃神通之星不無關係。
這五顆神通之星,獨佔了神宮世界,心臟深處,星燈猶存兩滴涅盤血,蕭怒何懼之有?
感受到破浪越發強烈的殺意,蕭怒暗中對封印空間裡的佘雲龍做了一點手腳,傳了幾句音,十分輕蔑地瞪了破浪一眼道:“各族先祖因【涅槃經】在魔音谷爆發驚天混戰,【涅槃經】從此失傳。這些年,各方勢力探索魔音谷,假借迎回先祖遺骸之名,實則只爲了獲得涅槃經傳承,你以爲我蕭家一點也不知情麼?放眼這風月天,哪一方勢力沒有悄悄習練【涅槃經】?我蕭秋水修了【涅槃經】,怎麼就再無立足之地了?”
破浪陰險地笑道:“虧你還是蕭家子孫!你們那些隕落的先祖,不是立下規矩,決不允許後人修習【涅槃經】麼?你們蕭家不是有條祖訓,見到習練【涅槃經】者,均可殺無赦麼?哈哈哈,原來,你們不樂島蕭家是這樣來欺騙世人的,表面上視【涅槃經】爲禁忌,容不得其存在,暗地裡卻偷偷修煉,老夫很是好奇,蕭秋水啊蕭秋水,你是不是叛逃了不樂島?是不是正被你蕭家人喪家之犬一樣的追殺啊?所以你慌不擇路,利用修羅空間遁混入我鳳凰城,是也不是?”
蕭怒故作吃驚,一臉難以置信地後退了一步,“你,你怎麼知道‘修羅空間遁’?啊,我明白了,你有今日之修爲,也是因爲修煉了【涅槃經】的緣故!難道,難道,難道你獲得的也是第一卷?”
破浪索性點點頭,大大方方的承認道:“不錯,老夫跟你一樣,獲得的都是‘修羅卷’!蕭秋水,你逃到我鳳凰城,又碰上老夫,是你宿命的安排。你如果想活命,交出你蕭家的功法和‘修羅卷’!”
蕭怒咬咬牙,發狠道:“破浪,當年與黑堡一道,謀害我四叔四嬸,你可沒少出力啊!是吧?”
破浪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小子,死到臨頭,還這麼多話?也罷,老夫索性讓你做一個明白鬼!不錯,當年逼死蕭九闕夫婦,老夫是在暗中狠狠出了一把力氣,你想知道爲什麼嗎?”
蕭怒眯縫着眼,只是盯着破浪的雙眼。
“你們不樂島蕭家的人,都是狂妄無禮之徒。蕭九闕數次賜我奇恥大辱,我恨不能喝其血,啖其肉!可惜當年你們這些蕭家餘孽見機得早,自我封印了,不然,當年咱們就一舉蕩平你不樂島了!哪還有今日的你?”破浪咬牙切齒地說着,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三分:“小子,休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你,絕不是老夫的對手。如果,你不想被老夫搜魂折磨而死,乖乖交出你蕭家的功法,你獲得的‘修羅卷’,老夫給你一個痛快!”
蕭怒傲然道:“從來,蕭家只有戰死的鬼,哪有投降的人?有沒有本事,可不是光靠嘴說的,咱們還是用力量來說話吧!”
破浪惱羞成怒地呵斥道:“小子,不識時務,螢火也妄想與皓月爭輝?跪下!”
大喝聲中,破浪隨手對着蕭怒一指,頓時,蕭怒周遭的空間完全被禁錮封鎖,而破浪的法力手掌,瞬間就到了他的頭頂!
一山之力!
電光火石間,蕭怒就感知出破浪這一掌的真實力度,破浪已晉級金仙的推斷得到證實。
“輪迴!”
蕭怒心中默唸一聲,血刀於千分之一息的剎那,舉火燎天之勢,斬落在那支法力手掌之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