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的大媽,當她看清進來的是個穿的破破爛爛像個流浪漢一樣的傢伙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正要趕人,卻見對方從包裡抽出一疊日元放在她桌上,用華夏語說道“開間房。” 之前沈飛身上的物品全都被日本人收去了,見東西沒什麼價值便隨手扔在了桌子上,沈飛走的時候,不忘把自己的東西一併帶走,不然他這幅模樣來這種地方早都被攆出去了。 櫃檯後面的大媽只是詫異的瞥了他一眼,手上卻是飛快將足足兩萬日幣裝進了抽屜裡,然後纔將一張門卡扔在桌上,便不再說話。 沈飛拿過門卡,按照上面的號碼找到了房間。 連屋子裡也是粉紅色的燈光,一張圓形水牀霸佔了整個房間四分之三的面積,牆邊還擺着兩張造型奇特的椅子,他往周圍打量了幾眼,這才一屁股坐在柔軟的牀上。 牆壁的隔音效果並不理想,甚至都能聽見隔壁房間正在戰火連天,女人咿咿啊啊的叫聲不絕於耳,也不知她哪來這麼好的體力,一直叫着就沒停過。 沈飛拿出了手機,點開聯繫人,指頭落在李秀琴的名字上面,這是她的私人電話,除了家裡人,其他人知道這個號碼的不超過十個。 等了大約幾秒對方就接起了電話,開口就問沈飛有沒有見到她女兒艾薇兒。 看樣子這妞因該又一個人偷跑出來了,沈飛只好說沒見過,又把自己在東京需要人手幫忙的事說了出來。 李秀琴沒有猶豫一口答應了下來,問明他現在所在的地址,便讓他等着,說完就掛了電話。 趁着紅荊會的人還沒來,沈飛脫掉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又把繃帶解開,血水已經在上面凝固成一塊一塊的黑色,取下來的時候難免會牽動到傷口,有些痛但還好沒把已經結疤的傷口重新扯裂。 走進門口只掛了簾子的浴室,剛把淋浴噴頭打開準備搓洗一下身上那些血痂,外面便響起咚咚咚的敲門聲音,見
無人應答,敲門的聲音更加響亮。 這麼快紅荊會的人就找來了? 沈飛忙扯過張浴巾快速圍在腰上,走到門邊拉開一道縫隙,只見門口站在一個穿着學生裝卻異常暴露的女人。 儘快早知道紅荊會的外圍成員大多出沒在這些燈紅酒綠的場所,可面前這女的怎麼看也不像會殺人的樣子,而且剛打完電話對方就到了,由不得他不起疑心“你是……” 女人用力推了下房門,一點沒把自己當外人的抱怨道“開門吧大哥,剛剛在隔壁被個變態弄得老孃腿都軟了,還沒歇口氣,又接到老闆的電話,這不就過來了嗎,還不快開門讓我進去。” “隔壁……”沈飛腦子裡不禁想起那令人浮想聯翩的嬌喘,現在仔細一聽,似乎隔壁還真沒了動靜。 “不信?我再叫兩聲給你聽聽。”女人白了他一眼,張嘴就來了一段,果然跟剛纔那叫聲一模一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裡的戰況有多激烈,絕對是個老手了。 “好,別叫了,快進來。” 沈飛有些招架不住,忙打開門把她來了進來,剛把門關上,女人已經擺成大字型往牀上一躺,直呼‘累死我了。’,渾然不介意將自己裙底的風光暴露在陌生男人的眼前。 “你能坐起來說話嗎?”沈飛忙走到旁邊,心中暗呼這李秀琴怎麼叫個這麼不靠譜的手下過來幫忙。 女人扭頭看着他有些拘束的樣子,竟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還拍着牀邊的空處,繼續逗弄着他“既然你是我們會長的朋友,要不老孃免費贈送你一次,你可以邊做做運動邊把要辦的事情告訴我。” 見沈飛站着沒動,女人的笑容逐漸消失,冷聲問道“怎麼?嫌老孃身上髒?” 這女人說變臉就變臉,搞的沈飛都不知該如何應對纔好,忙搖着頭,一臉認真的解釋“我沒別的意思,不過真有急事才找到你們幫忙,如果讓你爲難的話,那就算了,你可以走了。”
(本章完)